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純陰一卦坤為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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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柳邪的來頭,我也有些熱血上湧,能和這樣的高手交手當是人身樂事,沒了興致觀賞我和方澤川坐著電梯下了樓。

柳邪早已經不見蹤影,帶著方澤川來到便利店買了一包煙。

方澤川問道:“少爺純陰卦何解啊?”

我抬頭看了看天,天色已經暗下來,天際星空點點,我問道:“幾點了?”

“七點一刻。”方澤川看了看手機。

“辰時嗎,還是真是折磨人,吃飯去。”

我點燃一支菸塞進嘴巴深吸了一口,帶著摸不著頭腦的方澤川來到一家餐廳填飽肚皮,柳邪這傢伙肯定也不知道在哪個角落休息呢。

滬上的本幫菜比較偏鹹甜,讓我吃的不是很習慣。

吃完飯我和方澤川在街上瞎逛遊,老頭一路上眉頭緊鎖,我看著他無奈道:“別想了,應在三爻官鬼卯木。”

方澤川老臉一紅訕訕笑了兩聲,八卦每一卦都由六爻,最下面的叫做初爻依次往上是二爻三爻一直到六爻,在六爻當中,生我者父母,克我者官鬼,平我者兄弟,我生者妻財。

這是六爻搭配六親家屬,官鬼則是小人。

比如金克木,那麼金就是木的官鬼爻,金生水,就是水的父母爻或者妻財爻。

那中年男子身上的卦象是純陰坤卦,六爻分別是初爻兄弟未土,二爻父母巳火,三爻官鬼卯木,四爻兄弟醜土,五爻亥水妻財,六爻父母酉金。

我找了塊空地,抽出六支香菸點燃,六根香菸燃了一半就都停下,方澤川看著卦象道:“又是純陰坤卦。”

話一落,風吹起,第三根本已經熄滅的香菸再度燃燒起來,一分鐘不到就成了灰燼。

“確實是第三爻官鬼卯木,坤為土,木克土顯兇相,卯時為日出,萬物生髮之跡,坤為敗地主淫亂,這傢伙難不成要死在女人身上?”

方澤川一臉興致勃勃的分析道:“少爺照你的話看,那傢伙的死期就在明天日出之時?”

我點了點頭:“死不至於,傷筋動骨是難免的。”

“那要何解?”

我笑了笑:“急什麼,先出手的又不是我。”

……

寂靜的夜空投下月輝皎潔,方澤川這老頭年級大了,經不住熬我就讓他自己回了酒店,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著。

看了眼手機剛過三點鐘,寅時旺木。

一抬頭就見拐角處走出柳邪打了個哈欠,見到我後揮了揮手,這傢伙果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點起一支菸走過去遞向他,他搖了搖手示意自己不會。

我看向對面那娛樂會所,先前又用中男子卜了一卦知道那男子就在裡邊,柳邪顯然也是用了同樣的法子。

“寅時了。”我提醒道。

柳邪點了下頭,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110嘛,我舉報春雨沐足中心存在賣淫現象……對我親眼看到的,你們趕緊出警吧。”

這傢伙一開口就讓我險些懵逼,無語道:“這就是你的辦法?這還不叫限制人身自由?”

“又不是我限制的。”柳邪無恥的一笑。

我搖了搖頭知道這傢伙的目的,中年男子身上的坤卦顯土象,五行木克土,寅時與卯時這兩個相鄰的時間段,正是一天十二個時辰中的木時,對於顯現坤卦的中年男子來說就是個極為兇險的時間段。

然而此刻柳邪一通報警電話,警察在五行中為火,火克木而生土,洩掉了木氣旺了土氣,中年男子身上的死相自然而然的也就解除了。

“如何?現在輪到你出手了。”柳邪眉毛一挑,眉目中有些期待的神色。

我冷笑道:“那顆兇木你還沒找出來呢,怎麼就完事了?”

“這不等你表演嘛。”他雙手抱著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我帶著他來到那沐足店後邊,柳邪皺眉道:“巽位?”

“那傢伙怕是要昏頭了。”我向上看去,不一會警鈴聲響起,一盞盞燈光亮起,照著慌忙起身的人影。

柳邪無語道:“嫖娼而已至於跳樓嘛?”

樓上一個人慌慌張張的開啟窗子,褲子半脫,似乎還沒辦事上身清潔溜溜,翻過窗戶才在陽臺邊上右手扒拉著牆壁,旁邊一個只穿戴著內衣的女子也跟著男子站在窗臺邊上,十多米高的樓。

腳下地盤不過方寸大小,兩人腿腳打顫。

“好像更麻煩了。”柳邪笑看著我。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玩火是吧?”

摸出手機我撥通了119的電話:“您好,春雨沐足店後邊有人要跳樓,對情況很危急……”

“不講究啊,你這是學我。”

“你又沒說不讓學。”我同樣無恥一笑。

我本以為這傢伙會以六爻中的父母酉金破卯木,沒想到他直接招來警察,將事情搞大了,當下我也樂得摻一腳。

猛地一股冷風吹動,我和柳邪都是渾身一顫,他驚呼道:“上坤下兌,地澤臨?”

“上巽下坤風地觀。”我給出自己的答案。

柳邪愣道:“有人亂卜!”

抬頭上看之前見過的中年男子,手腳扒著牆壁掉在陽臺外邊搖搖欲墜,身上呈現出七八個不同的卦象。

突然男子身邊的女子腳一滑,男子下意識的伸手去一抓,這一抓就出了事,兩個人直接先後從樓上掉下,絕望的叫聲震耳欲聾。

下墜的速度太快我和柳邪完全來不及反應,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直接就摔在我和柳邪面前腦漿混合這鮮血流了滿地,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街角傳來:“純陰坤為地,官鬼木克土,當死之人就得死,誰也救不了!”

我和柳邪同時看過去,就見一個白衣花臉的男子手中捏著幾塊小石頭,在那女子腳踝處有一處被石子打穿的傷口。

“武生!”

我認出這花臉男子,正是破玄的白衣武生。

他花臉面具下的雙眼看向我和柳邪陰聲道:“王十九柳邪,青衣讓我給你們帶句話,你們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轉頭就走。

柳邪雙手握拳剛想要衝上去,被我拉住:“別衝動,你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低頭一看地上的兩具屍體,女子身上有的皮膚泛起紅點,我蹲下身剛想探查柳邪拉住了我。

“別碰,那是艾滋病的症狀。”

我一驚終於知道這男子身上的死相從何而來,如果柳邪沒有招來警察,估計這男子和女人辦事之後就得染上艾滋。

我和柳邪招來的警察救了他一命,但是青衣和武生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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