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30章娘,你對我真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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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惠蘭抱著莊玉瑤,不停的哭,眼淚就如瀑布一般,飛流直下三千尺,“瑤瑤,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

“娘怎麼會怪你,你是孃的寶貝,娘怪誰也捨不得怪你。”

她的瑤瑤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養好自己的身子。

至於旁的,那都是不用瑤瑤操心的。

趙惠蘭對莊玉瑤的態度,可謂是小心翼翼。

好似莊玉瑤是個瓷娃娃,一不小心就會被摔壞。

“瑤瑤,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不是那些個下人亂嚼舌根了?你說出來,娘替你將她們的打殺了,替你狠狠出這口惡氣。”

之前的迎春,已經被趙惠蘭打了個半死發賣出去了。

之所以沒一下子將人打死,是因為覺得這樣太便宜那個賤蹄子了。

若不是迎春之前未曾將那碎瓷片收拾乾淨,她的瑤瑤又怎會摔得這樣嚴重?

迎春一個丫頭,即便是死十十次,也不夠洩憤的。

之所以將人打的半死丟出去,是因為迎春差不多就已經殘了,未來的日子,只會在痛苦折磨中度過。

莊玉瑤搖搖頭,聲音細弱的像貓一樣,“不關她們的事,是我自己不想活了。”

趙惠蘭聽著就急了,“瑤瑤,發生了什麼?你別憋在心裡,你告訴娘啊!”

莊玉瑤抹了一把眼淚,“娘,你別問了。”

趙惠蘭立刻握著莊玉瑤的手,眼神近乎執拗,“瑤瑤,你若不告訴娘,娘又怎麼知道你究竟受了什麼樣的委屈?”

“你現在還一口一句,你就是個拖累,你就是孃的累贅,你這是往孃的心口上扎刀子啊!”

“瑤瑤啊瑤瑤,你若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急死娘了,你是要看著娘因為你傷心而死嗎?”

莊玉瑤立刻就慌了神,緊緊的抓著趙惠蘭的衣角,“不,我不想讓娘出任何事!”

趙惠蘭皺著眉,眼裡都是心疼擔憂,“那你就告訴娘究竟發生了什麼。”

莊雲衍也嘆了一口氣,替妹妹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瑤瑤,有話就直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必這樣藏著掖著的。”

他是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有任何事。

眼下,就只有瑤瑤願意叫他一聲三哥了。

換句話說,他莊雲衍眼下就只有這麼一個妹妹了。

莊玉瑤身子發抖,帶著哭腔道:“那日三哥和白衣聖手的話,我都聽見了!”

莊雲衍一愣。

趙惠蘭也怔住。

趙惠蘭轉過頭,有些困惑不解的看著莊雲衍,“那日那個白衣聖手跟你說了什麼?”

“你妹妹何以聽見了她的話就想著要自盡?”

莊雲衍在心中苦笑一聲,原本就冷的天氣,他卻覺得心裡的寒意更深重一些。

都這個時候了,娘似乎還以為,當日他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謀取她手裡的天香樓。

莊雲衍覺得疲憊又厭倦,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看著趙惠蘭,“我那日說了什麼,娘當真不記得了嗎?”

是不記得還是不願意記得?

趙惠蘭怔愣了片刻,思緒一點一點的往回湧。

她身子僵硬,總算反應過來,自己那天似乎真的錯怪了阿衍。

趙惠蘭的嘴唇有些抖,“你……你是說……你是說那個白衣聖手……”

話還沒說完,便被莊玉瑤崩潰的哭泣聲打斷,“那個白衣聖手答應了替我治臉,代價卻是要用娘手中的天香樓來換!”

“我都知道了!我那天什麼都聽到了!”

她聲音嘶啞,彷彿自己的人生已經完全沒有了希望,哭的那樣的崩潰,那樣的脆弱,“我就知道我只是個累贅,我什麼忙都幫不上,還只會給娘添亂。”

“眼下旁人還獅子大開口,要用我來謀奪娘手中的東西,娘,你讓我死了吧!”

莊玉瑤這求死的態度,這崩潰難過的哭泣聲,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在趙惠蘭心上。

鈍刀子剜肉,趙惠蘭幾乎是痛不欲生。

她將莊玉瑤抱在懷裡,又是心疼又是難過,“我的傻瑤瑤,你這是在說什麼傻話啊!”

“娘早就說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比你更珍貴的,天香樓再重要,難道還重要的過你嗎!”

趙惠蘭的心一陣陣地抽痛著。

她的瑤瑤實在是太懂事了。

為了不讓她為難,甚至一聲不吭要自盡了事。

她這個女兒怎麼就這麼傻啊?

對於一個母親而言,難道還有什麼會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嗎?

天香樓再珍貴再值錢,也不過是個死物啊。

莊玉瑤卻身子還在顫抖著,“不,母親,你還是讓我去死吧!”

“我已經被你疼愛了這麼多年,以前是我任性不懂事,總想著讓娘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我,我卻什麼都不能給娘。”

“我如今這副樣子,活著也是平白惹人厭煩,我何苦讓旁人在背地裡罵我害人精咒我早日去死呢”

“娘,你以後要好好的,你就當白疼了我這個不孝女吧!”

莊玉瑤一心求死。

趙惠蘭心疼壞了。

她又心疼又是生氣,氣自己的女兒這麼沒出息,“我是白疼你了!碰上一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你的臉都已經可以治了,只要那白衣聖手出手,它就會變得像以前一樣漂亮!”

“你還有什麼好怕的?還在那一心求死做什麼!”

莊玉瑤抖著聲音,哭著道:“可是她說除非娘把天香樓給她,不然她就不給我治!”

“我不能夠讓娘把天香樓交出去啊!沒了它,娘應該怎麼辦?”

“這都不是你該考慮的事!”莊玉瑤的哭聲,就這麼被趙惠蘭嚴厲地打斷。

她把莊玉瑤摁回床上,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髮,“瑤瑤,你聽話,只要你能好好的,舍不捨得天香樓都無所謂。”

“天香樓可以再有,瑤瑤卻只有這麼一個。”

莊玉瑤臉上顯出焦急迷茫的神情,“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趙惠蘭打斷莊玉瑤說的話,只道:“此事就這麼定了,你什麼都不用操心,什麼都不用管。”

“你只需要等著你這張臉變得跟以前一樣漂亮就行。”

莊玉瑤眼眶泛紅,一下子又撲進趙惠蘭的懷裡,死死的抱著對方,“娘,你對我真好。”

“傻孩子。”趙惠蘭無奈地笑了笑,“你是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娘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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