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89章現在坐牢的待遇這麼高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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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氏嗤笑了一聲,掀起眼皮看這唱作俱佳的母女二人,“你們莫不是認為這樣就能避免大禍臨頭了?大白天的,還是少做些春秋大夢為好!”

莊玉瑤哼了一聲,不願搭理馬氏。

馬氏生出了一個只會拖後腿的趙鴻才,她都嫌跟這種人說話在自降身份。

以前她看馬氏是舅母,心中雖不太瞧得上對方,到底也做足了禮數。

現在馬氏都跑到她家來撒野了,莊玉瑤哪裡還能給馬氏好臉色看。

趙惠蘭也冷冷地盯著馬氏,“這就不用大嫂你操心了,我家阿菱也絕對不會嫁到你家去,來人,送客!”

馬氏幾乎是被轟出去的。

趙惠蘭來不及與莊崇山商量,先將莊府同莊婧溪斷絕關係,莊家無此不孝女的訊息散播了出去。

莊崇山得知訊息後,竟然也沒有怒斥趙惠蘭,反倒是沉聲道:“這已是能保全莊府最好的法子了,她原本就看不上莊家,現在同她斷絕了關係也好,省得莊府被她連累。”

莊婧溪不是一直都覺得陸家比莊家好嗎?

那就讓陸家與她同生共死吧。

總之這趟渾水,他們莊府是輕易沾不得的。

莊崇山請了莊家的一眾族老過來,對於將莊婧溪的名字從莊家族譜剔除一事,眾人似乎都沒有異議。

原本還以為一向疼愛莊婧溪的莊老夫人,會對此頗有微詞。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莊老夫人只是淡淡地看了莊崇山和趙惠蘭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動了動唇,眉宇間一片疲憊,似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說。

但最後,她只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聲音疲憊又厭倦,“隨你們去吧,我老了,再管不動這些。”

於是莊婧溪如喪家之犬一般,在最艱難時被莊家放棄,便顯得理所當然。

此事順利到了一種幾乎是令人發笑的地步。

外頭對此也是議論紛紛。

有說莊家做得對。

也有對此表示嗤之以鼻的。

“莊家人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說什麼莊崇山一直秉節持重兢兢業業,以為君分憂忠君愛國為己任,出此大逆不道的不孝女,實在是家門不幸。我呸!他莊崇山何時兢兢業業了?我怎麼瞧不出來?”

“幹嘛指著莊家人罵?難道不是莊婧溪意圖謀反犯下大錯嗎?莊家不趕緊與她斷絕關係,難道還等著被她連累整個家族不成?”

“瞎了你的狗眼,你有見著皇上的聖旨下來嗎?是不是真的意圖謀反還未可知呢,這麼急著給莊四姑娘定罪,你跟莊家人是親戚啊?”

“我跟莊家沒親,但我估摸著莊婧溪估計是你爹,你這麼幫著她說話!”

“兒子你說什麼胡話呢,莊婧溪要是是我爹,那你豈不是得管她叫爺爺?這錯輩分了!”

“我去你大爺的!你居然敢佔我便宜!你他孃的還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龜孫!孫子,吃你爺爺一腳!”

由於莊婧溪剛回京時搞的砸錢那一出,導致她收穫了不少真愛粉。

但她後續對莊家人的態度,也讓她收穫了不少黑粉。

眼下粉黑大戰一觸即發,場面十分混亂。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莊婧溪,此刻正在牢房裡抱著湯婆子,吃著江寒鈺讓人送來的肉蟹煲,桌上還擺了一大堆點心和美味佳餚。

有翠微樓裡燉了好幾個時辰的肘子,有御膳房這邊剛蒸好的鱸魚。

還有切好的果盤,以及……以及一杯澆了牛乳的熱百瑞香。

美食配奶茶,知道的曉得她是在坐牢。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來牢房裡體驗生活呢。

看守她的獄卒,聞到這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這楚王殿下有毛病沒毛病啊!

這他媽是審問犯人?

這是來折磨他們了啊!

莊婧溪看著這滿滿的一大桌,又看看滿臉生無可戀的獄卒們,指了一下桌上的美食,“你們要不要也來點?”

幾個獄卒看著這桌上的美食。

他們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的,一般都有專業的職業素養,跟犯人同桌吃飯成何體統?

這種事他們是絕對不會做的!

除非忍不住!

其中那個高個的獄卒,忍不住問:“真的可以嗎?”

莊婧溪點點頭,“當然可以,這太多了,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另一個大鬍子的獄卒表示,管他呢,先吃了再說!

獄卒們搬了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跟莊婧溪拼了桌。

莊婧溪喝了口奶茶,咬著蟹腿,撇撇嘴道:“這光吃多沒意思啊,大哥,你們有骰子嗎?咱們一邊擲骰子一邊吃吧,輸了的人喝酒!”

那個大鬍子獄卒掃了一圈桌上的東西,“你這也沒酒呀。”

“嗐!”莊婧溪攤開手,“我沒有,但是你們肯定有啊,你們吃我的東西,沒道理不給我喝口酒吧?”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不會這麼小氣連口酒都不給我喝吧?”

獄卒們表示那哪能啊,當即報了幾罈子酒過來。

高個獄卒大手一揮,“咱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莊婧溪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這位大哥大氣!”

說著,她就端起了手裡的那杯奶茶,也就是那加了牛乳的百瑞香,“我以茶代酒,敬各位大哥一杯。”

那大鬍子的獄卒表示,“你這喝著都沒味吧,咱們還是喝酒吧,搖骰子才大小,輸了的喝酒!”

另一個稍微瘦一點的獄卒便道:“咱們先把酒溫著,姑娘家別喝冷酒,這樣的天氣酒冷吃下去容易鬧肚子。”

今日原本還是好好的,只是到了下午,天氣驟然轉涼。

他們幾個大老爺們都有點受不了。

別提一個小姑娘了。

其他幾個獄卒也沒有異議,那大鬍子獄卒手裡搖著骰盅,“來,押大押小了啊!”

莊婧溪咬了一隻蝦,“大!”

“我押小!”

“我也押大!”

“誒開了!是大!押小的喝酒!”

高個獄卒和小個獄卒願賭服輸,直接喝了一大碗酒。

莊婧溪眉毛一揚,“再來!”

這次換高個獄卒搖骰子了,莊婧溪動了動耳朵,眉毛一揚,“還是大!”

“我押小!”

“我也押小!”

“誒開了,還是大!喝酒!”

兩大碗酒下了肚,莊婧溪笑眯眯地一邊吃東西,一邊瞥了一眼隔壁的牢房,隨口問:“大哥,旁邊這個人是因為犯啥事兒進來的呀?他怎麼瞧著一直沒動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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