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慘烈(1 / 1)

加入書籤

她指尖那無比凝聚的金氣,彷彿撕破了空間一般我奮力偏頭要躲,卻依舊被她點中肩膀,瞬間金氣暴衝,彷彿要將我左臂的血肉全部攪碎乾淨。

我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握住剪子的右手刺穿凌波道姑的腹部奮力一拳將這兇狠無比的老尼打飛出去。

耗盡三分之二的氣運才保住我的左臂不至於被煞金之氣絞碎,血液沾滿身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凌波道姑受了我一拳直接昏死過去。

鬼道人冷喝一聲:“此子油盡燈枯你們還在等什麼!”

“老鬼,說的你還有再戰之力一樣!”我哈哈一笑。

我們四人此刻的氣運都基本耗空,但先前躲到另一邊去的那群術士就成了我最大的麻煩。

果然聽到鬼道人的話,那群人頓時就像是發情的公牛見了小母牛一樣,一個個衝了過來。

“納音五行!烈焰焚心!”

我的左臂已經抬不起來,勉強用出一道徽音一朵朵妖異的心火在這些術士心口跳動,當時就倒下了三人。

心火在焚燒他們肉體的同時逼得他們不得不用氣運抵抗。

身體驟然傳出一陣劇痛,我低頭一看不知道是誰放出的小鬼在我大腿上狠狠撕下一口皮肉。

“滾!”

一刀削掉這小鬼的頭顱,我被最先趕到的那人一拳打飛,收起金刀銀剪,氣運耗盡的我只能選擇肉搏。

接連打翻三人我已經滿身是傷幾乎站都站不穩,就在這時候變故再生。

“馬性未馴如火烈,牽給教主受教戒,金花洞中獨修時,但見桃花任凋謝,無名無利心清潔,有仙有道消舊業,凡身退處現真身,道心開處真境界。吾奉金花教主法旨,急急如律令!”

一隻巨大的老鼠撲我,咬住我的衣領,老鼠背上還躺著月茹,我心中一驚模糊的雙眼看向馬三。

“出馬仙!”

鬼道人怒吼一聲:“古云老弟你為何不出手!”

一旁的古云無奈一笑:“賒刀人,出馬仙,玄門哪個是我古云得罪得起的?您老啊就別為難我了。”

巨大的耗子吊著我拖著月茹躥上房梁,但是卻找不到出路一時間急的像是沒頭的蒼蠅。

我單手起指撤掉地動印,耗子頓時找準一個方向,跳上屋頂左逃右躥,身後十幾個術士沒了地利牽扯紛紛躍上房頂。

一張火網從天而降,就要罩住耗子,我心中大急那耗子背上可是月茹!如果被火網罩住她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夠承受!

然而此刻我卻絲毫沒有氣運,就在這時候一道石柱突然從底部竄出頂起火網,我驚訝的看向外邊的街道上一個蒙面人正在施咒,他焦急道:“過來!”

那邊原本已經被人控制馬三,一咬牙兩條臂膀瞬間脫臼掙脫束縛撞開一人,側身用力一扭腰,手臂砸在牆壁上,竟是藉著這股力量讓脫臼的右臂接上。

“你乃荒山古洞仙,靜心獨修少人煙,積功累德積年久,妙法精微臨我壇……”

催馬咒!

帶著我和月茹逃竄的耗子雙眼泛紅一躍將我和月茹甩出,蒙面男子見狀跑過來腳在牆壁上一蹬,接住我和月茹。

馬三被人壓在地上大叫道:“王十九老子今天為你可算犯了眾怒了,你小子可得洗涮冤屈啊!”

我說不住話來,死死記住這個東北漢子,接住我和月茹的蒙面男子在空中接力轉身,用後背擋下了一道劍氣。

噴出的鮮血染紅了面巾,落地之後將我和月茹扔進他開來的車子,一轟油門車子瞬間飛了出去。

我癱坐在副駕駛上,看著駕車的男子,鮮血不斷從面巾下湧出,我急道:“停車,你受的傷很重。”

“凌波道姑的劍氣確實不同凡響,咳咳!我恐怕堅持不住了!”

他撤下面巾,鮮血佈滿臉頰,心口處一個大洞是一張平凡的相貌,我記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一指點醒月茹,看著我斷斷續續道:“論玄之恩聽風軒李明山還了,往東十里有人接應,快走!祝君今後氣運昌隆。”

李明山緩緩閉上眼睛。

我淚流滿面,我不知道我對他有什麼恩情,能夠讓他冒死來救我,月茹流著淚拖著我離開車廂揹著我往東跑去。

不知過了多久,月茹整個人倒在地上,雙膝在地面擦出傷痕,一個白眉毛的青年從街角出現飛奔而來。

月茹嚇了一跳扶起我後將我擋在身後,那人急道:“我是來救你們的,玄門中還有人趕過來,趕緊走!”

“你是,柳邪?”我叫出青年的名字,不知為何一見他我就有種放心的感覺。

青年看著我點了點頭一指點在我眉心,一股龐大的氣運出現頓時封住我體內本就沒多少的氣運。

“走!”

一把將我背在背後,柳邪帶著月茹跑進鬧市中,一個穿著牛仔衣的女子一見我們三人,吐掉嘴裡的口香糖急忙拉開吉普車的車門。

鑽進車廂中,女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情況怎麼樣?”

“李明山估計是沒了,我能感覺到還有十幾股強大氣息在g市,我已經封住十九的氣運,他們暫時查不到。”

我大口喘著氣,看著柳邪和那個開車的女孩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柳邪不時看向窗外:“這一年來我們我們幾個沒少查你的動向,前些天我用你卜了一卦雖然遭到反噬,總算找出了一點天機,三天前我們就在g市了。”

“吳玉生沒來嗎?”

我腦中劃過幾個名字,柳邪,許莉,吳玉生。

“吳家因為一年前幫你從滬上逃走,這一年的日子都不算好過。”許莉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心中一嘆息,柳邪看著我道:“你的情況很不對勁,體內五行雜亂無比,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失憶了。”

許莉一個急剎回頭來驚訝的看著我道:“失憶了?”

我點了點頭:“只能斷斷續續的回想起一些人和事。”

“那麼夏詩韻呢?”許莉問道,身邊的月茹微微皺眉。

我搖頭道:“完全沒印象。”

許莉嘆了口氣兒,柳邪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人沒事就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