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黃河峽谷(1 / 1)
諸葛明衝我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帶著人一同去搬運屍骸,有人見了我立馬和我打著招呼,詩韻和吳玉生兩人抬著屍骸到堆積點。
她臉上有些不自然,這些屍骸的慘狀她之前哪裡接觸過?此刻卻依舊強忍著不適應,盡著自己力量幫忙。
在我們這群人的幫助下,總共九百六十七具屍骨,無一缺漏的抬到了祠堂。
整整將近一千具屍體啊,換做是活人都能把這祠堂擠炸,此刻成了一堆骨頭堆得足有兩層樓那麼高。
按照規矩,諸葛明要為全族的人守靈七日,我找來金峰,將諸葛家的玄門令遞給金峰。
“這塊令在這,你將訊息傳給上頭,要選人的話等到守靈一事過後開始吧,此外上面最好派點高手過來,破玄要絕的是諸葛一族,現在諸葛明還活著很有可能破玄的會再次出手。”
金峰連忙點頭:“您放心,我之前已經通知總部了,玄門執法堂的眾多高手正在趕來保護諸葛明的安全。”
我這才放下心來,另外一邊司馬嘯替諸葛明張羅著事宜,隱隱有幾分嶺南玄門之主的架勢了。
堆積的屍骸太多,甚至連靈堂都沒辦法設立,只能簡單的扯出幾匹白布。
陸陸續續還有不斷收到訊息和諸葛一脈交好的術士趕來,一是祭拜而是護住諸葛明,此外死在外地的諸葛族人則有玄門的人手在善後。
足足七日諸葛明都守在小山高的屍骨邊上,趕來的術士來了一批又一批,足足幾千人其中不乏玄門大佬。
直到七日過後,眾人將一具具白骨裝進已經準備好的棺材,一同運到了諸葛家的祖墳埋葬。
這是一場駭人聽聞的災難,那茫茫多的屍骨讓到場的無數術士都感到驚震。
處理好一切事宜之後諸葛明對著眾人深深鞠躬,玄門總部派來的高手將他接走,以免被破玄的人斬草除根。
我和詩韻吳玉生三人也離開了,一路上我們三人心頭都有些沉重,比較諸葛一族可以說是被滅在我們三人眼皮子底下的。
往後不知道破玄還會搞出多少類似這樣的事情!
……
三日後
距離晉陝蒙大峽谷還有三十多公里,坐在車子上,車窗外是我未曾見識過的北地風光,黃雲鋪天,高山峻嶺聳立,怪石嶙峋。
極具蒼茫之勢,好似來到北地讓人整個心胸都會隨之變得寬廣。
將近一個小時後車子停下,開車的老黃笑道:“年輕人我就送你們到這了,看到那邊河沒有?沿著河道上山走進去就會步入黃河大峽谷。”
“不過我還是囑咐你們幾句啊,充電寶啊啥的都戴好,一旦發現迷路了就趕緊打電話求助,以前啊不少人像你們一樣喜歡冒險,可有不少都沒走出來呢。”
“謝了啊老黃,你放心咱們三都是專業的。”吳玉生笑著從揹包中摸出一條煙遞給這個好心載我們一路的司機。
老黃笑笑也沒有推辭:“行吧,那祝你們一路順風。”
“順風順風。”
揮了揮手,見車子開出去,吳玉生看向我:“十九啊,王尊前輩當初就是遇難在那峽谷的?”
“準確的說是在龍門渡口。”我輕聲道。
當初爺爺只告訴我在黃河中游,但黃河中游全線一千多公里,途徑幾個省市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因此我從陳尊哪裡打探到了確切的訊息,當初父親王尊是在萬家寨附近收一筆賒刀人的帳,卻意外撞見了破玄武生一夥人正在打算開啟鬼門關放出陰司中的惡鬼,因此父親和他們交上手最終不敵逃進黃河大峽谷中,可惜依舊沒能逃脫毒手隕落在龍門渡口。
但從之後的情況來看,破玄的人是擊殺了父親,但也被父親隨後打破了他們的盤算,一人獨自在三途河鎮守陰司六千年。
而之後陳尊為了查出我父親死亡的真相,追到龍門渡口,最終也被在哪守候的武生和花旦殺死。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玄門兩大尊者,談天王說地陳,兩個絕頂大才至交好友竟隕落在了同一個地方。
而我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到龍門渡口,就是想要走一遍當年父親生前最後走過的地方。
察覺我有些傷感,詩韻拉住我的手,想要藉此撫慰我心中的陰翳。
吳玉生嘆息道:“我父親這些年沒少和我說王尊前輩的事情,沒想到那樣一個如神搬得人物,最終也隕落在破玄手中。”
我沒有說話,帶著詩韻和吳玉生向左邊的岔路走去,翻過護欄腳下踩著的路頓時變得不平,滾動的河水嘩嘩作響打在兩岸的山石之上水花四濺。
我們三人除了詩韻背的包較小,我和吳玉生都揹著兩個大包,裡面裝滿了乾糧和飲水。
整個黃河峽谷全長接近兩百公里,又是山路很不好走自然要做足了準備。
不遠處的河流,水面泛黃,詩韻從揹包中拿出一捆香和紙錢遞給我,我點上香插在岸邊將紙錢灑向天空。
“父親,孩兒來看您了。”
回應我的只有河水聲,我心中悲切吳玉生也點上香祭拜著。
登上山,草木並不算多茂密,陽光下有些泛黃,漸漸的天色逐漸暗沉,我看了看四周不遠處就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
“今晚咱們就在那過夜吧。”
“好嘞,走一天還真有些餓了。”吳玉生笑道。
詩韻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有些感激道:“謝謝你們能陪我來。”
吳玉生嗨道:“哪的話,我早就想來祭拜王尊前輩了。”
詩韻則是給我翻了個白眼,選好地方簡單吃了些東西,天空已經完全暗沉下來,我清出一片空地點上一堆篝火。
在黑暗中有火有光,人的心中就會踏實但有些時候,光也會讓人看到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撲通撲通”的聲音將我驚醒,看了一眼懷中躺著的詩韻,我安下心來,正想找守夜的吳玉生,就見火堆邊吳玉生盯著遠方看。
“玉生?”
我叫了一聲,吳玉生回過頭來對我噓了一聲,指了指我懷中的詩韻,意思是別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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