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殺人誅心(1 / 1)
柳邪點了點頭確定無疑了:“只是一個照面我便被迷了心智,要不是之前給自己卜了一卦早早將十九給我的七情六慾針打入體內,斷了情慾恐怕這時候我和吳玉生就是同樣的下場了!”
說這話的時候柳邪一直看著我,我沒太注意,因為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豔屍兩個字上。
沈百鍊皺眉道:“怎麼可能還會有豔屍,養屍一脈五十年前就被玄門聯手滅了,這世上不可能會有豔屍才對!”
豔屍,絕對是殭屍中最恐怖的種類,比之血屍這些頂級殭屍還要更厲害。
無論是血屍還是龍屍,這些殭屍確實厲害,但也不是不能對付,但豔屍不一樣她是殭屍中的異類。
因為她有自己的思想,偏偏又具備殭屍屍氣和屍毒,並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沒有男人能夠抵擋住豔屍的誘惑。
我曾經聽爺爺說起過,當年養屍一脈曾有一具豔屍,死在那具豔屍手中的術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這些術士的氣運都是七斤以上。
要知道當初金陵玄門的領頭羊方澤川也沒有七斤氣運,可見這豔屍有多強悍,而當初周家守陰人也遇上了豔屍,最終被先祖王乘龍斬殺,成了女鬼即便如此依舊讓我吃盡苦頭。
由此可見豔屍是最能勾動男人情慾的存在,也是殭屍中最可怕的存在。
當初就是因為豔屍的存在,養屍一脈才會被玄門聯手滅門,畢竟對於男性術士來說這豔屍就是一生之敵。
許莉想起了什麼輕聲道:“如果我沒記錯,破玄中那個經常和武生一起行動的花旦,似乎就是一個養屍人!”
“對了!”沈百鍊驚道:“如果是這傢伙的,養出一具豔屍也很有可能!”
“這花旦應該就是當年養屍人一脈的餘孽!”另一個術士悻悻道:“豔屍出世,接下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了。”
眾人面面相覷,只有站在門口的林溪雨聽到一臉懵逼問我道:“小先生那個什麼豔屍很厲害嗎?怎麼你們都這副表情。”
我道:“還記得去年你們家那個神秘的女人?”
當初金陵四象化兇,林家的凶煞是一條蛇,而且是採活人精氣的蛇,只不過隨著四象化兇被破解,那條蛇也從林家消失了。
林溪雨尷尬的摸了摸鼻樑,算起來他和他老爹他爺爺都算是同睡了一個女人。
我道:“那豔屍就像那神秘女人一樣,不過還要更厲害,男人一旦沾上了豔屍幾乎就不可能逃脫豔屍的手掌心。”
林溪雨頓時咋舌有些害怕,柳邪突然道:“十九咱們談談?”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傢伙要和我談什麼,沈百鍊聽出柳邪的意思:“我出去看看吳玉生那小子。”
許莉和袁金龍幾人也離開,林溪雨將門給我關上之後也出去了。
“怎麼了?從剛剛去我就發覺你有些不對勁,老實看著我做什麼?”
柳邪看著我:“你失憶的時候跟著你那個女子,死後你將她葬在哪了?”
我皺眉:“葬我老家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月茹失蹤是我心中的痛,柳邪道:“你知道我遇上的豔屍,是誰嗎?”
“你是說!”
我不敢置信,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傳遍全身,黑色的魔焰在我身上跳動起來。
“冷靜!”柳邪大喝一聲。
“你說,那豔屍到底是!”
我死死捏著拳用盡全身力氣也壓不住心中那股憤怒,柳邪點了點頭:“正是肖月茹!”
“青衣!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魔焰在瞬間爆發,剛剛解了屍毒的柳邪扛不住這股威壓連連後退,目光驚恐的看著我。
我艱難的喘著氣,竭盡全力將外放的魔焰一點一點收回來,看向柳邪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柳邪走回來坐到沙發上,心有餘悸的看著我這才將他遇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天我和你們分開之後就往艮位走,第一二天我都沒有什麼發現,直到第三天我出了金陵城走到了一個小村去。”
“當時我就發覺那村中有些屍氣存在,或許是福至心靈,我以連山給自己佔了一卦,顯示桃花煞,當時我就用你給的七情六慾針封閉了自身的情慾。”
柳邪苦笑道:“即便如此我還是中招了,我裝作走江湖的貨郎進入村中,發現村裡的男人都認人不人鬼不鬼的精氣流失極其嚴重。”
“當時我還沒意識到是豔屍,就在村外想看看村裡的屍氣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到了晚上我竟然看到村裡的男人成群結隊的離開村子。”
柳邪越說我心中的怒意越強,前段時間回鄉我竟然沒注意到月茹的屍體被盜走了,我怎麼這麼大意!
“最終,我跟著村裡的男人走到山林中,在哪我見到了豔屍和吳玉生!見到豔屍的時候我瞬間就被奪了心智,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我本想帶著當時幾乎屍變的吳玉生離開。”
“但不是那豔屍的對手,還把自己搭了進去,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應該是破玄的人沒有下死手,故意放你回來的。”
青衣放柳邪回來一定是故意讓柳邪將豔屍的事情透露給我知道的,他要誅我的心!
憤怒過後的我已經想清楚青衣的用意,月茹的魂魄早已經轉世而去,現在那豔屍只是具軀殼,並不是月茹本人。
當即我看向柳邪:“連你都不是那豔屍的對手?”
柳邪的實力我心知肚明,不化魔動用魔焰的話,我和他交手的話勝負最多在五五之間。
他點了點頭跟我要了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我現在也明白為何養屍人一脈會被滅門,十九這件事你得穩住,千萬不要被亂了心境!”
我點了點頭魔相已經消失不見:“你放心,這件事等我收完賬一定會和青衣討個說法的。”
“如此就好,我先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你說這件事。”柳邪笑了笑也鬆了一口氣。
我道:“這事兒你要是瞞我,那可真就朋友都沒得做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話是那樣說,我心中卻是另一種情緒,青衣這一手殺人誅心確實影響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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