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26章趙惠蘭手裡的王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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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衣聖手回京為楚王殿下治病一事,便在整個邵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至於莊玉瑤毀容秋屏小產這場鬧劇,目前還被莊家人捂得嚴嚴實實。

畢竟莊家多了一個心狠手辣會將長輩推倒小產的六姑娘,可不是什麼光彩事。

尤其是莊玉瑤之前立的還是單純善良的人設。

倘若翻了車,外人該嘲笑莊玉瑤同她孃親一樣表裡不一面軟心硬。

莊雲衍照例去給趙惠蘭送藥。

他怕趙惠蘭會因為眼下的困境而愈發消沉,遂將白醫聖手回京的訊息告知給了對方。

趙惠蘭那雙死氣沉沉的眸子,瞬間就燃起了幾分希望。

她抓著莊雲衍的袖子問,抓得緊緊的,“那你有沒有派人守在楚王府門口?”

“那白衣聖手難得出現在邵京城,你可千萬別讓她跑了,只等她一出來,就將她請到咱們府上。”

眼下,趙惠蘭已經將全部的希望寄託在那個白衣聖手身上。

莊玉瑤就是她的命,是她的眼珠子。

倘若莊玉瑤因為毀容一事日漸消瘦,最後香消玉殞,她也決計是活不下去的。

莊雲衍一身疲憊,他深知希望不大,卻也還是安撫道:“娘,你放心,已經叫下人在楚王府門口等著了。”

莊雲衍深知,這樣有可能會被江寒鈺記上一筆。

甚至有可能得罪這個惹不起的活閻王。

可眼下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莊雲衍目前和趙惠蘭的想法是一樣的,只希望莊玉瑤快點好起來。

無論如何,莊玉瑤都是他妹妹。

趙惠蘭還是不放心,眼中甚至帶了點祈求,“阿衍,你父親可能會因為想要替那個賤人出氣,而不讓人替你妹妹醫治,你一定要保護好瑤瑤。”

“一定要好好護著她啊!”

莊雲衍點點頭,便是趙惠蘭不說,他也會這樣做的。

趙惠蘭這才猛地鬆了一口氣。

她不求別的,只求莊玉瑤沒事。

瑤瑤是她的心肝寶貝,是她的眼珠子。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得上瑤瑤。

趙惠蘭抓著莊雲衍的胳膊,又問起了別的事“阿衍,你去找了莊婧溪沒有?她怎麼還不來救我?”

她是莊婧溪的親孃。

就算這個女兒因為從前的事,心中再怎麼有怨氣。

那也不能看著她這個做孃的死啊!

莊婧溪是明宣帝親封的永康郡主。

只要對方同莊崇山說一句要接她出去住幾天。

趙惠蘭就不相信莊崇山敢有半點不樂意。

但是他現在還在這裡受苦。

就說明莊婧溪心中的怨氣還沒消,還想著讓莊崇山多折磨她幾天。

這個女兒的心怎麼就這麼狠啊!

莊玉瑤蠕動嘴唇,想說什麼,最後話都到了唇邊,也不過被他嚥了回去。

他總不能說,他見了莊婧溪之後連一句話都未說完,就因為陸飛白叢中作梗,被阿婧冷著臉趕走了。

有時候,沉默就是一把最鋒利的劍。

趙惠蘭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

她表情扭曲,一臉的理所當然,眼睛裡都是怨氣,“阿衍,你為什麼不說話?”

“是不是莊婧溪不想救我!”

“我就知道她是個白眼狼,她從小就這麼冷心冷肺!”

莊雲衍聽著外面的雪聲,有些疲憊的嘆了一口氣。

他目光復雜的看著趙惠蘭。

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覺得莊婧溪不回來也挺好的。

就母親這個態度,便是阿婧有心要跟他們重修舊好,只怕也會因此心寒吧。

更別提阿婧從頭到尾,就沒有要回莊家的打算。

且看她維護陸飛白實的態度就知道了。

他不信阿婧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會看不出陸飛白當時是在做戲。

可是看出來了又怎麼樣呢?

人家始終是站在陸飛白那一邊的。

莊雲衍覺得疲憊。

只是他也不想太讓母親失望,便扯了一個謊,“娘,阿婧她近日來不在邵京城。”

趙惠蘭覺得不可思議,“不在邵京城?這麼冷的天,她不在邵京城他還能去哪?”

莊雲衍擰著眉頭,只道:“我也不知曉,她是跟著將軍府的人一道出去的,將軍府中的下人,也不會將他們的行蹤透露給我。”

左右趙惠蘭一直被困在莊府,壓根就不知道外頭髮生了什麼。

他這樣說,她也無從求證。

至於趙惠蘭信不信,卻不適莊雲衍能左右的事了。

趙惠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過去。

這個節骨眼上,莊婧溪偏偏不在邵京城,這難道不是放著親孃不管,自己逍遙快活嗎?

這可真是太不像話了!

趙惠蘭恨恨地道:“這個死丫頭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要看我笑話,甚至巴不得我死在莊崇山的手上!”

莊雲衍皺起眉頭,忍不住替莊婧溪說話,“娘,莊府的是沒有外傳,阿婧她不知道這些。”

“倘若她知道了,必然不會坐視不管的。”

趙惠蘭卻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不,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她肯定什麼都知道!然後故意在你們找她之前離開邵京城!”

“她不僅想要看我的笑話,甚至還巴不得你妹妹就那樣死了,她從小就嫉妒你妹妹,她就是個賤人!災星!”

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趙惠蘭還挺了解莊婧溪的。

至少她的確說對了一半。

莊婧溪確實在欣賞著莊家的這一出鬧劇。

不過莊玉瑤是死是活,莊婧溪卻是不在意的。

趙惠蘭字字句句都在辱罵莊婧溪。

莊雲衍卻是聽不下去了。

他騰地一下甩開手,向來溫和的人,竟然罕見的對母親發起了脾氣,“娘!你在提起阿婧的時候,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白眼狼,一口一個災星,一口一個賤人。”

“她也是你的女兒!”

想起莊婧溪昨日因為維護陸飛白,而對他橫眉冷對,莊雲衍就十分心痛。

他覺得自己的妹妹被搶走了。

明明阿婧以前是最黏著他的。

可是現在,阿婧可以為了別的哥哥,毫不猶豫地就對他大打出手。

阿婧已經不要他們這群家人了。

母親如今還這樣,真是讓人覺得心寒。

趙惠蘭卻是不管不顧,眼神陰狠,“我不跟你吵,我知道你一直袒護著那個白眼狼。”

“你給我拿筆墨紙硯來,我修書一封,你讓人送到她的郡主府去,我就不信她不救我!”

她突然想起來,她是可以毀了莊婧溪的。

這張牌她一直憋著不用,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也因為念著幾分殘存不多的母女情分。

但是現在,莊婧溪實在是觸怒到她了!

倘若這個女兒真的不救她,那大家就一同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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