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武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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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窮奇巨獸的身體將陳老大用坤字法造出的大坑填滿,它體內滿是狂暴的能量。

“跑!”我大吼一聲。

這傢伙快要爆了,在窮奇體內狂暴的能量影響之下整個地洞都在搖晃我抓起詩韻和牧天騏,陳老大緊隨其後。

方澤川一干術士都慌了,他們現在死的死傷的傷哪還有力氣逃跑。

當下我和陳老大對視一眼。

陳老大周身再次爆出血霧:“坤字,天下陸沉。”

地面再次出現大坑,將我們所有人陷在裡邊。一塊落石向我砸來,黑龍叫了一聲身子躍起撞向那塊石頭,身子被石頭擦出三道血痕!

“給我艮位!”

我大吼一聲腳在坑中化出艮卦,陳老大展開奇門局將大坑調成艮位。

“未享榮封捐馬革,論功定賞鎮三山,鎮!”

在艮位用艮卦三山咒,那效果可就不是平時用八卦咒印能媲美的了。巨大的三山巨象將我們所有人蓋住。

外邊的朱雀化作一道火光衝了進詩韻的身體,一隻縮小了數十倍的白虎也拼了老命的跑進牧天騏的體內。

這兩傢伙逃命還真有一手!

“轟隆”一聲巨響,三山巨象震動險些崩塌,山石滾落,頭頂山峰崩塌,彷彿毀天滅地一般,陳老大死死抱住我不讓我跌倒維持著三山咒。

詩韻牧天騏也奮力爬到我身邊。

這彷彿地震一般的晃動足足持續了半小時,其餘的術士不斷給我輸著自身所剩無幾的氣運。

我身體各處不斷有血氣從毛孔中爆出。

就在我險些扛不住的時候,晃動終於停止整個人身子一軟跌入詩韻懷中。

“十九,十九!”詩韻哭著叫我。

我大口喘著氣衝她輕輕搖頭,隨後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扛下來了。”

其餘人一個個都是劫後餘生的表情,又敬又畏的看著我和陳老大,我們兩個現在都像是兩個血人一般。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個人的笑聲響起:“厲害厲害,真可謂是血染徵袍透甲紅,當陽誰敢與爭鋒,古來衝陣扶危主,唯有常山趙子龍。姓陳的,王十九,你兩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是你!”

陳老大猛地跳出大坑,隨後就有拳腳聲傳出,我心中暗道不妙連忙強撐著起身和眾人一起出了大坑。

就見一個戴著花臉面具的白衣男子和陳老大戰成一團。

兩人拳腳相對,動作眼花繚亂,就連我都很難看清,這陳老大之前說自己拳腳一般果然是忽悠我的,其餘人更是看得心驚肉跳。

飼靈一脈的術士顫聲道:“換做是我對上這兩傢伙,恐怕現在腦袋已經被摘了。”

“不錯不錯,你比起十七年前有長進。”

五分鐘後花臉男子口中讚歎一句,一個肘擊打中陳老大小腹,右手從下往上一掌拍中陳老大下顎,將陳老大打飛三米遠。

接近七分鐘的纏鬥,這人居然連衣袍都沒亂,就擊敗了陳老大!

“m的!再來!”陳老大咳出一口血沫,將脫臼的下巴強行接上。

花臉男搖了搖頭淡淡道:“姓陳的,氣運十不存一,你妄想以拳腳勝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緊接著這花臉男看向我:“王十九,青衣讓我告訴你,現在你所遇到的一切都只是個開始,他很同情你的身世,決定破例給你機會活下去,老老實實安心在金陵當個豪門女婿就行,不要自尋死路!”

說完這人就這樣從我們身邊大搖大擺的穿過,無人能擋。

我看著他的背影問道:“我父親是怎麼死的!”

他停住腳步,背對著我道:“當年青衣給了你父親另一條路。但他拒絕了,所以他只能死。”

我死死捏著拳,告訴自己不要衝動,一口氣血逆流而上從嘴角溢位,我死死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見。

花臉男的出現給了我巨大的震撼,那如神一般的武技再警告著我,讓我現在生不出任何與他交手的心理。

從未有一刻我感覺自己這麼弱小。

陳老大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多想,你沒衝動是正確的,這傢伙如果現在要殺光我們恐怕都用不了十分鐘,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依舊只能在他手上撐五分鐘。”

一人顫聲道:“這傢伙是誰?”

陳老大叼著一顆染血的香菸眯著眼道:“白衣花臉破玄武生!”

“他就是武生!那個玄門必殺榜單上排第二的武生!”

方澤川點了點頭呢喃著:“白衣花臉破玄武生,紫衫長袖破玄花旦,僧服戒疤破玄花淨,金甲麒麟破玄文丑,還有那個從來沒人見過的破玄大青衣。”

“真沒想到,這四象化兇居然是破玄弄出來的,要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會來,這幫傢伙可是以獵殺術士為樂的。”

有人後怕的拍著胸口:“好在他們這次殺夠了,聽說上一次在祁山,那個花旦直接滅了周氏滿門,全被吸乾了血液。”

“別說了,老子這就回去給祖師爺磕頭上香去。”

聽著耳邊的術士交談我心情很沉重,詩韻輕輕拉著我的手,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我,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衝她示意我沒事。

好在窮奇爆炸引起的震動並沒有堵住我們來時的路,走出礦洞後才發現外邊已經下午了。

回頭再看去,原本的礦山直接塌了一般,一群人在外邊吃驚的看著我們這一行人,最終還是方澤川出面和領頭的人說了些什麼,我們這群人才被允許離開。

之後礦山周邊就被封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石龜村一整個村人家被殺也成了一樁無頭懸案。

回到夏家,夏林看到滿身乾枯鮮血的我和陳老大已經無語了,急忙聯絡私人醫生來給我們兩個治傷。

這一次可就不像是之前被老鼠抓過一樣了,我的五臟六腑都受到重創,連續兩次濫用心血更是讓我體虛無比。

陳老大情況也沒比我好到哪去,老老實實當了兩個多星期的病號,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詩韻與牧天騏兩人經常外出,也不知道忙些什麼。

直到我傷好的差不多,這兩丫頭才跑出來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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