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獅城(1 / 1)
曲王的萬蠱經我之前便研究過,內中全是神異非常的蠱術以我現在的實力也只能使用一些簡單的蠱術。
而更多威力大的蠱術都需要蠱蟲當做載體,由蠱師豢養,因此這些強大的蠱術我都只是記載在心中,暫時沒有耗費時間和心血去養蠱。
醫仙劉不救得治詭卷,講的是如何利用七情六慾針,以鬼魂入藥由針施術治療各種疑難雜症,也有取人精氣心血,治詭斬鬼的法門。
醫仙不光治人看病,也治詭除妖。
一部治詭卷玄妙無皮凝結了劉不救這位玄門頂峰的畢生心血,看完之後讓我受益非多。
而棋仙的縱橫書是亂卜之法,既改變既定事實結局的無上法門,以卜亂卜,以象亂象縱橫之間種因結果。
幾乎是瞬間就將我的心神全部吸進書中,足足一天我不吃不喝都在研讀縱橫書,將自身的卜術修為提升了不少。
獅城一會我必須做好準備,此戰決不能敗!
手機鬧鐘的聲音響起,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和黃永生約定的日子。
我將幾卷傳出去絕對引起玄門震動的書籍收起,洗了個澡走出房門,詩韻等人一早就在樓下等著,幫我收拾好了行李。
詩韻將金刀銀剪放進行李箱中囑咐我道:“相關事宜我都已經找人辦好了,送你去機場。”
“讓你操勞了,在家等我回來。”我牽起詩韻的手,看向夏林:“爸,那我就去了。”
“一定要小心啊,這事兒弄得都快過年了!”夏林嘆氣道。
我笑著:“放心,一定趕回來過年。”
……
來到機場,詩韻將早早辦好的簽證護照給我教我去哪裡候機,之後就陪著我一直到登機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飛機起飛,第一次出國的我心裡很平靜,隨著飛機降落我到達獅城。
臘月底的獅城好似沒有冬天一般,氣候溫和無比街上行人大多東方面孔,其中華人佔了不少也有些馬來人。
我一出機場,機場外面停了十輛賓利,每一輛身邊都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西裝猛男,周圍的人都離得遠遠的。
似乎這群人是什麼煞星一般,肖大師從一輛賓利中走出來到我身前微微一笑:“十九先生,歡迎駕臨獅城。”
“看來肖大師不光在造煞之術有所研究,卜術造詣也不低啊。”我淡淡道。
肖大師嘴角一抽輕聲道:“黃生,在五個機場都派了人等候,在下臨行前算了一卦而已,十九先生請,已經有不少華國術士已經先你一步到場了。”
“帶路吧。”
我坐上黃家的車子讓肖大師帶著前往目的地,整個新國雖然是一個國家,但面積不過七百多平方公里。
共劃分成了五個區,肖大師帶著我到了東區。
這裡是整個獅城的富人聚集地,各種海景房水上設施一應俱全。
車子在一間酒店前停下,酒店面朝大海暖陽照射下顯得金碧輝煌,門口站了兩排迎賓,肖大師引著我下車前行。
司機幫我拎著行李,肖大師邊走邊給我介紹,臉上沒有了之間的傲氣,也不再一口一個後生仔的叫著。
“十九先生,這間酒店是黃家的產業,您的房間已經安排好是酒店就好的一間房。”
我嗯了一聲:“黃永生他們呢?”
“已經在酒店恭候多時了,十九先生容我多問一句,前段時間你在黃俊身上下的煞究竟是什麼?為何不管我用什麼辦法都破解不了?”
我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肖大師:“你若是能接了我的三神煞,這獅城我也就不用來了。”
肖大師身子一抖難以置信:“竟然是三神煞,這麼說是朱雀白虎和青龍?難怪我破不了!在下服了。”
“走吧。”
我沒有多說什麼,走進酒店寬敞華麗的大廳被人擺上了長桌紅布,黃永生坐在長桌身後和身邊人說著什麼。
我一走進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眼睛一掃竟還發現了不少熟人。
“來了!”一個鬚髮皆張的老爺子起身,黃河中游的玄門之主秦萬里。
他身邊圍坐的都是華國術士,黃永生看到我也站起身,旁邊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露出一絲好奇。
“王門主,來這,咱們來給你撐腰。”
秦萬里招著手,我從司機手中接過行李走了過去:“秦老爺子都把你給驚動了?”
“開玩笑這可不是什麼小事,你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就搞了個新聞出來,要老頭子我這段時間清閒恐怕都要錯過了。”
當初破玄開鬼門一事,讓我和秦萬里之間結下深厚的緣分。
“見過王門主!”
“見過王門主!”
周圍的華國術士給我打著招呼,一一還禮之後我目光看向黃永生那邊,哪裡一群人也都看著我。
目光好奇有之,不屑有之,從他們身上流露的氣息來看,都是術士。
我剛坐下,對面便傳出一個聲音:“嘖嘖,看來這些年華國玄門不太行啊,一地玄門之主居然這麼年輕,玄門正統這四個人字兒還是讓出來算了。”
我看了過去,是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脖子上盤踞著一條蛇形紋身,整個人陰氣極重,手腳出多有五毒紋身露出。
是和肖大師同樣的路子,降頭師。
我淡淡道:“閣下這句話說得狂氣十足,不如我聯絡一下蠱王曲天生,讓他來和你談一下這玄門正統的交接事宜?”
這青年頓時臉色一變,他身邊不少的人也都露出驚懼神色,蠱王曲天生永遠是南洋降頭師心裡的一道坎。
有他在南洋的降頭師就絕不敢在華國使用降頭術,沒了降頭術的降頭師那還能幹什麼?
“好,哈哈,區區南洋蠻夷,學了點微末伎倆都敢覬覦玄門正統四字兒了?井中之蛙不知天地之大!”我身邊一人冷笑著。
黃永生那邊的術士氣得不行,那人還想再說什麼黃永生一個眼神看過去,頓時嚇得其不敢說話。
隨後黃永生站起身來目光看向我:“既然十九先生已經到場,那麼咱們是否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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