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破玄現蹤(1 / 1)
“不說當年王陸一刀一剪縱橫天下,就說本該是這一代真正的持刀人你父親王尊那也是睥睨玄門,除了陳尊之外同齡之人無敵手。”
“再說回來你小子攪得獅城一家如一國的黃家不得安寧,怎麼到了我這就開始夾著尾巴當那乖寶寶了?”
我摸了摸鼻尖,尷尬一笑,說我對十巫不感興趣那是不可能的,但這件事牽連太大了,說句僥倖的話萬一真讓我找到了十巫的蹤跡,那對巫族來說便是滅頂之禍,不管他們有沒有不死藥,他們的結局都不會太好。
看向李詩詩我拱了拱手:“鉅子教訓的是,只是晚輩實在抽不開身啊,您估計還不知道劍仙,醫仙他們幾個都不讓我插手玄門中的事情了,讓我安心收賒刀人的帳他們老人家的話,十九怎敢不聽?”
“你小子這是搬他們幾個老不死的來壓我啊。”李詩詩玩味一笑。
“晚輩不敢。”我恭敬道。
李詩詩眉頭一聳:“我也不和你小子兜圈子了,我們的人查到巫族這件事和那人有關係,就看你小子有沒有興趣。”
我下意思的捏拳:“前輩你說的是!”
“千魂祭,豔屍,武生。”李詩詩一嘆:“這是李啟山他們臨死前傳出來的訊息。”
“他們死了!”我一愣。
李詩詩點了點頭:“十七人一個都沒能活下來,連魂都沒了,屍體在距離巫溪縣三十公里的一個小山溝裡被發現,十七個人都被豔屍給吸乾了!”
我捏緊了拳頭,豔屍據我說知整個玄門近代共有兩具豔屍的痕跡,一是與我先祖賒刀人王乘龍有染,而另外一居則是我這輩子永遠都忘不了的一人。
看到我的反應,李詩詩輕聲道:“如何?小傢伙,先祖你還要不管不問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激盪:“前輩為何找上我?論氣運我現在不過六斤半尚且能看,單和真正頂尖的術士來說還有這不可逾越的差距。”
“因為,你小子是青衣的苦主啊。”李詩詩輕笑一聲。
我一愣,眯眼看著李詩詩,墨家在諸子百家中有著很高的地位,百家爭鳴時代有那“非儒即墨”的讚譽。
與楊朱並稱顯學。
秉承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的目的教化天下,墨家觀念兼愛非攻,天志明鬼非命等等,其中明鬼非命意思為承認鬼神存在,但不相信天命。
而墨家橫劍士所修的便是依這些觀念而領悟的術法,爺爺就曾經警告過我,墨家橫劍士之術玄異非凡,能克玄門大多術士。
修為不足,不可招惹。
李詩詩會說那樣的話,估計是知道了些什麼,見我沉默李詩詩笑道:“看來你雖然已經化龍,但在玄門這座大海之中,你這條幼龍所知甚少,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按照我們橫劍士的推測,每一個自身修為強大的術士都有一個會讓其吃盡苦頭之人”
“這個苦主被我門稱為厭勝之人,如劍仙張正他的厭勝之人便是你爺爺王陸,當年張正年輕之時便被稱為龍虎山前年難遇的大才,而你爺爺寂寂無名,但兩人年輕的時候交手三十六次,你爺爺就勝了他三十六回,回回只勝一招。”
我有些感興趣,厭勝意思為厭而勝之指的是用術法祈禱壓制別人,用句通俗的話來將就是自己怎麼都贏不了的宿敵。
李詩詩笑道:“而你父親王尊的厭勝之人便是那借屍還魂的陳尊。”
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她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一個笑聲:“老前輩,背後說人不太好吧?”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一陣愕然,抬頭一看就見一個光頭叼著煙靠九韻齋門口,李詩詩到來之後我將九韻齋坐堂的人都打發走了,因此沒人發現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在哪的。
“陳叔叔,你怎麼來了!”我趕忙起身將其迎了進來。
陳尊笑道:“我再不來你就一個人去送死了。”
我一陣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李詩詩挑眉:“久見了陳小子。”
“前輩好久不見,老王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也要把他葬送了啊,多大仇?”陳尊扔了支菸給我大拉拉的坐在了李詩詩對面。
我心裡有些緊張,這陳叔叔膽子也太大了對面可是和五仙同輩的術士啊,更是墨家鉅子。
哪想到李詩詩非但不惱反而輕聲一笑:“你小子嘴還是這麼碎,但關於破玄的事非王十九不可成相比也很久之前也注意到了。”
陳叔叔皺眉點了點頭:“沒錯,十九的確是青衣的厭勝之人,但他現在還太弱了。”
“但我們不能不冒這個險。”李詩詩嘆了口氣道:“張正,劉不救他們幾個知道十九是青衣的厭勝之人後就將各自修為的根基給了他,便是要推他上臺抗衡破玄。”
陳尊把玩著手中的香菸:“話是這麼說但未免太急了點。”
“所以這次巫族之行我通知了你,面對你的厭勝之人你就不想報仇?”李詩詩輕笑道。
我詫異的看著陳尊,他笑道:“不錯,我的厭勝之人就是那白衣武生,而按照鉅子的推斷,你爺爺的厭勝之人就是那破玄青衣甚至可以說除了你小子之外整個玄門術士現下的厭勝之人都是他。”
我點了點頭,李詩詩看向我:“如何王十九?”
我心中思量,既然破玄已經現出蹤跡,而且還有她的訊息,我無論如何也要去的,絕不能讓她在做那人人驚懼的豔屍了。
當即我點頭道:“我可以走一趟,但前輩我們事先有個約定不管巫族是否存在不死藥是真是假,我都不希望有人覬覦這些東西。”
李詩詩點了點頭:“這點李啟山和你早就達成共識不必複述另外我還請了幾個你熟悉的人和你一同前往,三日後他們就會到達金陵。”
我有些好奇,“是誰?”
李詩詩古怪一笑:“你的厭勝之人。”
我一愣,心中有些古怪不由得問出來:“是誰?”
“滇南白眉,連山柳邪。”陳尊吐了個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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