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525章敗壞門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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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郡主,這老婆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對啊對啊,她是不是在造謠?你說句話呀。”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

眾人你吵吵我嚷嚷,恨不得莊婧溪當街和李嬤嬤分辯。

然而莊婧溪看都沒看李嬤嬤一眼,面色依舊是平靜的,似乎只是聽了一聲狗叫。

眾人正等著莊婧溪說話呢,突然之間從楚王府裡出現一群高大魁梧的侍衛,一看就非常不好惹的那種。

一瞬之間,所有圍觀的群眾都退避三舍,大氣也不敢出。

帶頭的那個凶神惡煞,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第一大內總管,阿呸,是楚王府第一暗衛秦錚。

秦錚不苟言笑,先是不敢怠慢地朝莊婧溪拱了拱手,喊了一句郡主。

隨後又轉頭看向身後的那一群侍衛,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早就嚇破了膽的李嬤嬤身上。

他看李嬤嬤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秦錚寒聲道:“此人趁王爺不在府上,膽大包天在楚王府門口汙衊未來王妃,將她捆了,送到官府去。”

圍觀的群眾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因為秦錚直接讓人把李嬤嬤捆了送去官府的操作。

而是震驚於,楚王府的人居然如此通情達理。

竟然沒有直接讓人把李嬤嬤亂棍打死。

而是選擇了走正規的途徑,把人送官。

這可真是一件奇事兒。

誰能想到楚王府的人居然開始變得有了那麼一丟丟人氣。

可能還是因為楚王殿下不在家吧!

吃瓜群眾心中腹誹著。

莊婧溪身邊的丫鬟冬青,倒是適時上前一步,趕在楚王府的人動手前開口道:“不必麻煩諸位了,早在她開口造謠的時候,郡主已經安排侍衛去報官,倒是不必髒了各位的手。”

“諸位只需要盯著她,莫要讓她跑了就是了。”

李嬤嬤明明腿腳發軟。

卻還是梗著脖子不服輸地道:“老奴沒有說謊,老奴的字字句句都是事實!”

“老奴說這些也全然是因為不想讓楚王被矇蔽!”

“永康郡主就是不潔之身!這一點莊府從前的侍衛皆可作證!”

反正當初的那群侍衛早就已經被趙惠蘭遣散了。

如今天南海北,想要找到人談何容易。

等找到人證明清白的時候,關於莊婧溪不潔的謠言,早就已經傳的滿京城都是了。

而那個時候,只怕莊婧溪早就被流言蜚語逼得活不下去了。

謠言再被澄清了又有什麼用呢?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

夫人的目的也達到了。

李嬤嬤死豬不怕開水燙,死鴨子嘴硬,全然沒想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將自己和自己的主子逼入死衚衕。

莊婧溪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反倒是莊婧溪身邊的冬青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

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像是完全都不為自己主子擔心。

李嬤嬤莫名被這個眼神看得有些底氣不足,心中也有些發怵,“反正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我所言非虛!”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隨我們去衙門分辯分辯就知道了!”

衙門的官差緊趕慢趕地趕到,將李嬤嬤捉拿住,又請顧寧霜莊婧溪等人一道走一趟。

這陣司衙門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原先這邊都是沈從安安排的眼線,可這陣子不知道是不是周王黨撞了什麼邪,各方勢力都被削了狠狠一層。

尤其是有司衙門和都察院這邊,簡直是大換血。

從前這裡裡裡外外都是沈從安的人。

如今卻是連周王府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了。

偏偏有些人還做著興許趙惠蘭已經打點好一切,連她這個做下人的都能沒事的美夢。

可是見到了堂上坐著的官爺後,李嬤嬤瞬間就傻了眼。

她從前替趙惠蘭辦過不少事,熟悉的官爺是哪一位,她自然不會不知道。

可如今這位,她卻是半點都不認識!

再一瞧府衙內的其他人也是面生的很,居然沒有一個熟面孔。

李嬤嬤瞬間就方寸大亂,自亂陣腳。

官爺看了莊婧溪那邊遞上來的訴狀,又看了一眼李嬤嬤,“李氏,永康郡主狀告你侮蔑誹謗,可確有其事?”

李嬤嬤當然不可能認,“老奴冤枉!”

官爺倒也沒有,因為另外一邊的人是郡主就偏聽偏信,對二人的態度也並未有失偏頗,“你既喊冤,那有什麼要分辯的?”

“你先前說永康郡主不潔,可有證據?”

李嬤嬤其實也不敢確定。

畢竟莊婧溪是不是真的不潔,她哪裡知道啊,她又沒有看見過。

李嬤嬤腿腳還是軟的,這麼冷的天,她頭上竟然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老奴並未親眼瞧見過,只是老奴的主子卻知道其中內情。”

“當初永康郡主在去往酈陽的路上,就和那些侍衛有了苟且,這些事,夫人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當初夫人要和郡主斷絕關係……”

話說到這裡,她隱晦地看了莊婧溪一眼就不繼續往下說了。

府衙門口看熱鬧的那些群眾立刻交換了一個眼神。

難怪!

難怪永康郡主回京後,明明這麼有出息,莊家卻還是要和她斷絕關係!

原來是莊家出了一個不潔的女兒啊!

既然和侍衛有了苟且,那莊家肯定不會要這種敗壞門風的女兒。

雖然好像莊家也沒有什麼門風可以再敗壞了……

那官爺聽完李嬤嬤的陳詞,又將目光落在了莊婧溪身上,“永康郡主,你有什麼要說的?”

莊婧溪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李嬤嬤身上,“此人所說當然是一派胡言,我是不是清白的,找人來驗明正身就知道了。”

“不過,這對於女子來說,是奇恥大辱,難道日後每個汙衊我的人,我都要用驗身的方式來自證清白嗎?我如今未出嫁也就罷了,若我日後出嫁了,豈不是十張嘴都說不清?”

毀掉一個姑娘,最容易的招數,就是造謠私生活。

畢竟自證清白真的很難。

尤其是在如今這樣的環境中。

厭女成風,從古至今歷來如此。

前世她所待的21世紀,不還是一樣厭女風氣濃重,不過比如今好了那麼一點罷了。

然而噁心人的招數,卻還是一樣的。

莊婧溪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李嬤嬤,隨後將目光落在那說話的官爺身上,“她既說我不清白,那就請她拿出證據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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