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究竟誰喪子(1 / 1)

加入書籤

“剛剛,我……”

吳馨聲音響起,眼淚在打轉,我顧不上解卦忙蹲下帶著些歉意道:“對不起啊,不是怪你,是你不能幫忙,不然就不好了。”

先前我衝過去抬棺的時候小丫頭也跟了過來,被我推開了,這動作讓這敏感的小丫頭誤以為她做錯什麼了。

她擦了擦眼淚狐疑的看著我,我揉了揉她的小臉道 :“你和我們不一樣,是靈體以後見到這樣的隊伍,不要去幫忙否則好心會變成壞事的。”

“哦,我知道了。”

聽我這麼一說小丫頭心情這才好起來,響起什麼似的指著送葬隊伍遠去的方向:“剛剛,我在哪裡看見老鼠。”

“老鼠有什麼稀奇的。”我笑道。

“不是,很大一隻,這麼大!”吳馨驚訝的用雙手比劃出一個很大的模樣,讓我有些忍俊不禁。

“可能成精了吧,不管他我們先去找黃昊。”

“嗯。”

拉著小姑娘向石碣村走去,村中宴席剛散一會兒還沒收拾乾淨,孩童追逐打鬧,老人聚在村口一顆樹下抽菸,年輕人則男男女女的聚在一起打牌,幾個漢子湊在一桌拼酒。

我的到來引起了村口老人的注意,一些聲音響起。

“咱們村出去打工的有這號人?”

“沒見過啊,村子就那麼大點地方誰家小孩不都清楚啊。”

“看他打扮像是賣刀的嘞,正好我家裡那把菜刀不太好使了,誒小夥子這刀怎麼賣啊。”

我微微一笑:“抱歉了老人家我這刀不賣。”

“不賣?那你掛這麼多菜刀剪子的幹嘛,好玩啊?”

“你懂個屁,我跟你講這個叫賒刀人,他們的刀你買不起的,是吧小夥子?”

我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只得笑道:“大爺您也知道賒刀人?”

我掏出身上的香菸散了一圈出去,有幾個打牌的年輕人感興趣的圍了過來。

大爺接過我的香菸嗨到:“知道的嗎,以前咱們村裡就來過一個,誒你別說和你長得還有點像呢。”

“他是不是叫王陸?”我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記不太清了,那時候我還年輕呢二十來歲這一晃都過去四五十年了。”

我知道估計八九不離十了,“老大爺,您說的那賒刀人,最後賒刀給誰了,實不相瞞我是他的孫子這次是來收賬的,咱們村有幾戶人家姓黃的。”

“小夥子你怕不是矇騙我們吧?那人進村逛了一圈之後就離開了,沒賒什麼刀啊,姓黃的咱們村裡就一家就今天擺席的。”老人笑呵呵眼神有些異樣的看著我。

“切,原來是個騙子,我當有多了不起呢。”

“就是,還把我唬住了,還以為真有什麼賒刀人,這些人啊都是騙子。”

身邊幾個年輕人鬨堂大笑,沒了興致轉過去打牌去了。

聽到我被人叫做騙子,吳馨小丫頭氣的捏起拳頭,對著那群青年男女晃了一下,我沒什麼在意的皺起眉。。

“只有一家?是黃權而非黃昊,這就有意思了。”我點上煙深吸了一口氣再以黃昊和黃權起卦。

這次得到的卦象更有意思,已死的黃權喪子,而還活著的黃昊也喪子,這兩人不會是一個兒子吧?

我邪惡的想著約莫過了大半個小時天色快黑下來,出殯的隊伍也回來了,剛死了兒子的大娘抹著眼淚走在最前方。

看到我之後將眼淚擦乾淨走了過來:“小夥子剛剛真的謝謝你了。”

“大娘客氣了,逝者已逝還請大娘節哀。”我說道。

大娘一聽忍不住落淚:“這都是命啊。”

“咋了啊,這傢伙不是騙子嗎?六嬸你謝他做什麼?”一個喝得有些高的漢子走過來。

大娘怒喝一聲:“滾過去,要不是你拉著我兒子喝酒,會出這樣的事情?”

那漢子脖子一縮不敢再說話,送葬隊伍中的老者疑惑道:“怎麼就騙子了?”

旁人吧先前的事情一說,眾人都有些狐疑,大娘吸了吸鼻子說道:“小先生,村裡就我家死老頭子姓黃,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搖了搖頭:“不會錯的,大娘冒昧問一句,你兒子叫什麼?”

“黃文勝。”大娘說道。

黃文勝,命中帶土金水,缺火木,已喪,血光之災,我看著大娘的面向,從面向來看這大娘的確是個命途多舛之人。

天庭滿而凸,地閣尖而不圓,這是命運多變之相

早年順遂但是到了中年之後喪夫老年喪子,而且隱隱有血氣藏而不發,手上曾經沾過不少人命,但這血氣並不致命因為這血氣之中有另外紛雜的氣運庇佑。

我幾番推算下來心中有個大概開口道:“大娘請問您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做穩婆的?替不少大富之家接過生,救過不少母子,當然女子生產與閻王殿只隔一層紗,因此您手上也過手不少死嬰。”

大娘瞪大了眼睛,周圍的人也都嚇了一跳先前叫大娘六嬸的漢子一激靈:“你怎麼會知道?”

“看來是沒錯了。”我心下一嘆:“您兒子黃文勝,應該是被大梁砸死的,時間是正晌午時,出事那一天應該早早見了血。”

這下漢子徹底坐不住了狠狠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臉上哭嚎道:“我就不該激小文的。”

他哭著將事情說出來,原來黃文勝活著的時候和他一起去給村裡新蓋房子的人家上大梁,堂兄弟兩個都是好酒之人。

本來上樑這種危險活兒是不該喝酒,但兩人那天還是喝了不少,接過兩人都喝多酒了黃文勝本來都不打算去了,結果被漢子一激上了脾氣。

嚷嚷著要去,出門的時候還摔了一腳磕破了腿,但兩人都喝大了也不管,結果上樑的時候一個沒站穩從高處摔下來,大梁失控落下來直接就將其腦殼砸扁了。

漢子哭著說出一切,大娘已經泣不成聲,我想了想還是沒把實情說出來,按照我在大娘身上看到的東西。

就算黃文勝沒喝酒沒去上樑也有一關要過,命中缺火木,這一關和木與火有關,本來如果黃文勝摔了一跤見血之後沒去上樑的話這一關也就過了。

結果偏偏趕著去給人上樑,同時犯火木不死也不行了,然而儘管看出了一切我還是有些想不通,這筆賬究竟是怎麼回事。

石碣村就只有大娘一家有姓黃之人,兩個還都死了,黃昊也死了兒子這其中難不成有什麼關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