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們結婚吧(1 / 1)
“那就今晚辰時,秦淮飯店吧。”我說道。
和方澤川約定好了時間,趙山河向我告辭要去醫院看自己的小兒子,玉小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十九,真是對不起啊,因為我的事讓你惹上事了。”
我搖了搖頭,詩韻拉著自己的閨蜜的手:“小蝶你說什麼胡話呢,一個白家而已不用怕,非得給他點教訓否則指不定那白子云還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就是。”天琪也在旁邊說道。
玉小蝶這才放下心來,沒一會白家人又折返回來了,只是這會兒卻沒有了先前的囂張。
一進門白子云的父親就給我道歉:“王先生,白某人知道錯了,還請王先生髮發慈悲放過我白家這一根獨苗吧。”
白子云的母親更是哭出了聲:“王先生,你行行好,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今後我們一定嚴加管教,求求您放過他吧。”
我看像那惶恐不安的白子云,這傢伙好像剛剛掉進了水潭,渾身溼漉漉的,當下冷聲道:“白子云,怎麼不敢擔當?把你父母推出來裝可憐?”
白子云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的呼著跪著來到玉小蝶身前身上的臭味燻得三女直皺眉。
“玉小姐,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我,我真的不想在倒黴了,我今後再也不禍害女人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十九,算了吧。”玉小蝶不想惹事,當下見白子云這副模樣心中那點鬱悶也消失了。
我從褲兜中摸出昨天下咒燒出的符灰,將塑膠袋子扔到白子云面前,淡淡道:“回去,用童子尿衝了喝完,三天之內不許出門不要見水,再讓我知道有下次,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不敢了,絕對不敢有下次了。”白子云如獲珍寶的撿起那袋子符灰。
白家夫婦對我千恩萬謝,見他們要離開九韻齋我出聲道:“白先生,提醒一句,賺再多錢後代不成才也沒用,富不過三代的例子還少嗎?”
白子云的父親忙點頭:“受教了。”
白家人離開後,我看像玉小蝶:“完事,今後他應該不敢再對你動手腳了,以後要有什麼事情直接來九韻齋就行。”
“謝謝你們了。”玉小蝶呼了一口氣,半開玩笑似的:“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詩韻皺著眉開啟空調:“那傢伙身上味道真難聞。”
“哈哈,我一想起來他被整的樣子就好笑。”
三女在九韻齋坐了一會兒後就約著出去逛街,看鋪子的任務只能交給我,說實話九韻齋開到現在我還真沒好好坐過一天堂。
讓她們放心去玩,我來看著鋪子就是,一個下午都沒有什麼人來問事,我泡了一壺茶倒是落得個清淨。
下午六點鐘左右,詩韻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我連忙起身去接過她手裡東西,天琪和玉小蝶估計是各回各家去了,給詩韻捏著肩看看時間差不多,我帶著詩韻關了九韻齋的大門打車去秦淮飯店。
方澤川早早就到達秦淮飯店,在門口守著,身邊是前段時間在邙山見過的陸三水。
“少爺,您來了。”方澤川笑著。
陸三水微微拱手:“王門主。”
“兩位久見了。”我笑了一聲,方澤川引著我們到飯店包廂,吩咐服務員不要打擾之後四人落座。
陸三水拿出公文包,從中拿出一塊腰牌遞給我,我接過一看正面是玄門兩字,後面則是金陵王十九五個字。
陸三水笑道:“有了這塊牌子,王門主當下就算真正的金陵玄門之主了。”
“陸前輩費心了。”我接過牌子,心中有些波瀾。
重振賒刀一門的第一步算是站穩了,方澤川也從隨身攜帶的包中遞過來一本名冊:“少爺,這本就是金陵周邊術士的花名冊,凡是記錄在上邊的術士今後都歸少爺調遣。”
我點了點頭翻開那本冊子,第一頁便是六指龍相方澤川,隨後下面記載了方澤川的氣運修為六斤九兩,住址門派聯絡方式等等。
方澤川說道:“名冊記錄在內的一共一千三百六十五人,我都通知到了,每月都回來九韻齋點卯,今後的金陵玄門之事就交給少爺了。”
我將名冊和令牌都交給詩韻保管,倒了三杯茶水:“我年紀尚小,今後還希望兩位前輩多多幫助。”
“恭祝王門主,願賒刀一脈氣運昌隆。”
一杯茶水盡,方澤川讓人上菜,席間方澤川一句話讓我和詩韻都陷入沉思。
“少爺現在身上冤屈已經洗刷,又是新晉的一地玄門之主,論身份也配得上夏家,不知少爺和夏小姐的婚事籌措得如何?玄門當中對詩韻小姐有意的不少,既然有風家之事在前,我看少爺不如打鐵趁早……”
詩韻看了看我,眼中露出詢問神色,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喝了一杯酒,詩韻好像有些失望似的衝我吐了吐舌頭。
從秦淮飯店走出之後,我伸手攬住詩韻的腰輕聲道:“我們結婚吧。”
詩韻一愣,隨後驚喜道:“真的?你剛剛怎麼不……”
我笑了笑:“當然是真的,剛剛不說話是因為我在想用什麼做聘禮。”
“不是,不是有那隻朱雀了嘛。”詩韻聲音低微道。
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附在她耳邊:“行,咱們這就回去,看看你父親怎麼說。”
……
“啥,你兩要結婚?”
剛風塵僕僕到家的夏林,屁股還沒坐穩就被我和詩韻的話嚇了一跳。
“幹嘛老頭子你不樂意啊!”
夏林用手擦著嘴邊的水漬:“不,怎麼,怎麼這麼突然?你兩想好了?”
我點了點頭:“夏叔叔我想好了。”
“我也想好了。”詩韻舉手道。
夏林看了我一眼,隨後道:“十九你跟我出來一趟。”
詩韻有些著急,我安撫了她兩句,跟著夏林一起走出了別墅來到泳池邊上,夏林扔過來一支菸,自己也深深吸了一口半天沒有說話。
我試探的叫了一聲,夏林看向我:“十九,倒不是我不願意將詩韻嫁給你,你還記得詩韻失憶的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夏叔叔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已經瞭然了。”
夏林顯得有些慌亂道:“我是怕啊,我怕詩韻真嫁給你之後再出現什麼事情。”
我看向夏林輕聲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拼著一死我也會護詩韻護夏家周全,請夏叔叔放心。”
這一晚和夏林談到了深夜,分別是夏林看著我笑了一聲 :“既然你考慮妥當,我在說下去就顯得不近人情了,十九我之前確實挺看不上你的,但現在我改變注意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好好護住詩韻,保護好我夏林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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