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詛咒(1 / 1)
阿四聽到這,回頭看了看我, 搖了搖頭,說道:“你實力這麼強,告訴你之後,就算你跑了,遭殃的還是我們大風村。”
“那我不問了,你直接將我獻祭給你們那所謂的什麼山神吧。”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阿四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大師你願意跟我回去,自願獻祭給山神?”阿四問道。
“正是如此。”我笑道,目前從他口中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了,有些事,還是得靠自己啊。
阿四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實在是想不出我到底為什麼這麼做的理由,怕我反悔於是立刻說道帶我先回村準備準備,好像是怕我這自以為能打敗山神的傻子跑了一樣。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和詩韻跟著他打著燈回到了村子裡。此時還是深夜,村子裡的各家各戶,卻都開著燈,阿四將我們帶到村口,讓我們稍等片刻,他去找族長。
過了一會,一個 老頭身後跟著一群人走了過來,阿四就跟在人群中,火急火燎的向我們走來。
我對著詩韻說道:“那個老頭,走這麼前,應該就是族長了”。
老頭腳步越來越快,不出一會,就走到了我面前,我正要開口,他卻直接跪了下來。
“恩公在上,受張煥之一拜。”老頭自報名號,給我行了個大禮。
我和詩韻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對視了一下,詩韻小聲地對我說:“不是說你殺了他們的山神嗎?為什麼他還要叫你恩公?不會是因為你答應給他們獻祭之後,他們才對你感恩戴德的吧。”
我摸了摸鼻子,表示我也不清楚。
“老人家快快請起。”我帶著疑惑,將他扶了起來。
“後生不懂事,冒犯了二位恩公,還望二位恩公見諒。”王煥之說道。
老頭身後的眾人也是一臉疑惑不解,剛剛阿四不是說這個人觸犯了山神,要將他獻祭嗎?怎麼族長忽然就給他跪下了,還叫他恩公,他們還以為是來商討獻祭的事宜,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頓時眾人議論紛紛。
“族長,這……”一位離老頭比較近的人開口問道。
“你閉嘴。”老頭怒道,那個人退了一步,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您就是族長吧,其實我們……”
“二位恩公不必多說,老朽都知道,請二位跟我來。”我話還沒說完,那老頭就連忙說道,還給了一個類似於“我都懂”的眼神。
我帶著疑惑,和詩韻隨著他來到了一處宗祠裡。
老頭將讓眾人留在外面,只有我和詩韻進去。
“我族,終於還是等到了這一天,整整一千年啊,終於遇到他們了。”老頭眼眶有些翻紅,給前面的靈臺點了一炷香,拜了拜。
“張族長是吧,我們其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什麼恩人,我們只是剛好要來這邊辦點事而已,初來咋到,人生地不熟,有些事,還想請問張族長呢。”我說道。
“我已經聽阿四說了,恩公是想問有關於山神的問題吧,我這就告訴你們。”老頭說道。
“其實,我們大風村的起源,正是張道陵一脈。”話一出,有些震驚到我了。
“一千年前,不知道從哪來了個神秘人,說是要替天行道,然後就我們族下了個十分惡毒的詛咒,當時族內強大的術士,都解決不了那道詭異的詛咒,從那天開始,每隔十天,族內都會有一個人暴斃,死相難看,全身潰爛。”
“直到數十年前,有一天,族中一位天才橫空出世,尋得妙法緩解了我族的詛咒,但是也留下了後遺症,導致世世代代我族都得生活在夜叉的陰影之中呢,每個月獻祭一個族內的活人給夜叉,來轉移即將到來的詛咒。”
“一開始獻祭的都是犯下罪孽的族人,之後就開始每家每戶抽籤,來決定要獻祭的人,但是效果較差。每當族內來了外人,我們族都是不歡迎的,因為這些人的氣息不是張家族人,夜晚很容易引來夜叉,在村裡作亂。”
但是我們因為祖訓的緣故,不能和外人透露山神的事,所以阿四才將你們引去竹樓,那裡是曾經那位天才族長的居所,有些正氣存在,可惜多年過去,正氣也逐漸消散了,阿四將你們引過去,實屬無奈之舉。”
“雖然比較之前的詛咒,現在的相對要好了許多,但是不管多少族人,也經不住這般消耗,族內為了避免滅族開始大舉通婚,可惜誕下的嬰兒有違人倫天理,有不少都過早夭折了,久而久之,張家,就此沒落了。”老頭看著祭臺上的神像,痴痴地說道。
“那這和你叫我作恩人,又有什麼關係呢?”我開口問道。
“後來那位天才在仙去之前,寫下了一張祖訓,裡面說道,以後凡是張家族人,不得再修行玄術,不得對外人透露關於夜叉的事,若是有一天,有人能殺掉夜叉,請將奉為恩人,並且不惜一切代價請他去祖洞裡,那個人是張家的希望。”
“哦?祖洞?是否指的是你們先祖埋葬的地方,”我問道。
“沒錯,那時那位天才族長所葬之地。”老頭點了點頭。
“那就帶我去吧。”我說道,既然張家那位先祖想讓我去祖洞裡,肯定是有他的目的,而我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探索王庭山脈有關因果的秘密。
要是能從大風村裡找到一些相關的線索,那就再好不過了,至於張煥之口中所說的詛咒之事,也有些蹊蹺,這麼強烈的詛咒,可不像人能做出來的,要麼就是老頭或者他們先祖傳下來的資訊有誤,要麼就是下詛咒之人背後還有著特殊的存在,但是畢竟是千年前的事,現在也無從考證了。
“二位恩公,願意去,老朽代表大風村的全體村民,在此謝過二位。”老頭抱拳,就要單膝跪在地上,我伸手將他託了起來。
“不必多禮了,現在就帶我去吧。”我說道。
“祖洞離這裡不近,夜晚走山路危險,二位舟車勞頓到此,還未曾好好休息過,不妨休息一晚,天亮再去。”老頭說道。
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於是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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