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為了人類（1 / 1）
鑄造世界，喬爾加斯，太空港。
懸停在船舶上宛若利劍的不滅號，兩名原體於接待室展開了交鋒。
聽到對方的話語，莫塔裡安嘴角微翹，率先發難道：“你覺得帝皇對安格隆的態度怎麼樣？”
端坐在灰黑高背椅上的聖吉列斯神情錯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身為自己兄弟的莫塔裡安，他的話語如此犀利，直指要害。
聖吉列斯拋開心間雜念，望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他吐出斟酌許久的話語：
“看不懂父親的行為，那位兄弟的遭遇著實讓人同情，他不適合接手戰犬軍團，他應當休養，躺入靜滯立場等待科技的進步，拔除鑲嵌在他腦海的屠夫之釘。”
“是啊！”莫塔裡安長嘆一聲，他話鋒一轉，“你說身為半神的我們是帝皇的工具嗎？”
聽到此話的聖吉列斯，他心底僅存的一絲僥倖被徹底碾碎。
為了不被這名兄弟牽著鼻子走，聖吉列斯當即強硬的轉移話題，“兄弟，那名留存在你軍團的子嗣，他過得還好嗎？”
被聖吉列斯強硬轉移話題的莫塔裡安也不惱，他退而求次，選擇加強亞空間力量能治癒血渴的功效：
“放輕鬆，兄弟，你的那名子嗣過得很好，他治癒了血渴，成為了真正的天使！”
莫塔裡安見對方選擇沉默，他轉而問道，“你對亞空間探查的怎麼樣了？”
“一知半解。”潔白羽翼耷拉在身後的聖吉列斯，他低垂頭顱，心間對於是否使用亞空間力量治癒血渴的這個想法不斷掙扎
此刻，聖吉列斯就宛如跌入深海的白鷹，那潮溼海水不斷爬上他潔白的羽翼，試圖讓這名“完美”“聖潔”的天使沉淪在海洋，徹底成為靈魂之海的一員。
見落入沼澤的完美天使神情低落，莫塔裡安再次伸出潮溼的“觸手”，落在天使的肩甲上：“也許，我能給你一個驚喜，兄弟。”
啪嗒！
啪嗒！
麻履踏在鋼鐵地板上，聖吉列斯聞聲望去。
只見，一名身穿亞麻長衫，頭戴花圈，體態寬厚雄偉的男子立於接待室門口，正漫步走向聖吉列斯。
迎著聖吉列斯那驚愕的目光，男子緩步走至他的身前，“兄弟，午安。”
溫文爾雅的聲音迴盪在接待室，聖吉列斯望著那張面孔，他瞳孔一縮，口中驚呼：“安格隆！”
被稱為安格隆的男子輕微頷首，他無視聖吉列斯的失禮拖著長衫落座於灰白高椅。
“沒錯！”莫塔裡安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想必你對安格隆的狀態有所瞭解！”
冷靜下來的聖吉列斯對宛如古時吟遊詩人的安格隆有了猜測，他看向莫塔裡安做出最後的追問：“這是亞空間力量造成的？”
“相信自己的判斷，兄弟。”莫塔裡安吐出肯定的話語。
得到答案的聖潔列斯頓時陷入沉寂，此刻的天使多麼希望自己的腦海浮現出關於選擇的預言幻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那預言的幻像並沒有出現在天使的腦海。
聖吉列斯亦不打算繼續這樣等待下去，他決定與聖血天使的智庫舉行一場預言，預言莫塔裡安給出的道路是否真為救贖！？
做出決定的聖吉列斯猛地站起，他望向莫塔裡安琥珀色的眼眸，祈求道：“給我點時間，讓我同我的子嗣進行一場預言？”
聖吉列斯知道自己的請求很冒昧，冒昧到可能暴露莫塔裡安與自己的約定。
預言！！？
得知原著的莫塔裡安豈能讓天使與聖血天使的智庫接觸！還舉行一場預言！
原著裡，聖吉列斯就曾在西格納斯之戰，與守密者凱利斯進行過談判。
這名色孽大魔凱利斯提出了與莫塔裡安類似的條件，治癒聖血天使的子嗣，可就在聖吉列斯即將踏入混沌，踏入憤怒與血腥的旋渦時，一名梅洛斯的藥劑師替代了聖吉列斯將其拉離混沌的注視。
想到此處，莫塔裡安收起思緒，他靈光一現，吐出帶著略帶諷刺的話語，“預言？兄弟，你不覺得自己在本末倒置嗎？”
莫塔裡安話語並未停止，他繼續說道：“預言本就是亞空間的饋贈，屬於亞空間力量表現的一種，可你現在卻要用其本身的力量來窺探其本身，不覺得好笑嗎？”
聖吉列斯當即明白對方話語間的意思，他恍若大悟，只覺得自己身處於迷霧纏繞的山巒，被那遮天蔽日的迷霧遮住了眼眸。
就在莫塔裡安的腐化愈演愈烈時，位於紅淚號冥想室當中的智庫瑞爾.比伯突兀驚醒。
他回想著自己在亞空間看到一切，他看到自己的父親深陷惡臭沼澤，其周身立著兩名不斷掉落猩紅血肉的巨人，巨人身軀上的血肉掉落，新生，迴圈不止。
那散發猩紅氣泡的惡臭沼澤不斷伸出畸變觸手，纏上父親那完美的身軀，搭上“聖潔”的羽翼試圖將其拖拽成惡臭沼澤的一員。
“不行，必須要拯救父親！”瑞爾比伯，猛地站起身，他衝出昏黃燭光照耀的冥想室，於星光照耀舷窗走廊追尋父親的蹤跡。
很快，一名立於舷窗前觀賞太空的聖血天使落入瑞爾.比伯的眼眸。
狀若癲狂的瑞爾.比伯衝至觀賞太空的聖血天使面前，迎上對方疑惑的眼神，“喬斯，父親在哪？！同我一起拯救父親！”
聞言，被稱為喬斯的聖血天使眉頭緊皺，他呵斥道：“比伯清醒點！不要胡言亂語，父親正在和死亡守衛原體莫塔裡安大人進行會面！”
“我.....”瘋癲的瑞爾.比伯立刻清醒，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在亞空間看到的預言幻像，不知道該如何說服自己的兄弟。
預言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何況父親還在與自己的兄弟進行會面交談。
“還有希望，還有希望！我一定要拯救父親！”比伯在心間暗道，他轉念一想，想到了智庫館長埃萊.詹努斯
想到此處，瑞爾.比伯不再廢話，他轉身狂奔，跑向智庫館長埃萊.詹努斯常在的圖書館。
望著離去的瑞爾.比伯，喬斯伸出手，試圖喚回對方，可望著對方宛若箭矢離弦般的速度，他就知道自己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