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33章四姐姐的生辰快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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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玉瑤手上傷痕累累,一雙眼睛裡滿是的淚水,頭髮像是被汗水浸溼,哭得嗓子都啞了。

一見到莊雲衍,她彷彿是見到了能拯救她於水火中的神明。

莊玉瑤一下子撲進了莊雲衍懷裡,“三哥,我臉上好癢,身上也好癢,那個白醫聖手,她是不是故意開這樣的藥折騰我的嗚嗚嗚,怎麼會這麼難受……”

莊雲衍十分心疼。

他也沒想到居然會這樣。

看著莊玉瑤那紅腫的手,他嘆了口氣,“瑤瑤,你別抓,不要等臉上的傷好了,手又傷著了。”

莊玉瑤最是看中自己的臉。

就算自己痛苦得快要死掉。

她也不會用手去撓自己的臉的。

但是身上的其他部位就沒這麼幸運了。

她也沒有這樣的忍耐力。

“可是真的好難受,三哥,我真的感覺我快要死掉了,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受到這樣的懲罰啊!”

莊玉瑤哭得肝腸寸斷。

她覺得眼下的自己,就是世上最悲慘的人。

她傷得這樣嚴重,大哥和四哥都沒回府看她。

二哥明明什麼都知道,卻是什麼都沒做,只是在第一日遣了個下人來她的院子裡送了點東西。

可是她要那些東西有什麼用!

她不缺那些破玩意,她缺的是兄長的關心疼愛啊!

莊雲衍嘆了一口氣。

他輕輕地拍著莊玉瑤的背,小聲地安慰她,“瑤瑤,別哭了。”

“你不要一直想著,你越想,你就越難受。”

莊玉瑤惶恐不安的,她緊緊揪著莊雲衍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他,“三哥,會不會有一天你也不要我了?”

“大哥和四哥已經不要我了,二哥也不要我,父親為了那個女人把我傷成了這樣。”

她很委屈,將連日裡憋在心中的苦悶說了一遍,“三哥,我那日根本就沒有下狠手推她,我只是甩開了她的手而已。”

“我力氣很小你是知道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將她推到呢?”

在莊玉瑤眼裡,這根本就是秋屏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所有人都不過是被矇蔽在了鼓裡罷了。

至於什麼所謂的趙惠蘭謀害秋屏。莊玉瑤是不信的。

那個賤女人的心眼幾乎是比篩子還多,怎麼可能真的被人算計?

這定然秋屏這個賤人在故意陷害她母親。

等她的傷好了,她定然要還自己母親一個公道。

也定然要叫自己的父親看清楚秋屏的真面目。

這樣,她也就不欠自己母親什麼了。

自己也不需要因天香樓一事而愧疚。

何況就是因為趙惠蘭的猶豫,她才遭此劫難,她還沒怪自己母親不是真心疼她呢!

莊玉瑤這麼說,莊謹之也就聽著,並不發表意見。

莊玉瑤的力氣是小。

可是那秋屏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身體本來就不能跟正常人相提並論。

眼下莊玉瑤明裡暗裡都在暗示秋屏是故意把孩子摔眉,這到底是讓莊雲衍有些不高興。

不是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而是證據就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何況再多的信任,也總會有被耗光的一天。

他母親趙惠蘭,又不是頭一次做這種排除異己的事了。

當初流言甚囂塵上,到處都在傳莊府主母心狠手辣,毒殺庶子庶女戕害妾室。

莊雲衍原來是不信的。

但是後來這流言越來越厲害,再想起這些年無緣無故死掉的那些庶弟庶妹,莊雲衍不得不面對現實。

凡事只要做過,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他留心去查,自然不會什麼都查不到。

所謂空穴來風,無風不起浪。

這麼一查才發現,果然如此。

莊雲衍如今對自己的母親,只有同情。

至於所謂的信任,早就被耗光了。

不過正好,自己的母親,也從未信任過自己。

譬如今日趙惠蘭明明從那位白醫聖手的嘴裡知道了實情,卻始終都沒有對他說過一句抱歉。

大約做父母的,總是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便是意識到了,也是決計不會自降身份跟子女道歉的。

不過那根刺就種在心裡,不是視若無睹自欺欺人,就會消失不見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根刺在心底越扎越深,扎的人越來越疼。

等到拔出來的時候,勢必要見血的。

莊玉瑤見莊雲衍不說話,有些急了。

她晃了晃對方的袖子,卻不敢再繼續之前的話題了。

她怕莊雲衍覺得她惡毒。

莊玉瑤低垂眉眼,眸中有一絲陰沉沉的光閃過。

她突然道:“大哥,過幾日就是四姐姐的生辰了。”

莊玉瑤當然不會特意記得莊婧溪的生辰是哪一日。

這些事,隨便叫個丫鬟去查一下便知道了。

莊雲衍愣了片刻,倒是沒料到她會突然說起這個,“是啊,過幾日就是她的生辰了,但是她這幾日應當會很忙。”

莊婧溪的生辰是在臘月初七。

恰好陸飛白和五公主沈娉婷的婚期,就是在她生辰的前一天。

莊雲衍目光有些惆悵。

從前在莊府,沒有人會記起阿婧的生日。

也沒有人會在她生辰那天為她送上祝福。

如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為莊婧溪慶賀。

莊玉瑤低下頭,顯出幾分難過的神情,“三哥,我知道往日是我不對,如今想起來,我其實是有很多對不起四姐姐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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