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方家(1 / 1)
肖月茹的不告而別似乎是在為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做一個了斷。
我有些悵然的離開楓林小區回到李承乾的公司和詩韻匯合,在l市逗留了一夜,李承乾做東帶著我們好好逛了逛。
第二天我和詩韻回了金陵,而夏林則留在l市繼續和李承乾扯皮生意上的事情。
下了飛機,聯絡夏家的司機小李送我們到了九韻齋,一進門正趴在櫃檯上衝著一隻貓大眼瞪小眼的天琪見到我兩立即來了精神。
“好呀你們兩個,出去不帶我是吧,讓我留在這每天看攤子。”
“哪來的貓?”
我笑著揉了一下貓頭,這白貓頓時用鄙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頓時一驚,只感覺手像是被刀子割過似的。
“不知道,前幾天我一醒過來,就見它趴在我床邊,估計是哪來的野貓,快說你兩幹嘛去了?不會是偷偷約會去了吧。”天琪叫著。
我看她眉宇之中消失的那股鋒銳,再看看白貓頓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這貓應該是天琪身上那頭白虎找的寄體,白虎高傲之前是怕被窮奇追殺,所以躲到了這丫頭身上,現在窮奇沒了也不願意再繼續藏在人身上了。
兩丫頭在那邊竊竊私語,詩韻說著l市的事情,看牧天琪一驚一乍的模樣,就知道詩韻這丫頭又在嚇唬她。
想起來還有事,我和兩丫頭說了一聲要離開,撥通了方澤川的電話問清地址後,打車來到一個叫做山澤居的地方。
這裡也是個風水堂口,估計是方家人經營的。
還沒進門就見方莫離正在給一個妙齡女子看手相,摸得人家小姑娘俏臉通紅。
我走過去咳嗽了一聲,方莫離一見我連忙從櫃檯後走出來:“少爺您來了。”
“看相就好好看相。”我無奈的看著他。
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方莫離可就不敢對我有什麼壞心思,連忙低頭:“少爺教訓的是。”
“你爺爺呢?”
“他在二樓呢,我帶您上去?”
“不用忙你的事。”
這回方莫離老實了,給姑娘身上的毛病說了個通透,這小子倒還有點本事的。
來到二樓,方澤川正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一見是我連忙起身迎過來:“少爺,您回來了。”
“剛到,找你說說論玄的事情。”
看著方澤川的右手,那根因為養孽龍多出來的龍指已經消失,六指龍相已經是過去式了,這也是他會想要將金陵玄門總把子的位置讓出來的原因。
沒了孽龍光靠他們家傳的五行化煞,撐不起一地玄門之首的名頭。
“老朽正頭疼這件事呢。”方澤川嘆氣道。
我看著桌面上有張白紙,紙上寫著幾個名字,當下拿起來一看隨口問道:“這些都是誰?”
“這些都是曾經來山澤居報備過的年輕術士。”方澤川說道:“這幾個算是有點本事的。”
玄門術士大多隱藏在世間,但因為術士本身具備的能力,所以玄門在每個大的城市都設立了分部。
各地的術士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分部報備,相當於古代官員點卯現在的人簽到打卡。甚至於當有人要辦事的時候,這些分部可以將要辦的事劃分下去,找專業對口的人來。
辦事之後的酬金在於術士九一分,避免有的術士因為沒事做活不下去。
這山澤居就是玄門在金陵的分部,歸方家管。
“少爺,說實話,老朽還是覺得你來代表金陵最好。”
方澤川看了我一眼試探道:“說實話,這幾個人年紀是合格,只不過手段差了點。”
“八極門精通卜法,九菊一派趨神弄鬼是好手,你選這幾個去參加選拔不是去丟臉嘛,國內這一關你就過不了。”我看著名單上什麼鐵口傳人,什麼摸骨師的。
方澤川苦笑道:“少爺說的是,不過這些年咱們金陵這邊確實沒什麼好苗子。”
“這不都您老人家養出一條孽龍搞得。”我說道。
曾經金陵這個地方因為龍氣與陰氣龐大的效果,吸引了不少玄門術士在此地紮根,希冀能夠化龍氣為自己所用。
並且因為這些條件,金陵的百姓沒少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術士們也能借此發財。
不過面前這位六指龍相養出了一條由怨氣和龍氣而成的孽龍,使得金陵中的怨氣龍氣都十不存一,天下太平了發財的機會也少了。
所以越來越多的術士就不愛在金陵待著了,曾經有一個名家評價玄門術士道“天下術士所謀之事,不過唯恐天下不亂”
一句話道出了術士的本性。
方澤川笑了笑,臉上還有些得意自傲之色,化解三十萬冤魂確實是令人讚歎之舉,當下我撕掉名單。
方澤川見狀大喜道:“少爺決定要去會一會那群棒子鬼子了?”
我點了下頭:“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我倒想看看這些年這泡菜和生魚弄出些什麼花來了。你給我安排個身份。”
方澤川不知道的是,實際上我是想去滬上見識一下那場花費財力人力無數的風水之鬥。
方澤川連忙點頭一邊給我倒茶一邊道:“行,少爺答應了我也就放心了。”
“什麼時候選人?”
“下星期三,就在滬上選人,算是論玄之前的一場考試,為期三個月。”
我點了下頭,下星期三我的氣運應該恢復的就差不多了,加上李承乾那裡說不定還能突破這一年沒動過的四斤三的門檻。
與方澤川商議了一下,下星期三我將和方澤川走一趟滬上。
離開山澤居,我翻看著手機想到了一個人當下電話撥了過去。
“嘖嘖,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陳老大標誌性的聲音響起:“不會是要請我喝喜酒了吧?”
“哪那麼快呢陳叔,論玄你知道嗎?”
陳老大嘿道:“咋了小子你要去為國爭光了啊?”
這話還真有點形象,我一笑:“差不多吧,長這麼大還沒見識過外國的術士呢。”
“那你小子可就要小心了,當初那小鬼子雖然被劉老頭收拾的挺慘,但幾次論玄下來咱們這邊的年輕後生可沒幾個佔到便宜的。”
“我心裡有數,你在哪呢?”我問道,陳老大可以算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這麼些天沒聯絡還真有些擔心他。
“xz朝聖呢,媽的不都說路上豔遇多嘛,盡他媽吃風沙了,連只雌鳥都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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