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頭髮(1 / 1)
我的問話讓玉小蝶一愣,她搖了搖頭:“沒有,我們一家很早就出國了,我也是近些天才回國的不可能得罪什麼人。”
“那麼家中可少了什麼金銀財物?”
玉小蝶依舊搖了搖頭,牧天琪疑惑道:“既不謀財也不害命,那傢伙圖什麼?”
我看著她問道:“你覺得呢?”這玉小蝶從長相上來說確實不錯的。
“你是說!”玉小蝶心裡一驚。
我點了點頭:“小玉姑娘你回國的第一天都去過什麼地方?遇見過什麼人?”
我此刻身上氣運不多,也就不想浪費氣運去卜算,而且因為某些緣故,讓我對卜術有了很深的敬畏,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今後不會輕易動卦。
以免天機定數因此發生改變。
玉小蝶回憶了一下,最後無奈道:“這實在有些多了,記得不太清楚,十九你幫幫我多少錢都可以。”
見她哀求的神色,我忙道:“別這麼說,你和詩韻是好朋友那麼我肯定會幫你,你去找一間你穿過的衣服來。”
“衣服?你要那做什麼?”詩韻好奇道。
“引蛇出洞。”
我笑到,玉小蝶疑惑的找出一件她的衣服,我讓玉小蝶報上她的生辰八字,咬破指尖以鮮血在玉小蝶的衣服上寫下她的生辰八字。
“天琪,你到喪葬店買一些扎紙香燭,再到市場去買一隻公雞要十年以上的,小玉姑娘家裡有沒有剩飯?”
天琪連忙用手機記下我要用的東西,小玉臉一紅:“那個我不會做飯,所以這些天都是吃外賣的。”
“那就再買一些熟米飯。”我道。
天琪起身:“好嘞交給我。”說完這丫頭就興沖沖的出門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天琪卻沒有回來,我心中疑惑買個東西而已應該用不著這麼長時間,難不成是找不到十年以上的公雞?
又等了一會兒依舊沒見到天琪的身影,這下詩韻都有些坐不住了,連忙給天琪打著電話然而讓人驚訝的是手機鈴聲竟然在門外響了起來。
玉小蝶一愣:“這天琪怎麼不敲門。”
她起身去開門,門口出現天琪愣愣的站在那眼神呆滯,玉小蝶叫了一聲:“天琪?”
天琪嗯了一聲然後走了進來,突然猛地從兜裡掏出一把剪刀就像玉小蝶的頭髮剪去!
我察覺到一絲不妙,連忙起身去拉開玉小蝶躲過攻擊,看著整個人好似丟了魂一樣的天琪,開啟天眼一看,就見一股濃郁的黑氣映在天琪的面龐。
心中一驚,連忙左手掐住天琪的下顎和嘴巴,右手兩指點在天琪額頭那團黑氣之上。
“天地清寧,諸神庇佑……”
驅邪咒下天琪猛地渾身一震整個人突然開始乾嘔起來,詩韻慌得連忙去拍她的後背,就見一團漆黑的東西被天琪吐出。
竟然是一團頭髮!
這驚人的一幕嚇到了玉小蝶和詩韻,更詭異的是那團頭發好似有著生命力一般在不斷扭動著。
“離火!”
我左手猛地生出一團火焰扔在頭髮上,頓時一聲淒厲滲人的嚎叫在客廳中響起。
玉小蝶整個人都懵逼了,呆呆的看著我和天琪手裡的剪刀。
“媽的,是誰敢暗算老孃!”天琪好似清醒過來拿著著手上的東西就要打人。
我連忙攔住她,從她手裡將剪刀搶了下來。一見是我天琪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師傅,我……”
“沒事了沒事了。”我連忙安慰她,這丫頭被人下了術了。
詩韻連忙問道:“天琪怎麼回事?你遇上什麼人了?”
天琪愣住開始死命回想,然而去什麼都想不起來:“媽的,老孃記不得了,就只記得一個人拍了我的肩膀,我一回頭他往我嘴裡塞了什麼東西。”
看來不是善茬啊,竟然能知道我要對付他的資訊,提前在出門的天琪身上動了手腳,玉小蝶身上肯定有什麼東西。
我看著手中我從天琪身上奪走的剪刀,再想到先前天琪的動作,心中已經有數。
“小玉姑娘,你轉身揹著我。”
玉小蝶見了我剛才拿一手,當下對我無比的信任,沒有猶豫就轉頭背向我,我看著她滿頭長髮,天眼之下一切無所遁蹤。
當下伸手捻住玉小蝶的一根頭髮,輕輕一扯頭髮就被我扯下來,詩韻皺眉看著我。
“原來是剃頭匠。”我冷笑了一聲。
突然手上的髮絲猛地燃燒起來!
“想要毀屍滅跡?天真!”我大喝一聲:“鬥牛女虛危室壁,蕩魔天尊滌塵世。”
單手掐卦,卦成水出瞬間滅了髮絲上的火焰,這神異的一幕再次讓玉小蝶驚歎:“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商業機密。”我笑了一聲。
她看向我的眼神越發不對勁,天琪見狀忙問道:“師傅究竟是哪個王八蛋!老孃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這種事,問一問就知道了。”我笑道:“打電話給方澤川。”
詩韻忙點頭掏出手機,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詩韻將手機遞給我,那頭傳來方澤川的聲音。
“夏小姐?”
“方老是我。”
聽到我的聲音方澤川愣了一會才驚喜道:“少爺,您回來了。”
“對,我有事要問你。”
“這太好了,今天我都接到上頭的命令了,正等著您回來和您交接一下事情。”
方澤川說的應該是我接下來將要擔任金陵玄門之主的事情,我出聲道:“先不說這個,經常活動在金陵周邊的剃頭匠是誰?”
“剃頭匠,我查查。”
“麻煩你了。”
每一分鐘方澤川就開口道:“少爺,名叫趙山河,他怎麼了。”
“我有點事要問他,你將他的聯絡方式給我。”
“不用這麼麻煩我直接讓他去找你,少爺您在哪?”
我看了一下玉小蝶問清這地方的名字報了上去,方澤川連忙開始聯絡那剃頭匠。
玉小蝶驚喜道:“查出來是誰了?”
我點了點頭:“等著吧。”
一個小時之後,敲門聲響起,我讓天琪去開門,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男子慌張的進門,一進門就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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