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錢謙益入閣拜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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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六四五年的新年,在熱鬧和諧中落幕。

這個春節對於燕京的百姓來說,可謂是劫後餘生的一個新年。

同樣對於公孫翊來說,也是變革的一年。

這一年他實際佔領了燕京、河北、山西、山東、江北江淮之地,晉封燕國公爵位。

新年前夕,他完成了人生的一次大禮。

與長平公主洞房花燭夜,這一個春節裡,難得清閒下來的公孫翊,每天夜裡都與朱媺娖膩歪在一起,當真是夜夜做新郎。

朱媺娖也從一個花季少女,演變成為一個妙齡少婦。

公孫翊獨寵朱媺娖一事,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海州。

這不正月還未過完,王俏蓉就護送陳圓圓、董小宛、李香君三女殺到京城。

四女到來,公孫翊自是份外驚喜。

“各位姐姐好,小妹媺娖,初次見面,這幾件飾品都是父皇在世賜給妹妹的,今天小妹也沒什麼準備,還望各位姐姐莫要嫌棄。”

朱媺娖的笑容特別的甜美,是那種一笑起來,就顯得特別單純可愛的女孩子。

但事實上朱媺娖卻沒有這般單純,這一點公孫翊也是清楚的。

不過公孫翊對於她的小心思也能夠理解,畢竟經歷了國破家亡之後,誰還能沒心沒肺的活著呢?

只要她沒有對自己,對身邊的人起壞心眼,公孫翊就不會去計較朱媺娖刻意的討好,以及那麼一點點小心思。

“早就聽說妹妹漂亮,今日一見,果真是傾國傾色,難怪公子都捨不得回家了呢。”性格外向的董小宛,打蛇隨棍上的走了上去,接過朱媺娖的髮飾之餘,還不忘打趣了一把公孫翊。

“公主殿下,我們可不敢當你的姐姐呢。”王俏蓉的性子原沒有董小宛委婉。

看著眼前身材高挑,一身鳳袍錦衣,容光煥發,年輕貌美的朱媺娖,她在自卑之餘,忍不住開口嗆道。

“夫君,你還沒有替我介紹各位姐姐呢。”面對眾女不太友好的目光與態度,朱媺娖內心的小脾氣自是也爆發了出來。

只見她小嘴一張,挽著公孫翊的手臂,雖然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但這話卻充滿了殺傷力。

要知道諸女如今都還未正式與公孫翊完婚,所以眾女之中,除了顏嵐會喊公孫翊夫君外,其她人,包括柳如是都是喊公孫翊公子來著。

朱媺娖這親密的動作,以及親密的語氣一出,眾女不覺低了一頭。

尤其是身份的差距,在眾女看來,本身就是一道鴻溝。

說起來無論是王俏蓉,還是董小宛,李香君、陳圓圓的出身都不好。

王俏蓉是民女出身,之後又當過山賊。董小宛、李香君、陳圓圓三女則是梨園出身,說的好聽是名伶,難聽就是歌姬名妓。

與朱媺娖這個堂堂帝女,先皇崇禎欽封的長平公主一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都是一家人,今後在家中沒有什麼身份尊卑之說。稱呼一律按年齡長幼稱呼,誰要是亂了綱常,休怪為夫家法伺候。”

公孫翊見這架勢不對,立馬板著臉道:“小宛,不許再胡鬧。”

“妾身知錯了嘛。”董小宛見公孫翊發怒,頓時委屈的眼眶泛紅,淚珠都開始在眼眶內打轉。

“得,還不能說了啊。”公孫翊苦笑一聲,拉著她的手道:“今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們姐妹眾多,若是不能和睦相處,這個家還能安寧嗎?”

“公子,人家知道了嘛。”董小宛還真是個演技派,那表情動作,著實讓人我見猶憐。

在內堂敘舊之後,諸女很快就歡聲笑語的聊了起來。

長平公主雖然有些小心思,但終究還是深宮之女,又哪裡能夠與李香君、陳圓圓這樣從小在梨園闖蕩生活的閱歷能比。

很快朱媺娖就成了一個小迷妹,聽著董小宛吹噓起人生經歷。

王俏蓉這次除了護送諸女進京外,其實還有其它的使命。

“公子,夫人讓我告訴你,我們在南海的海上貿易,受到副將鄭芝龍的全面打壓,只怕很短時之間很難維持了。”王俏蓉其它使命,就是傳達顏嵐海上貿易生意訊息。

原來在年前朝廷晉封了福建總兵鄭芝龍為靖海伯,組織海上貿易之事。

鄭芝龍之所以能夠上臺,這跟他兒子鄭成功有莫大關係。

為什麼這麼說,則是因為鄭成功投在江南名士錢謙益門下,成為錢謙益的關門弟子。

錢謙益作為江南名士,東林黨領袖之一,在江南計程車林之中,絕對擁有一席之地。

這不正始皇帝繼位之後,錢謙益便得以復職,授官吏部侍郎。

隨著馬士英的倒臺,錢謙益更是水漲船高,被東林黨士人推薦,直接升任吏部尚書,之後又被皇帝朱由崧授予文淵閣大學士,成為宰輔之一。

東林黨的文人士子,這幾十年也是起起落落,但他們的聯盟卻越發壯大。

黨派士子涵蓋南直隸各州府,浙江、福建數省,人員超過萬人。

他們當中有的官居宰輔,有的是刀筆小吏,勢力盤根錯雜。

錢謙益作為東林黨的領袖之一,可謂一路見證東林黨人的起起落落。

尤其是馬士英的登臺,讓錢謙益意識到,東林黨人要想成為左右國朝的黨派,那必須要有軍隊的支援。

馬士英為什麼可以從鳳陽總督位置上爬到內閣首輔,更是把福王朱由崧推上皇位,難道靠的的是他的個人聲望?

答案顯然不是,馬士英能夠推福王朱由崧上位,憑藉不是個人能力,也不是崇高的聲望,而是江淮的軍事集團。

也就是當初的鳳陽侯黃得功,廬州候劉良佐和泗州總兵許從善。

至於馬士英為什麼會倒臺,也正是因為他依仗的兵馬,在江北全軍覆沒,否則別說朝中群臣,即便是皇帝也不敢輕易給他定罪。

如今在江南地區,誰掌握的兵馬最多,戰力最強呢?

錢謙益掐指一算,第一自然是燕國公公孫翊。

那麼公孫翊能否為錢謙益所用呢?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當初公孫翊進京趕考時,在金陵與錢謙益早就成為仇寇。

那麼第二個人則是湖廣的左良玉,同樣左良玉也不可能與錢謙益結盟。

原因很簡單,左良玉是楚黨出身,與東林黨向來勢成水火,斷無調和的可能。

想來想去,錢謙益最後相中了自己的關門弟子鄭成功。

此時的鄭成功雖然連功名都沒有,但他有個在福建沿海勢力龐大的爹,也就是福建總兵鄭芝龍。

鄭芝龍在福建有五萬大軍,擁有大小海船數千艘,可以說在南方海域,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即便是荷蘭人,葡萄牙等國的洋鬼子,見到鄭家的船隊,也要退避三舍。

錢謙益為了拉攏鄭芝龍為自己所用,先是上奏皇帝開海,進行海上貿易,賺取賦稅。

並給鄭芝龍授予靖海伯爵位,同時又讓同僚舉薦鄭成功為貢生,作為吏部尚書的他,有利用手中權力,舉薦鄭成功為泉州府知府,接著又任命鄭鴻逵為操江提督。

錢謙益拉攏鄭家,除了增強東林黨在朝的勢力外,也同樣也對公孫翊起到了掣肘。

鄭鴻逵是鄭芝龍兄弟,曾考中武舉人,也是鄭芝龍兄弟中,對於朝廷認可度最高的人。

鄭鴻逵出任操江提督一職,也就了長江上的軍事指揮、執法權力。

如此一來,江北、江淮的商貿船隻,也就受到嚴重的盤剝管制。

尤其是東南亞的海上商路,以及東瀛的商貿,更是受到鄭芝龍的全面排擠打壓。

光年前這一個月,顏嵐的海上船隊,就損失大小船隻一百五十艘,損失貨物錢財超過五十萬兩白銀。

要不是顏嵐背靠的是公孫翊這條大船,只怕會毫無還手之力。

“海上貿易乃我生計耳,鄭家這是在找死啊。”

在得知沿海的變故訊息後,公孫翊的眼中迸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公子,夫人讓我轉告你,大事為重,海上貿易咱們可以停下,但公子你的大業卻不能停轉。”

王俏蓉見公孫翊發怒,不由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那也不能這麼算了。”公孫翊冷笑一聲,道:“這事你不用操心,我會處理好,你們一路勞頓,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沐浴更衣,等本公子回來。”

“啊?”王俏蓉一時哪裡領會得到公孫翊話中之意,只得茫然的看著公孫翊。

“嘿嘿……”公孫翊偷偷一樂,在她臉頰親了一口,轉身出門而去。

“王輔臣,你去通知方先生與宋先生前來議事。”公孫翊走出內堂,見王輔臣坐在門外打盹,遂揚聲吩咐了一句。

“啊,好的,我這就去。”王輔臣興奮一溜煙而去,如今公孫翊身邊三大近衛將領。

王輔臣、謝成、陳近南三人,入京之後輪流在燕國公府當值,今日正好是王輔臣當值。

“大哥,近來遼東方面,可有動靜?”見到宋獻策到來,公孫翊招呼他坐下道。

“去歲,遼東大雪封道,如今在寧遠都還未解凍,建奴就算是想要動作,也有心無力。”宋獻策在朝中,主要是負責情報工作,政務這一塊並非他擅長之處。

“主公。”不一會,方光琛也搓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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