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86章吵架時在雷區蹦迪的江寒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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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婧溪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外頭多得是賣訊息的人,我想要打聽到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這很難嗎?”

江寒鈺往石桌那邊一坐,身子微微後仰,唇角微挑,“不難,只是,你打聽我生辰做什麼?”

“莫非是你心悅我,所以有關於我的一切,你事無鉅細都”

他眸光瀲灩,似有調侃,“下次不用花銀子從別人口中打聽我,你麼,只管問我,我告訴你。”

莊婧溪:“……”

她翻了個白眼,心中微嘆,無可奈何地道:“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江寒鈺隨手將上頭的東西開啟,拈起一支蝴蝶步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眸中掠過一絲嫌棄,“真醜,你喜歡這個?”

莊婧溪搖搖頭,攤手道:“那哪能啊,你何時見我戴過這些?”

江寒鈺將東西扔回盒子裡,面無表情地將其合上。

他看了眼莊婧溪,點頭道:“這東西確實不配你。”

除非在特定的場合,她會如旁的女子一樣滿頭珠翠,別的時候,她頭上的戴的東西都少得可憐。

莊婧溪將擦好的劍送至劍鞘中。

她唇角扯出一抹笑,轉頭去看江寒鈺,將自己頭上的髮簪拔了下來。

她隨手一按,簪子的尾部便從裡頭射出一根銀針,準確無誤地釘在了他身後的桑樹上。

莊婧溪挑眉,輕輕地笑了,又晃了晃手裡的髮簪,“你說得不錯,我手上的這支,你覺得如何?”

她不愛這些,不是想標榜自己品行高潔,從不將身外之物看在眼裡。

實在是這些東西改造起來太麻煩。

她要戴在頭上的,從來不是什麼髮釵步搖,而是能殺人的利器。

江寒鈺看她一眼,唇角微挑,好看的鳳眸彎了彎,“不錯。”

他掃了一眼堆在上頭的盒子,“這些東西,你打算如何處置?”

“之前你說要我幫你找卷宗,可你今日,怕是沒那個閒工夫。”

他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莊婧溪身上,清寒的聲音伴隨著夏日裡的微風,吹進莊婧溪的耳朵。

他道:“我最遲等你到明日午時,過時不候。”

莊婧溪表情不變,“好,明日我去找你。”

至於莊謹之送來的東西要如何處置,她卻是沒有說。

江寒鈺也沒有非要刨根問底,也沒想著要逼著她將所有的計劃合盤托出。

他側過頭,瞥了莊婧溪一眼,眼尾微挑,懶洋洋地道:“不必了,你只管待在浮萍居,我去找你。”

莊婧溪也沒跟他糾結誰找誰的問題,聞言便點點頭。

想到什麼,她復又問道:“女扮男裝的衣裳,是你準備?還是我自己準備?”

她並不是家裡卻一套男裝,相反她家裡的男裝多得是。

她這麼問,只是防止她日後找茬罷了。

江寒鈺輕嗤一聲,心道狐狸不愧是狐狸,生怕哪一步走錯了。

所以處處都把容易讓人起疑的點拋給他。

江寒鈺看著她那張明麗惹眼的臉,突然覺得她挺欠的,伸手往她臉頰上輕輕一擰,“你怕不是把我當成了第二個陸飛白,什麼都讓我替你解決。”

“我可未曾把你當成親妹妹。”

莊婧溪一巴掌拍開江寒鈺的手。

她瞪了他一眼,“江寒鈺,你今天抽的哪門子瘋?”

江寒鈺起身,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想要看看你臉皮究竟有多厚。”

莊婧溪表示呵呵。

她立刻反唇相譏,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論起臉皮厚,誰能比得過你江寒鈺啊?”

江寒鈺扯了一下嘴角,目光落在她微粉的臉頰上,倒是眸中掠過了一絲幽深的光。

他垂眸看了一眼腰間的玉佩,倒是笑了。

江寒鈺抬起眼,同莊婧溪的視線對上,唇角微翹,“瞧著挺厚的,其實沒多少肉,陸家是沒給你飯吃?”

他心道她的臉其實還挺嬌嫩。

他並未用力,只是輕輕地擰了一下,被他擰過的地方,就泛起了一層淺粉色的印子。

莊婧溪懶得搭理他。

她隨手拎起桌上的東西,面無表情地往屋子裡走。

才走了兩步,她就頓住腳步回頭冷冷地盯著江寒鈺,“別跟著我。”

江寒鈺察覺到了她眼底泛起的那一絲不悅,攤開手道:“好。”

他也真的沒有在上前。

江寒鈺結下腰間的玉佩,將它扔到莊婧溪手裡,“別生氣了,這個給你。”

莊婧溪眉心狠狠一跳。

她捏著手裡的玉佩,只覺得彷彿拿住了一塊燙手山芋。

她磨了磨後槽牙,眼裡似燃了一團火,盯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江!寒!鈺!”

江寒鈺揚眉,失笑著搖搖頭,“又怎麼了?”

莊婧溪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將他腦袋擰下來的衝動。

她一把將玉佩扔還給他,“拿走,我不要。”

“你再這樣陰陽怪氣地同我說話,信不信我一劍砍了你?”

江寒鈺發誓他是真沒有陰陽怪氣。

也不知道是從哪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低嘆一聲,“不要就算了,發什麼火?明日你要穿的男裝,我來準備,這樣總行了吧?”

莊婧溪抱著劍,冷冷地看他一眼,扭頭道:“不必了。”

江寒鈺:“……”

怪道旁人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今日可算是領教了。

他剛想說什麼,就瞧見莊婧溪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

江寒鈺下意識地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

莊婧溪立刻投來了個死亡凝視,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手。

江寒鈺立刻鬆開,蹙眉盯著她,“我以為我們相處這麼久了,也算得上是朋友。”

這話莫名其妙地。

莊婧溪嘴角抽了抽,盯著江寒鈺的眼睛,感嘆道:“你為了試探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江寒鈺的眉頭皺得更深。

之前莊婧溪還說他陰陽怪氣。

可她這番話,他聽著更陰陽怪氣。

莫名其妙地,江寒鈺的火氣也上來了。

他心中有些煩躁,也不知是她哪一句話挑起了他的情緒。

他盯著莊婧溪。

她生的是真好看,尤其是那雙眼睛,似桃花似水杏,叫人瞧著就覺得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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