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兩個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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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蘭口中的李玉璞在蒙自玉石一條街上,名頭很大,在他上班的地方我們很快就問清了住址,秦淮華的朋友將我們送到了李玉璞家門口。

使勁敲了幾下門卻沒有回應,正當陳老大想破門而入的時候,隔壁一個年輕人開啟門吼道:“敲什麼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走上前去問道:“大哥請問住這裡的人哪去了?”

“死了。”這傢伙沒好氣兒道。

陳老大嘿道:“小子你怎麼說話的?”

見我們三人圍上來,這被我們吵醒的人氣勢一下子萎了,嘟囔道:“真的死了嘛,不信你們去問警察,前天死的。”

“死了!”秦淮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尼瑪的,死了還要拖老子墊背!”

“那他平時有沒有什麼親人?”我問道。

年輕人搖了搖頭:“沒啥人和他往來,這老頭脾氣怪的很。”

“那他是怎麼死的?”

“好像是被人殺了,全身骨頭都斷了,我也不清楚。”年輕人說完不耐煩的關上門,似乎是怕晦氣。

我和陳老大互相看了看,讓他們三個在外邊守著,我後退幾步借力從外牆邊翻了進去。

這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地上有些被清洗過的痕跡,還能看到一些紅色印記。

按理說前天的死的人加上現場又被清理過,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血腥味才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兒頓時嗅到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死氣兒!

很濃郁的死氣,卻沒有腐爛的味道,這地方曾經住過死人而且是死了很久的人。

難道是李玉璞復活的物件?

心中想著我走進裡屋頓時看到一幅景象。

在裡屋的牆壁上留下數十個拳印,每一個拳印都深陷牆壁五釐米,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骨頭都打成齏粉?

猛地回想起隔壁那青年的話全身骨頭都斷了,我走到牆壁邊摸著拳印,再看了看拳印分佈的地方,一張花臉頓時浮現在我腦海裡。

“竟然是他!”

我心狠狠跳了一下,能有這種力量,這種拳法軌跡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只有一個人。

白衣武生!

我沒有再停留開啟門走了出去,秦淮華連忙衝上前來求助似的看著我,我搖了搖頭:“回去再說。”

陳老大皺起雙眉,我向他低聲透露了屋內拳印的事,陳老大也嚇了一跳:“這個煞星怎麼來了?”

芝蘭開著車送我們,秦淮華估計是認為自己要死了當下一句話不說滿臉絕望。

陳老大雙目閉在睜開口中唸叨:“上坤下離地火明夷,向死而生。”

我和他要了一隻香菸點上不斷深吸,煙霧吐出火星點點菸灰一直不斷將火星藏在內中,陳老大一看頓時迷糊了:“怎麼你這就是上巽下離風火家人?”

菸草為木離為火,火被木包裹是謂風火家人。

我笑道:“看來是被人擺了一道啊。”

陳老大頓時明白過來:“這傢伙有點本事,不光瞞過我們,連武生也被騙了。”

內火外風,風助火勢,火助風威,相輔相成,親親相互。

芝蘭和秦淮華迷糊了看著笑的像兩隻狐狸似的我和陳老大,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

是夜,月明星稀,寅時。

一個青年開啟大門,推著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全身被繃帶包裹的人活像個木乃伊,青年推著輪椅選了個正對月亮的地方,蹲下身輕輕將頭靠在纏滿繃帶的人腿邊。

“青禾,別急就快了,已經第八個了,按照記載只要那人一死,你就能活過來了。”

青年眼中出現些許傷感:“大哥已經走了,你醒過來會不會很難過?不要悲傷,只要你醒過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著青年起身輕輕解開輪椅上那人的繃帶,讓其好好吸收月魄。

繃帶解開,露出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彷彿還活著一般。

一股屍臭死氣兒沖天而起蔓延開來,女屍身上血紅色的光芒閃動,月亮投下一道月輝灑在女屍頭頂,似乎為她披上了一件銀紗。

青年滿意的看著這一切,心中似乎在盤算著時間。

看的差不多,我從黑暗中走出輕聲道:“為了一具殭屍,害了七條人命算上李玉璞一共八個,值得嗎?”

青年一驚朝我的方向看過來:“是你!”

我走進他身邊,這傢伙就是白天見到的李玉璞的鄰居。

看著輪椅上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屍,雙目透紅吸收月魄,毛髮不褪反生,都在明示這傢伙是個已經成了氣候的殭屍。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殭屍。

見到我走進,青年將女屍擋在身後,慌亂的神情似乎還想掩飾什麼。

陳老大從另外一邊走出:“小子,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死而復生的事情,當年的臥龍向天借命尚且失敗,你自問堪比武侯?”

“你胡說!”青年似乎被陳老大的話打破了心理防線,死死將女屍擋在身後顫著嘴皮道:“青禾已經活過來了,只要他一死就能完全復活!”

他指著陳老大身後的秦淮華叫道:“死啊,你為什麼還不死!”

“清醒點,你用玉養出來的只是一具殭屍。”陳老大怒喝道。

當我和他在車上卜出地火明夷和風火家人這截然不同的兩卦時,我就明白我們被人騙了。

這兩個卦象指的都是李玉璞,地火明夷向死而生,風火家人指的是李玉璞的目的。

照青年先前的話來看,李玉璞應該是他大哥,這哥倆都是玄門術士玉雕師!

“住嘴,青禾不是殭屍,她是人!我要殺了你們!”青年神色瘋狂從懷中掏出一把刻刀,對著我們。

我和陳老大都看著他,並沒有什麼動作,玉雕師雖術法古怪天下無物可破,但本身卻孱弱不堪。

而且不知道什麼緣故,這青年虛弱的有些厲害,白天的時候我還沒注意,現在一看這傢伙明顯有些命不久矣的跡象。

然而就在這時候,秦淮華一直抱著的裝有木盒盒子突然炸開,那尊模樣大變的玉雕出現,一個女子從玉雕中飄然出現。

依舊是那副絕美的面孔,神色輕佻蔑視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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