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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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李君直接腿軟了,“金陵的夏,夏總?”

詩韻不去理會撥打著電話,原本正在看戲的一個棒子笑道:“華夏人就是這樣,就喜歡以勢壓人。”

我看像這傢伙,手中暗自掐訣,雙眼一眯猛地睜開:“看著我的眼睛!”

出聲的棒子聽到我的聲音下意識的看向我的雙眼。

“鐵索鐵鏈隨吾身,迷魂童子攝魄童郎,收斬三魂七魄主,一併斬死不留情……”

五鬼攝魂法在瞬間使出,這棒子一個不慎頓時著了道,既然你們先對詩韻下手,那麼我也不講什麼規矩了。

那棒子呆呆的向我走過來,身邊的同伴都愣了一下,連忙用韓語叫著他的名字。

“你叫什麼?”

“樸正歡。”棒子呆呆的用華夏語說道。

“術士!”

先前對詩韻動了手腳的青年眼眶一縮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我幽幽開口語氣中帶著無盡的誘惑。

“剛剛你的同伴說什麼呢?”

樸正歡依舊是呆滯的模樣:“李俊傑說這個華夏女孩不錯,今晚要和她上床,如果她不同意綁也要綁到床上去。”她的手指著詩韻,那叫做李俊傑的棒子怒道。

“樸正歡,你在說什麼!”

“媽的,狗東西真尼瑪畜生!”旁邊一個大叔怒罵道。

“狗棒子,滾回你們國家去!”

我看向那個叫做李俊傑的傢伙,他是個術士要對普通人下手很容易,如果不是詩韻身上有著那份屬於爺爺的氣運。

此刻恐怕已經著了他的道。

“混蛋!你在幹什麼!”李俊傑氣的走過來狠狠給了樸正歡一巴掌,樸正歡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道:“你是這麼說的啊?這幾天已經是第三個了,你用控魂……”

我打斷了樸正歡要說的話,在場有不少普通人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急忙從酒店門口走了進來。

“發生什麼了!”

女子擠開人群,看到詩韻後一愣:“夏小姐?是您叫我過來的?”

“你還記得我。”詩韻臉色緩和下來,隨後指著大堂經理李君道:“這是你弟弟?”

“沒,沒錯,夏小姐他得罪您了?”女子有些慌張。

李君連忙道歉:“對,對不起夏小姐,我不知道是您,實在對不起。”

“是我不是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今天是個普通客人,你也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人給這群傢伙道歉?還談什麼國人素質,你聽到剛剛他們說的話了嘛!”

面對李君,詩韻可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一番話說得李君啞口無言:“這個酒店經理,你就別當了,換個人吧。”

最後一句話確實對著黑裙女子說的,女子連忙道:“夏小姐,這個人事更換,需要董事開會決定,這個……”

夏詩韻淡淡道:“你覺得我和夏林說要做這個酒店的董事很難嗎?”

“不難不難。”黑裙女子連忙看向李君怒道:“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脫了衣服趕緊滾回去。”

沒想到詩韻這丫頭髮起火來還真有幾分上位者的氣質,詩韻看著我小聲問道:“他們怎麼辦?”

她說的是那群韓國棒子,這群人可就不向李君這麼好對付了。

我解除樸正歡的攝魂術,這棒子看到自己站在我身邊好像成了我這邊的人,連忙後退驚慌道:“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李俊傑憤怒的看著他。

“高麗棒子滾出去,我們不歡迎你們!”周邊圍觀的人頓時叫起來。

這七八人臉色難堪無比,一人手指一動被我捕捉到,我上前一步死死盯著他:“你想幹什麼?”

“你!”這人沒想到我的感知會這麼銘銳,手上的動作一滯。

一個穿著正裝的老人從另一邊走出,看向我笑道:“閣下應該是五人之一吧?沒想到你我雙方竟下榻同一酒店真是緣分,不如就此罷手言和如何?”

“怎麼,你是他們的領頭人?”我讓詩韻叫那黑裙女子遣散圍觀的人後離開,黑龍對著那出現的老者叫了起來。

從老者身上我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那是種冤魂的氣息。

“老朽樸昌。”老者嘴角一揚。

“嫖娼?這名字有點意思。”我愣了一下。

老人的臉一紅,卻是沒說什麼,人群被驅散此刻我沒有了顧忌,看著樸昌淡淡道:“你的人竟然敢在論玄前夕對普通人下手,這事你得給我個說法,不然……”

“什麼說法,你小子有種和我鬥一鬥。”樸正歡不屑的笑道:“乳臭未乾的小子你以為你是哪白眉毛的柳邪?”

“這正合我意,不過光是鬥有什麼意思?你敢嗎?”我看著樸正歡笑了。

樸正歡哼了一聲:“說出你的條件,不敢我是你孫子!”

“好,你我鬥術,敗者死!說吧你想鬥什麼?我全都接了,說出一樣我不敢的我是你孫子。”

“十九!”詩韻驚慌的看著我。

我示意她沒事,這時候我才暴露出我的目的,樸正歡傻眼了,那樸昌也連忙道:“閣下何必作意氣之爭?”

“別和我說這些場面話,當他敢對我的人下手的時候他就不能活!樸正歡你敢不敢?不然我就可以收下你這孫子了。”

樸正歡渾身顫抖著,卻始終不敢開口。

我看著他道:“八極門不是擅卜嗎?不如你我鬥卜?算一算對方三天後即將發生的事情?”

“你!敢和我八極門斗卜,找死!”樸正歡眼皮一跳眼中流露出些許欣喜之色,正如我所說八極門擅卜,如果和我鬥卜他的勝算會比較高。

那樸昌冷哼:“安靜!”

樸正歡脖子一縮有些不甘心:“門主!”

“這麼為難,要不換你來也行?”我看著樸昌:“你和我鬥也行,輸了他死對你沒什麼損失。”

我點起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樸昌一張老臉沉了下來:“閣下何苦步步緊逼?”

“怎麼怕你們從華夏偷去的卜術不夠玄妙?也對畢竟你們那國旗都被英國人擺了一道,只有乾坤坎離,沒有震巽坎兌陰陽不合,上下顛倒未濟正為不當,好好一面國旗 愣是弄成了一面兇旗!”

我這話一出樸昌頓時怒了,不說那句偷去的卜術,棒子的國旗一直是他們高麗術士心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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