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六爻換卦(1 / 1)
風雷益為六十四卦中第四十二卦,風勢越急雷聲越響,是個損上益下的卦象,簡單來說就是藉助風勢壯大雷聲,此為損上益下。
該怎麼找葉田,我心中已經有了個譜,將六枚大錢從許願池中撿起來交給黃靈兒,“走,咱們去逛逛滬上的風水堂口。”
“葉田藏在風水堂口裡邊?”黃靈兒問道。
“或許吧。”
聳了聳肩膀帶著小丫頭在街上晃盪著,但凡是學風水命理的人越講究風水位置,大多風水堂口都選在巽位,迎風納水的位置。
滬上的繁華真不是金陵可以比擬的,一棟棟鋼鐵巨獸像列兵一般排列整齊形形色色的青年男女走在接頭,這是座充斥著壓力與衝勁的城市。
找到一間風水堂口,買了一份滬上的堪輿圖,老闆不斷給我和黃靈兒推銷著他的業務,什麼陰宅遷址,陽宅風水的。
那口才聽的我不禁暗自點頭佩服,九韻齋應該也配這樣一個人才。
讓黃靈兒找了個小賣店買了只碳素筆,我找到一棟樓兩人坐著觀光電梯到樓頂,雖然不如金融中心那三棟樓雄壯奇絕,但這棟樓也高近百米,足夠讓我看到我想看的東西了。
“來這上邊幹什麼?”黃靈兒緊緊了身上單薄的衣服,天台風大。
我攤開滬上堪輿圖,定好了四方解釋道:“地火眀夷卦預示著葉田並沒有死,還存活在時間,而乾卦預示葉田當下的處境,風雷益這一卦這是顯示著葉田得座標,我要換卦。”
“你竟然會換卦!王十九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那個風水世家的大公子!”黃靈兒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也難怪她會擺出這幅表情,六爻換卦和月眼之術一樣,一般都是流傳久遠的風水世家才懂得其中奧妙。
我搖了搖頭,黃靈兒大感失望,“你還真實誠,老孃差點都要倒貼你了。”
“別,我可有喜歡的人。”
黃靈兒大怒:“看不起老孃是不是!”
“別鬧了,趕緊過來幫我制定四方兩儀五行。”
換卦可是個大工程,期間涉及到的運算能夠讓人精疲力盡,複雜程度不亞於解開一道數學難題。
“正東位,八卦為震,五行為木,四象為青龍。”我說著,黃靈兒用筆在我指的位置標記著,一連標出八個方位的五行八卦。
我看著堪輿圖上的阿拉伯數字念道:“單數為陰,雙數為陽,把每個位置的陰陽標記出來。”
比如正東位置,五行為木,那麼有1字的地方就是陰木位,有2的便是陽木位。
而風雷益的六爻陰陽分別是陽陽陰陰陰陽,只要在堪輿圖中找到六處陽木陽木陰木陰木陰木陽木相連的位置,那便是代表風雷益一卦上葉田得位置。
一個個字在我口中蹦出,黃靈兒下筆飛快,密密麻麻的號碼上我凝神尋找著要找的位置。
“初爻陽木,二爻陰木,三爻陰木……”黃靈兒喃喃唸叨著整個人已經有些頭昏眼花。
雖然要找的位置重點在東南到正東,但整個滬上何其之大?光是這麼一小片地方就足足有上百個地名。
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一個地名被黃靈兒標註出來,我和黃靈兒都是一愣。
“怎麼會是這裡!”
地圖上的地區赫然是東郊林業!
……
“好事難成雙,怪事湊一堆啊。”
我點起煙桿眯著眼坐在一個露天健身裝置上看著百米開外的林區和林區對面的林業公司,視力不算太好的我只能看個大概輪廓。
黃靈兒大口吞嚥著我買的炸雞含糊不清道:“那群老頭子肯定知道葉田就在這裡邊,絕對是故意的。”
“誰知道呢。”我撇了撇嘴。
黃靈兒吸吮這手指上的油脂皺眉道:“現在是辰月底三春旺木,要找那傢伙估計難了。”
“木氣太重也不是好事。”我咧嘴笑道:“而且辰為土,春木克土木氣更足,那傢伙不會好受的。”
“這就是你這幅打扮的原因?你覺得葉田會上你的當?”
我此刻已經換了一副裝扮,麻衫短袖身上揹著個大包裹,包裹裡面是花了一千多塊錢買的中藥藥材。
都是治哮喘,神經痛甚至還有婦科病的中藥。
巽震為木,葉田以卦遮掩自身生死,藏身東郊林業當中,而身處木氣極旺之地的人時間長了就會患上一些病症,例如支氣管炎,神經痛之類的症狀。
我裝作賣藥郎,就是希望藉此能引出葉田來,但我心中還有個隱患,那就是風雷益當中的風,這個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的傢伙,會不會也在這東郊林業當中?
天上一隻烏鴉一直在我和黃靈兒頭頂徘徊不去,黃靈兒抬頭看了一眼不屑道:“下三濫的手段。”
早早我就發現無論我和黃靈兒走到哪總會有些飛禽走獸跟著,看來那牛三估計走的是靈獸汲卜路子,用這些動物監視著我和黃靈兒的一舉一動,他好坐享其成。
“你也好不到哪去。”我白了摸出銅錢的黃玲兒一眼,這貨竟然還有臉說別人。
黃靈兒屈指一彈,銅錢射向天際回頭過來看著我:“我是光明正大,哪像他那麼偷偷摸摸,盡幹些小人行徑。”
銅錢直接貫穿頭上盤旋的烏鴉,哪烏鴉哀叫一聲落在地上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這丫頭好強的指勁。
只是這一手就透露出黃靈兒在武道一方面絕對不俗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有人出來了。”
下午六點剛過,從林區中走出一大批人,看樣子都是林業公司的工人,黃靈兒提醒了我一句,我忙攤開背上的布包,一大堆藥材泛著藥材香味散開,我忙吆喝道:“祖傳方子,專治神經痛,哮喘,婦科病,中風腸疾脹氣了啊,走過路過的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
黃靈兒手裡拿著杆幡子,上書幾個大字祖傳秘方神醫世家。
我兩的吆喝聲頓時引起了林業公司下班工人的注意,拉低了一下帽簷以免被昨天那兩個工人認出來,我繼續吆喝著。
一箇中年男子走進過來問道:“小兄弟,你這方子真有你說的那麼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