第一卷_第98章飆演技的時候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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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惠蘭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她也不想針對一個小姑娘。

可要怪,就怪陸綰綰命不好投錯了胎。

陸綰綰是誰的女兒不好,偏偏要是陸仲齊和顧寧霜的!

她不可能看著屬於自己女兒的位置,被一個武將之女搶走。

所以無論如何,陸綰綰這顆墊腳石她都必須得踢開。

更別提陸綰綰如今,還因為莊婧溪那個掃把星打了她的瑤瑤!

無論陸綰綰之後會落到什麼下場,都是她自作自受!

莊玉瑤抓著趙惠蘭的袖子,委屈地搖了搖頭。

她很小聲地道:“陸家大小姐跟我沒關係,娘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莊玉瑤低下頭,眼中染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陰沉得彷彿狂風驟雨要來臨時響起的前奏。

她也不想這樣。

可這一切都是陸綰綰先開始的。

她往自己臉上扇兩個巴掌,不是為了陷害。

而是為了反擊。

陸綰綰一開始可是想提劍殺了她啊!

那盆在她腳邊被一劍劈碎的花,她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她永遠都忘不了,當時那盆花碎裂,泥土和花盆碎片濺到她裙子上時,她心中湧起的驚懼和屈辱。

她對付不了陸綰綰,但是娘可以。

莊玉瑤眼睫輕顫,唇角幾不可察地抿了抿。

再說了,娘這麼好的人,就算想要替她教訓陸綰綰,也必定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

至多就是讓人將陸綰綰打一頓。

這麼做,陸綰綰又不會少塊肉。

不是她惡毒,她也沒有顛倒黑白。

陸綰綰欺負她是事實。

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趙惠蘭欣慰地點了點頭。

她就怕遙遙太過心軟,阻止她對陸綰綰下手。

也還好,瑤瑤雖天真善良,到底也是有底線的。

人善被人欺。

她的瑤瑤就是太好說話了,陸綰綰才敢這樣子欺負瑤瑤。

安撫好了莊玉瑤,趙惠蘭才匆匆轉身,腳步急躁地往暖閣走去。

莊老夫人正在閉目養神,而莊素素,端端正正地坐在紅木圈椅上,手裡捧著一本經書。

這姿態是說不出的端莊嫻靜。

趙惠蘭每每瞧見,卻總覺得有些刺眼。

只是她偏偏又挑不出任何錯。

見了趙惠蘭,莊素素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怕吵到莊老夫人,所以聲音放得比平時輕柔了些。

她端端正正地朝趙惠蘭行禮,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娘。

除此之外,就再無別的話要說了。

趙惠蘭覺得心口有些發抖。

看莊素素的眼神也是淡淡的。

倒是莊老夫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瞧見趙惠蘭,她也不惱,只是輕輕地轉了一下手裡的佛珠,“你來了。”

莊老夫人這樣的態度,令趙惠蘭於心中升起了幾分不滿。

不過,對著長輩,她到底還是擺出了平素那副看似可親的笑臉。

她笑著問:“母親前兩日不是陪著素素去見了阿婧嗎?怎的還沒把阿婧那丫頭接回來?”

“我前兩日忙著幫阿婧置辦東西,還以為阿婧過幾日就會回來,可方才我聽子逸說,阿婧似乎並沒有回家的意思,母親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趙惠蘭知道莊老夫人不喜歡莊玉瑤。

所以她刻意沒有提及莊玉瑤的名字。

只說這些訊息都是莊子逸同她說的。

然而莊老夫人是什麼人啊。

她閱人無數,年輕時也是在後宅裡廝殺過的。

又哪裡看不出來趙惠蘭這是有意不提莊玉瑤。

莊老夫人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佈滿了憂愁。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那雙蒼老中帶著幾分疲憊的眼睛,此刻卻是熱淚盈眶。

莊老夫人面上是化不開的悲痛心疼,“你不知道,我和素素那天瞧見的,是個什麼樣子的阿婧。”

她一臉悲愁,聲音都有些啞,“那日,我們同阿婧聊得好好的,可是她突然之間就病了。”

“阿婧病得嚴重啊,也認不得我和素素,拿著簪子就四處亂劃要捅人,冬青和顧將軍好不容易才將她制住,給她餵了安神的藥。”

“可是她卻一直在做噩夢,夢裡呢呢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也聽不清。”

莊老夫人流淚滿面,“大夫說……”

她似乎說不下去了,說了兩句就捂著嘴一直咳嗽。

莊素素連忙擱下手裡的書給她順氣。

莊素素也是一臉愁容,極為不忍地接著莊老夫人的話往下說,“大夫說,阿婧那是心裡的病,她幼年時受到了驚嚇,也不知怎麼的,就患上了這個病。”

這番說詞,趙惠蘭能認就有鬼了。

好端端的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個時候病。

那賤丫頭分明是裝的,她就是在拿喬!

在和她這個母親賭氣!

然而當著莊老夫人的面,她卻是不能將這話說出口的。

她只能抹了抹眼淚,一臉心疼地道:“我可憐的阿婧,好端端的怎麼就惹上了這個病?”

她哭了一會兒,又道:“阿婧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麼能放心讓她在外頭養病呢?”

“她這個病這麼兇險,交給外人來照顧,我怎麼放心啊?”

莊老夫人冷眼看著她做戲。

莊素素也是安靜地低下頭,實則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莊老夫人道:“你平日裡要忙著照顧瑤瑤,哪有時間照看阿婧?”

“那顧將軍是個豪爽心細的,由她來照顧阿婧,我放心得很。”

“何況我已經託顧將軍替我好好照看阿婧了,我總不能食言。”

趙惠蘭眉頭一擰,她動了動唇,剛要說話,莊素素卻不鹹不淡地截斷了她的話頭。

莊素素輕輕地蹙了蹙眉,姿態仍舊端莊嫻靜。

只是話裡卻有著說不出的惆悵,“再說了,阿婧是因為要在外頭養病,皇上才會賜那個宅子給她。”

“她若是驟然搬回來,皇上就算嘴上不說,只怕心裡也會有些不悅。”

她抬頭去看趙惠蘭,臉上是止不住的擔憂,“娘,你說到時候,皇上會不會覺得阿婧是在欺君?”

她搖搖頭,又是輕輕地吐了口氣,眉目裡有說不出的悵然。

“阿婧一個小姑娘,皇上必然不會與她計較,可是爹爹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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