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化煞(1 / 1)
一大一小,全身煞氣逼人,兇戾無比。
子母煞的目光同時看向我,我起身倒算是把你兩個給引出來了,當下我用金刀在手心一抹,灑出獻血。
子母煞彷彿見了沒事一般竄向我,正好踏入了我先前用雞血畫出的五邊形中。
我左腳踩火子,右腳後退一步:“五方天地引五行!”
就見火字前的那條血線亮了起來,生出一道火牆蔓延開來,一個火焰形成了五邊形頓時將子母煞困在其中。
母煞淒厲一嘯擋在子煞身前,她慘白的雙手冒出無數黑煙,伸長穿過火牆抓住我的脖子,巨大的拉扯力透出,彷彿要將我直接拖進去。
“陵光真君啟焦土!”
我雙手不緊不慢的結印,對於玄術的記憶我恢復了不少,這八卦咒印中的朱雀離火印信手捏來。
我全身同樣冒出火焰,白髮張狂在火焰中飛舞,母煞的雙手頓時變成焦炭。
她是一團煞凝聚而成,這點傷害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麼,況且她是被埋在坎位煉成煞的,坎為水對火有一定的壓制。
相比之下更厲害的子煞此刻卻在發抖,沒辦法五行火次木而生土,他被埋在巽位練成的煞,自然對火焰有天生的畏懼。
好似感覺到子煞受到威脅,母煞的雙眼開始不斷湧出鮮血和黑煙,這些黑煙湧向火牆,將原本熾熱的火焰壓滅些許。
“從哪裡拿來的,你們就給我還回去吧!”
我冷聲一喝:“五行火當先,引木取火化無形!”
十指環扣,我身上的氣運注入火牆當中,寫有木字的那一條邊綠光充盈火牆瞬間在漲,並且還在不斷收縮。
子煞惶恐的叫著他身上大片大片的木氣開始冒出來,全身的血液開始飛快的褪去。
母煞一把抓起子煞竟然直接將其吃了,瞬間母煞的身體壯大一倍不止,子煞的頭顱從她肩膀上長出,嫣然成了一個怪物。
“竟然還懂得吞噬對方來增強自己,雙陰迭加生煞,我倒是小覷你們了!”
我微微一笑,左手食指搭右手中指,再結一個五行手印:“水來土掩,焚木生土化一氣!”
火牆消失明黃色的光芒從地面升起,浩瀚的土氣向子母煞擠壓而去,這五行化煞對於煞來說還真是天生的剋星。
並且和一般術士破煞不同,五行化煞是將煞轉化成風水運勢,否則以我的手段要殺這子母煞倒不是什麼難事。
吞噬了子煞的母煞開始不斷縮小,如果子煞還在我還真得慢慢磨它,但顯然幕後的人急了,見我用火剋制子煞之後。
直接讓母煞吞了子煞增強母煞中的坎水之力,但正中我的下懷。
無數的氣體開始從母煞的體內逃竄而出散入周邊一座座墓碑中,這些氣體便是氣運的具體形式,加以利用便能形成風水。
直到母煞消失不見,我這才撤開手印,當下走到棺材邊上去低頭一看。
果然棺材中是兩具屍體,左邊棺材中的女屍七竅流血肚子被破開掏空,顯然死的時候極其痛苦,沒了煞的支撐之後開始飛快的腐化,轉眼就成了一灘濃臭的液體。
那子煞的屍體也同樣。
我走出公墓,一直待在山下的公墓管理員連忙跑過來問我:“法師,剛剛上面又是火又是啥的沒事吧?”
這管理員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當下有些害怕的看著我。
“沒事了,你安心守著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老頭笑著送我出去。
已經是半夜我走出公墓後來到路邊敲了敲王森哪輛悍馬的窗戶,驚醒了車裡打盹的人,那人一見是我連忙拉開車門點頭哈腰道:“小兄弟弄完了?”
“完事了,可以通知你們老闆了,送我回酒店。”
這人連忙打電話給王森,顯然王森今晚上都沒睡,一聽說事情完了當即興奮的說在電話裡給我磕頭了。
我沒有過多的理會,讓王森的人將我送回酒店就行,在酒店門口敲了敲門疑惑地是月茹居然沒有來開門。
我一愣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當下找酒店的人來開門走進去後竟然沒有月茹的身影。
我心中頓時感到有些不妙趕忙在屋裡找著,缺什麼都沒有發現,一種天塌了的感覺在我心底升起。
急忙卜了一卦,卻是個空卦顯然有人動了手腳!讓我無法卜算月茹的下落。
我激動的追出酒店,整個人都慌了神,我太大意了光想著給王森破煞,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對月茹下手。
酒店的人見我慌慌張張連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想起什麼讓他們趕緊調監控看看有沒有月茹的下落。
監控中,月茹光著腳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走出酒店,身邊並沒有跟著什麼人。
“該死的!”我一拳砸在桌面上嚇了酒店中的人一跳。
就在這時候王森不知道怎麼的居然來到了酒店,我一見他連忙跳出去揪住他的衣領咆哮道:“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王森被我嚇的語無倫次,連忙從包裡掏出一個東西:“大師大師,這是剛剛有人放在我家門口的,我也不知道我得罪誰了啊!”
王森手中是一張紙條,我鬆開他的衣領拿過來一看紙條上只有幾個字。
“你破我子母煞,我便帶走你的女人,既然是你先破壞兩家情誼,你方家人做了初一便怪不得古某做十五。”
我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盡力回想著有關姓氏為古用煞術士的一切,但無奈卻絲毫沒有頭緒。
方家人?方家人?
這人為什麼會認為我是方家人,難道是因為我用的五行化煞?
該死的,怎麼會一點記憶都沒有!
“大,大師?”王森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我不管其他看著他道:“你再給我請一個術士來,我要找人問事!”
王森愣了一下,當下連忙用手機打著電話,找認識的人找玄門術士,一直到了凌晨王森才驚喜道:“有了有了,大師有了!”
“有什麼了?”
“我兄弟說他認識一個東北的高人,那人正在f市明天就會過來。”
“好!把那人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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