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與帝皇的交談。（1 / 1）
毒霧厚重的巴巴魯斯高空，飛鷹艦艇緩緩張開它的腹腔，刻有帝國標誌的金屬閘門被開啟。
帝皇金輦沒入金屬閘門，隨著金屬閘門關閉，停於毒霧之上飛鷹艦艇如脫弦飛箭般遁向太空。
漆黑幽深的宇宙，帝國的黃金艦隊停靠在巴巴魯斯上空。
飛鷹艦艇破開巴巴魯斯大氣層，出現在太空。
調整方向，陡然加速，飛鷹艦艇似流光一般沒入黃金艦隊。
皇冠號，裝飾瑰麗輝煌的黃金走廊。
莫塔裡安與禁軍同立而行，禁軍手中的全息投影儀上，帝皇的身影屹立其中。
黛笠則被寂靜修女帶了下去。
黃昏突襲者，指揮連長卡伽索則沒有資格旁聽帝皇與原體交談。
很快，莫塔裡安來到走廊的盡頭，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大門。
大門上刻有雙頭鷹標誌，在大門兩側還擺有兩座手拿儀仗的雕像，兩名禁軍手持動力戟站立在雕塑旁。
看守大門的禁軍見到禁軍統領手拿全息投影儀，其上還有著帝皇的神像，他們紛紛低下頭：“午好，吾主。”
帝皇無視了他們的問好，頷首示意他們拉開大門。
兩名禁軍守衛連忙拉開大門，讓莫塔裡安等人走入其中。
門後是一處富麗堂皇大廳，一張巨大的黃金張卓佔據了大廳的絕大部分，大廳三面牆壁上刻有手藝超凡的壁畫，唯有黃金長桌主座背後的牆壁上刻有雙頭鷹標誌。
禁軍統領握著全息投影儀來到主位，輕輕地把投影儀置於黃金高背椅之上，帝皇的全息投影就如同坐在桌子上。
禁軍統領則退至一旁，站立帝皇身側，保衛帝皇的安危。
帝皇目光投向基因原體，示意對方挑選一處座位坐下。
莫塔裡安隨意撥開高背椅，坐了上去。
“嗯，我失落的親人，我的兒子，寒暄的話語就不必說了吧。”帝皇自顧自的說著。
莫塔裡安點點頭，示意並不在乎那些虛的，他開口道：“父親，那些生物正的存在嗎?”
“嗯，我的兒子，想必你已經見到那些可憎生物的危害了吧？”帝皇面無表情的回答。
“瓦爾多，去吧那些資料拿來吧！”帝皇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禁軍統領。
“是，吾主。”禁軍統領瓦爾多接過命令，恭敬地退出了大廳，順帶還關上大門。
“哦，我的兒子，咱們可以先交談一些別的東西，直至瓦爾多取來資料。”帝皇臉上略帶微笑的開口。
帝皇將帝國的一些基本情況告訴了莫塔裡安。
莫塔裡安聽著帝皇的講述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現在是845.M30。
嗯，比原本的854.M30早了整整9年。
很快，禁軍統領瓦爾多推開大門，進入大廳之中。
他無聲地來到帝皇身邊，低下頭：“吾主，取來了。”
“嗯，交給我的兒子吧！”帝皇面無表情的回答。
禁軍統領瓦爾多，幾步跨到莫塔裡安身邊，輕輕將手中資料擺放在莫塔裡安身前。
帝皇眼神示意莫塔裡安觀看資料。
坐在黃金高背椅的莫塔裡安，拿起柔軟的紙張，以原體的思考速度，攝入這些知識。
禁軍統領瓦爾多取來的資料，記載了亞空間的淺顯資料。
很快，他放下厚重的紙張，一臉疑惑地看向帝皇：“如果這些是真的，那為什麼要推行帝國真理呢？”
“很簡單，亞空間又稱靈魂之海，海量的情緒會加劇海水的翻騰，為了減少這種情況，所以才推行帝國真理，僅此而已。”帝皇說完，目光看向原體，期待著原體的反應。
“嗯，這到是個不錯的主意，畢竟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莫塔裡安先是驚訝，緊接釋然。
莫塔裡安早就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但並不妨礙他逢場作戲。
帝皇對原體的反應很滿意，這代表著原體的心志，在某種程度上是成熟的。
“嗯，既如此，你對巴巴魯斯這顆毒氣星球有什麼看法？”帝皇圖窮匕見，直入主題。
莫塔裡安只需一息，並明白了帝皇的話語。
帝皇想要毀滅巴巴魯斯！因為這顆星球曾鬧過亞空間。
“我想改變這顆毒氣壞繞的星球，減少上面民眾的痛苦，不再應毒霧而早逝。”莫塔裡安緩緩吐出了自己的想法，並帶上了一些情感。
“嗯，我的兒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亞空間的危害不會因此而停下。”帝皇面無表情勸說道。
帝皇他不想留下任何隱患，為此他願意毀滅巴巴魯斯，但考慮到原體的情感需求，他必須徵求原體的意見。
見原體猶豫不決，帝皇再次開口道：“毀滅巴巴魯斯後，帝國疆域內，你可任意挑選一顆星球作為母星，作為徵兵星球，而巴巴魯斯則會成為你迴歸後的第一個戰利品，成就無上永耀的開端。”
莫塔裡安聞言，陷入沉默，他心動了，只要毀滅一顆星球，就能把他的過去埋葬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更何況，巴巴魯斯上還誕生了關於他的信仰，他的傳說，這些都需要清理乾淨，畢竟他不是神，他不需要信仰，而一顆滅絕令無疑是最快實現這一行為的手段。
帝皇也給出了承諾，巴巴魯斯不再成為養育原體的聖地，只會化作帝國史書上的一筆，成為一顆充滿異端信仰的星球，成為歌頌原體無比神勇的戰績。
只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微不足道的代價，一顆毒氣星球，一片養育無數生命的土地，以及......
莫塔裡安忽然想到了為拯救自己而死亡的安德魯，想到了跟隨自己的沃克斯、瑞羅、但丁，以及他剿滅異形歸來時莫爾斯的那一跪，那一句“吾主”。
莫塔裡安嘆一聲，這些無法逃避，他應當承擔起來。
莫塔裡安一想到這，他抬起頭，眼神堅毅，盯著帝皇：“父親，我願意再把巴巴魯斯‘犁’一遍，並且我需要一名禁軍與寂靜修女隨行。”
帝皇看著莫塔裡安的眼眸，感受著他的意志，他也知道莫塔裡安為何索要一名禁軍與寂靜修會，莫塔裡安為此自願被帝皇的眼眸盯著。
“嗯，身為父親，我尊重你的選擇，我的兒子，現在是晚宴時間。”帝皇捂著頭，嘆息了一口氣。
“是，父親。”莫塔裡安站起身，半跪在地，單手放在胸口“我，莫塔裡安願為人類之主帝皇獻上一切。”
“起來吧！我的兒子，十四軍團之主。”帝皇示意身旁的禁軍統領瓦爾多扶起原體。
瓦爾多急忙上前，扶起帝皇的兒子原體。
很快，一名名機僕侍女推開大門，端著精心烹製的美味佳餚，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