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信封(1 / 1)
極限星域,死亡守衛艦隊,堅韌號艦橋。
兩名極限戰士緩步行走,等待許久的巴拉辛走上前去:“兩位極限戰士的兄弟,請跟我來。”
“好的,兄弟。”卡修頷首致意。
巴拉辛點頭走在前方為兩名極限戰士引路。
三人行走於鋼鐵走廊,他們途徑的死亡守衛皆沉默不語,這時卡修開口介紹身後的技術軍士:“伊森,他是極限戰士前往火星進修的技術軍士。
他與戰犬的一名技術軍士很熟,那名戰犬的技術軍士還託我們送來了一份信,要伊森交給死亡守衛的一名技術軍士。”
卡修說完看向巴拉辛,等待著他的反應。
巴拉辛感到有些疑惑,自原體迴歸後,死亡守衛送去的那一批技術軍士還未迴歸,他不記得前幾批技術軍士有與戰犬技術軍士私交甚好的兄弟。
不過,巴拉辛並沒有多問,他看向卡修說道:“叫什麼名字?”
“赫爾墨斯。”伊森回答。
聞言,巴拉辛沉吟片刻,他問向伊森確認道:“赫爾墨斯?”
伊森鄭重點頭。
巴拉辛愣在原地,他嘴巴微張,正要開口說話,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嗨,兄弟幹嘛呢?”赫爾墨斯突兀出現在巴拉辛身旁,他的手掌輕拍巴拉辛的肩膀。
“你什麼時候是技術軍士了?”巴拉辛當即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父親交代的。”赫爾墨斯雙手一攤,回答了好友的疑問。
巴拉辛的喉嚨瞬間被堵住,他轉頭看向伊森:“這就是赫爾墨斯,你可以把信交給他了。”
伊森看了一眼巴拉辛,他猶豫了一會,最終,他覺得死亡守衛一連長應當不會開玩笑,他掏出了帶有雙頭鷹標誌的信封交給了赫爾墨斯。
“兄弟,我先走了。”赫爾墨斯接過信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巴拉辛,隨即使用靈能消失在原地。
堅韌號,接待室。
赫爾墨斯憑空出現,他上前一步,遞上信封,“父親,信取來了。”
端坐的莫塔裡安睜開雙眸,他接過信封伸手拆開
——父親,安格隆回歸戰犬有些時日了,安格隆整日把自己封閉在房間裡,不讓任何人靠近他。
前去勸慰的戰犬高層皆死亡,唯有卡恩一人從原體的房間走出,經過此事後卡恩順利成為了原體之下第一人。
本以為經過卡恩的勸慰安格隆會拾起軍團,可意外發生了,安格隆搶奪了一艘艦船脫離了軍團艦隊,不知去往了何處。
這事發生後,卡恩分散艦隊,組成一隻只小型艦隊,試圖尋回原體,而我則在卡恩麾下的艦船當中。
不過,我按照父親的吩咐提前感染了些許戰犬人員,他們現在都分佈於各個艦隊當中,只待時機成熟
——斯特蘭
莫塔裡安收回目光,他把信封往後一拋:“赫爾墨斯,銷燬掉。”
“是,父親。”赫爾墨斯使用靈能接住信封。
下一刻,靈能攀上信封,撕拉一聲,信封化作無數紙屑,落入一旁的垃圾粉碎儀當中。
莫塔裡安他對戰犬的安排很簡單,他將使用自己的能力感染戰犬,讓安格隆成為一名光桿司令,當然如果有機會腐化安格隆,莫塔裡安亦不會心軟。
不過,莫塔裡安推測,腐化安格隆需要他自身願意才可行。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巴拉辛帶著兩名極限戰士推開接待室的大門,他看向端坐的巨人恭敬道:“父親,極限戰士的使者已到來。”
“嗯,進來吧。”莫塔裡安收起思緒,他開口說道。
“是,父親。”巴拉辛推至一側,他讓開道路,好讓身後的極限戰士走入接待室。
卡修跨過門扉,他來至莫塔裡安面前,開口說道:“大人,我們父親邀請您前往馬庫拉格之耀號進行戰事商討。”
莫塔裡安開口問道:“現在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父親一切都準備好了。”卡修回答。
莫塔裡安起身,他看向巴拉辛:“通知所有連長,起飛甲板集合。”
“是,父親。”巴拉辛接過命令,他開啟通訊頻道:“父親,要求我們在起飛甲板集合。”
“是。”剩餘連長齊聲道,他們放下手中工作向著起飛甲板走去。
很快,起飛甲板上聚集一眾死亡守衛高層,見所有人到齊,莫塔裡安帶著一眾連長走入早已準備好的雷鷹飛艇。
引擎轟鳴,藍白色火焰自排氣孔噴出,雷鷹飛艇化做一道流星駛向馬庫拉格之耀號。
雷鷹飛艇還未飛出多遠,莫塔裡安的通訊頻道就響起了佩圖拉博雄厚的聲音,他厲聲質問莫塔裡安:“為什麼極限戰士會來到此處?”
莫塔裡安聽著對方暴怒的聲音,他無奈的給出了一個解釋:“兄弟,前不久我收留的極限戰士殘軍,他搶奪死亡守衛的一艘艦船。”
話落,莫塔裡安的通訊頻道內,佩圖拉博的聲音沉默了一會,他冷哼道:“兄弟,你監管手下的力度不夠!”
莫塔裡安沉吟了一會,他開口說道:“兄弟,我們的手下流有我們的血液,他們不僅是戰士,更是我們的子嗣,他們與我們的關係,就像我們與帝皇的關係。”
“哼,他們是軍人,是工具,他們不能錯誤,拿下戰爭是他們唯一的作用。”佩圖拉博強硬道。
“兄弟,那你呢?”莫塔裡安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語,
佩圖拉博聽著這三個字陷入了沉默,他知道莫塔裡安是在問自己與帝皇的關係。
工具?父子?兩個念頭浮現在佩圖拉博的腦海,他看向指揮室站立的一眾三叉戟執政官,他看著執政官們躲閃的目光,他陷入了迷茫。
工具?父子?佩圖拉博他找不到答案,或者說他不願意承認現實,現實已經給了他這個問題的答案。
佩圖拉博沉吟許久,他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尋求慰藉,他轉而問向莫塔裡安:“那我們呢?”
“兄弟,兄弟!無論是從血脈上來說,還是情感上來說,你我都是兄弟。”莫塔裡安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他的語氣輕柔,輕柔的好似母親的懷抱。
兄弟?兄弟。兄弟!
佩圖拉博強硬的切斷聯絡,他站起身,無視了一眾三叉戟執政官驚恐的目光,他一人獨自走進自己的房間,他拿起擺放在牆壁上的宮殿模型。
佩圖拉博注視宮殿模型良久,最終他吐出一句,“兄弟。”
佩圖拉博的聲音從雄厚變得嘶啞,這句‘兄弟’好似耗盡了這個應當永不疲憊巨人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