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73章我夫人送的東西我能不收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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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惠蘭不就經常將她是孽障掃把星這幾個字掛在嘴邊嗎。

江寒鈺卻失笑著搖了搖頭,“哪有你這樣的掃把星啊?”

“陸綰綰遇見你,才免於遭到北狄人的暗算,陸家人遇見你,免了一場浩劫。”

“沈珩因為遇見你,撿回了一條命。”

“這大寧多少窮苦百姓遇見你,才有病得以醫治,才得了糧食不至於被餓死。”

“戰場上有多少人因為遇見你而撿回了一條命,怕是你自己都不記得了。若你這樣的都叫掃把星,那世間還有誰能擔得起小福星三字?”

莊婧溪挑了一下眉。

她的事,江寒鈺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她揶揄道:“那看來我在你眼中是福星啊。”

江寒鈺嗯了一聲,回答地從善如流,“你在我眼中是,在陸家人眼中也是,喜歡你的人,都覺得你是福星。”

“至於那些眼瞎心盲的,就不必理會了。”

年紀輕輕就瞎了的人,理他們做什麼?

莊婧溪眉尾微揚,低頭看著江寒鈺那骨節分明修長如玉的手,“這塊玉,你真不打算要?”

本以為會聽到江寒鈺果斷的拒絕。

誰知道對方卻笑了一下,眉峰微揚,“誰說我不要了?我夫人送我的東西,豈有不收之理?”

他收下這塊玉,與這東西能不能積福消災無關。

純粹是因為這是她送的。

這塊玉珏裡藏著她喜歡他心繫他的證據。

莊婧溪瞪了他一眼,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胳膊,嫌棄道:“誰是你夫人了?別亂叫。”

江寒鈺挑眉,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現在不是,以後也會是。莊四姑娘抵賴不得,從你說你也喜歡我那日開始,我就認定你是我夫人了。”

“總歸你對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想要抵賴不負責,卻是晚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莊婧溪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松香。

她耳尖莫名有些滾燙,瞪了江寒鈺一眼。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什麼隨意輕薄他的流氓。

她是這種人嗎!

江寒鈺這廝這是赤裸裸的詆譭!

是造謠!

莊婧溪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不介意我找人刻一塊贗品用來糊弄莊謹之他們吧?”

江寒鈺揚眉,故意板著臉道:“自然是介意的,就要看莊四姑娘如何表現了。”

莊婧溪仰頭看他。

江寒鈺眸光瀲灩,薄唇上翹,也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莊婧溪嘖了一聲,心道江寒鈺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她翻了個白眼,有些好笑又無奈地看著他。

江寒鈺目光灼灼,甚至還揚了一下眉,就等著她表現。

莊婧溪福至心靈,冷不防往他唇邊一湊,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她飛快地想要逃開,後腦勺卻被某人輕輕摁住。

江寒鈺眸光瀲灩動人,向來疏冷的眉眼,此刻含著化不開的笑意和柔情,加深了這個吻。

都說月色極美雪色動人。

卻終究不敵少年人眼中的情動。

金秋金桂飄香,在藍天遊蕩的白雲悄悄地彎起了耳朵,聽著這對人間佳偶的心跳時。

在莊婧溪伸手用力抓了一下江寒鈺的衣裳的時候,江寒鈺終於笑著放過了她。

他挑著眉,那雙好看的鳳眸裡,凝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情動,笑聲裡都是滿滿的愉悅,“莊四姑娘表現不錯,我現在不介意了。”

莊婧溪磨了磨後槽牙。

她直接扭過頭,看也不看江寒鈺,就要從他腿上起身不理他。

江寒鈺卻一把重新將她撈回懷中。

江寒鈺擁著莊婧溪,在她耳邊道:“夫人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這認錯認的,真叫一個從善如流。

莊婧溪輕嗤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你錯在哪兒了?”

江寒鈺挑了一下眉,“不知道,不過夫人既然生氣了,那便是我錯了。”

莊婧溪直接拍了一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

什麼跟什麼啊這是!

江寒鈺從前雖然厚顏無恥點,總是不請自來,總是披著一張人皮卻不幹人事。

但也沒有現在這麼不要臉啊!

怎麼這人談起戀愛來,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呢!

莊婧溪覺得還是說正事吧,不然她遲早得被江寒鈺著狗賊帶到溝裡,“想要雕琢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珏很難,尤其是這玉的背面,還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我聽說這劃痕是很早之前便有的了,據說本朝第一位皇后有一次遇刺,就是這塊玉替她擋了一下,才有了這道劃痕。”

別的倒也罷了。

就是這劃痕不好作假。

畢竟要仿出來,還要讓人看不出來是新的劃痕。

江寒鈺挑眉,擁著莊婧溪笑著道:“這個不難,我讓秦錚幫你仿一塊一模一樣的。”

秦錚連傳國玉璽都能仿,何況一塊小小的玉珏。

秦錚做的贗品,那是連物件原先的主人都區分不出來。

劃痕而已,對秦錚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的事。

莊婧溪眼睛一亮,“那就拜託楚王殿下了。”

江寒鈺心情極好地彎起唇,“以後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你夫君,不用不好意思,這都是你夫君應該做的。”

莊婧溪白了他一眼,表情滿滿的都是嫌棄,懶得搭理他。

不過她的唇角,卻是翹著的。

……

秦錚本人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是懵逼的。

他看了看手裡的玉珏,又看了看未經雕琢的血玉。

主子說要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

特別是上面的劃痕,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秦錚表示懷疑人生。

就……就這?

這麼簡單的任務還需要他來做?

這玉珏有什麼了不起的來歷嗎?

主子的心思那是不能隨意揣測的。

他想自己的主子,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用意。

這塊玉珏,只怕非同小可。

秦錚目光逐漸變得凝重,頓時覺得手裡未曾雕琢的血玉和這塊玉珏都重若泰山。

主子既然將任務交給他了。

想來是有些棘手的。

也不知道主子真正的用意是什麼。

但總歸不能掉以輕心就是了。

秦錚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來製作一個贗品。

等秦錚知道江寒鈺把東西交給他的真正原因之後,他的心情可以說是相當複雜。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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