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嫁衣再現(1 / 1)
周老太爺的話無疑是在我心湖中投下一顆炸彈,周家的八龍抱柱竟然是賒刀人擺下的,而且從他的形容來看還是那一代賒刀人的首領。
“那把菜刀呢?”
周老太爺沒想到我會這麼問,當下連忙叫自己的女兒去把菜刀取來,那是把鏽跡斑斑的木柄菜刀。
我將菜刀接過來,其他人都看著不知道我做啥,當我從懷中取下金刀後周家人都懵了。
用金刀對準兩處削掉上面的鐵鏽頓時這面露出四個小字。
“大象無形”
賒刀取運,果然出自賒刀人之手,另一面不用看我也知道了,是那銀剪烙上的“莫問天機”四字。
“十九先生,為什麼你會有先祖記載的金色菜刀?”周超的大伯迷茫的看著我。
我收起金刀輕聲道:“幫周家鎮壓女屍的術士就是我的先祖,我就是他說的收賬之人。”
“這真是太好了,十九先生您一定要救救周家啊,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周超當即就要給我跪下,我拉起他問道:“抽中籤的是你弟弟周雄吧,這一代留在周家的就是你。”
周超泣不成聲道:“沒錯,一想到再過幾年結婚後生下來的孩子就要莫名失蹤,我連女朋友都不敢找,十九先生拜託你了。”
“既然是先祖留下的爛攤子,不用你說我也會出手,周家的事交給我,明日一早咱們把周家外邊的幾個山頭走一趟。”
八龍抱柱足可以鎮壓一切邪祟,但周超大伯說他們那一代見到紅色嫁衣,還死一幫兄弟姐妹。
這殺人的嫁衣應該就是昨晚我見到的那一件,但嫁衣並不是重點,從他們的話中我可以肯定真正作怪的是豔屍。
照理說在八龍柱鎮壓之下這豔屍應該翻不了天才是,但周超大伯那一代卻出事了,八龍抱住可能出了問題。
明日我得上週邊山頭看看山裡那幾處水潭了。
聽到我的話周超立馬點頭應允。
得到我的承諾周家人放心不少,老太爺舉起酒杯周家所有人都敬了我一杯。
喝完酒和周家人告辭一聲,我準備返回小院去找詩韻和天琪,周超將我送到院門口又是拜謝又是道歉,說等事情完了他一定給我好好安排一個度假的地方。
輕輕點了下頭周超離開,我走進小院一間屋子裡燈火通明,紅光映窗我走上前去推開門,就見床幃邊上,一個人影背對著我正在梳妝打扮。
“怎麼還不睡?”
我問道走上前去,詩韻輕聲道:“在等你啊。”
頭有些暈乎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宴席上多喝了幾杯的緣故,我走上前去看著鏡子中的詩韻不由得驚歎道:“真美。”
“是嗎,現在呢?”
詩韻猛地轉過頭來,竟然是一張被燒焦的臉,我心中大驚連忙退後要掐訣,卻被這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給按倒在地上。
“美嗎?”
燒焦的臉瞬間又變成詩韻的模樣,帶著詭異的笑容我身上冒出火光,她飛身而起屋子裡的燈火熄滅,一間大紅色嫁衣飄蕩在半空。
“孽障,竟敢戲弄我!”
我惱羞成怒,手顯離火像向紅色嫁衣打出,想將這鬼東西燒成灰燼。
“生氣了?難道你不喜歡嗎?”
嫁衣中傳來陣陣嘲弄的笑聲,頭顱四肢從這件嫁衣中長出,這傢伙竟然又幻化出詩韻的模樣:“你說,我用這個樣子去和周家的男人交歡好不好?”
“找死!青宵秀出丹氣為霞,煉摰金蛇炁造靑雷。”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我,消耗氣運使出賒刀人雷法,青霄雷瞬間擊中嫁衣,她渾身一顫厲聲道:“好個賒刀人,這計靑雷我記下了,當日王乘龍將我鎮在這裡,讓我功虧一簣,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
嫁衣消失,屋子裡的燈火恢復正常,我看到詩韻正躺在床上,放心不少。
這豔屍口中的王乘龍應該就是當設下八龍抱柱的先祖。
當年讓周家守陰的到底是什麼人?我現在開始懷疑整個周家可能都被算計了。
將腦中的雜念拋開,我走向床邊詩韻安靜的睡著,臉頰泛紅,簡單洗漱了一下我上床抱著詩韻安然睡去。
……
第二天一大早,周超就來敲門說是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我拉著還有些暈乎的詩韻起床,這丫頭昨晚喝了不少現在人正迷糊著,另外一邊牧天琪打著哈欠披著單衣坐在院子裡看桃樹。
“師傅早啊。”
給我打了個招呼後又繼續發呆,我走過去讓她趕緊收拾一下,得幹活了。
這傢伙一愣:“幹活?幹什麼活?”
我把事情和她一說,這丫頭反而興奮起來:“嫁衣女鬼,有意思,媽的這趟來得值!”
看著模樣我不由得苦笑,周超這還用騙,估計把事情一說這牧天琪就會自己拖著我們過來了。
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嘛。
詩韻聽到後也是一樣的反應,骨子裡都是喜歡刺激的人,等她兩洗漱完周家兄弟也來了,相比周超他弟弟周雄到時顯得無所謂。
反正抽中籤的是他,就算周家事得不到解決他也沒事。
簡單吃過了早餐,周老太爺問我需要準備什麼,他們馬上去辦,我搖了搖頭示意不用,今天只是去看看八山之上的泉眼是否出了問題。
隨便帶了點東西,我、詩韻三人跟著周家兄弟出發。
來時是正南那座山,那潭清澈無比並無太多雜質,估計沒啥大問題。
我們轉而向正東那座山,這座山周家兄弟小時候來過,比較熟悉。
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上了半山腰。
周超道:“那處山潭如果我沒記錯的就在前邊。”
我摸了把地上的泥土,靠近水源這邊的土中含有水氣略顯溼潤,深吸了一口山風一股腐朽的氣味在鼻腔中打轉。
“看來咱們運氣不錯。”
我起身道這座山的水潭出問題了,走了幾步就聽到了水聲,我們剝開樹枝看去,就見一汪碧波映入眼中。
比起正南那座山上的潭水,這裡更大。
“這水有問題嗎?我看著很清澈啊?”詩韻問道。
我站在水邊目光直透水底搖搖頭。
“水沒問題,水下面的東西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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