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影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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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真的是太缺德了,損陰折陽,不通性理,現在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了吧。”我沉聲說道。

“我早就知道錯了大師,救救我吧。”張是非直接跪了下來。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要來我這裡賒一把剪子的,是不是有人讓你來的。”我問道。

“這個……”張是非猶豫了一下。

“說吧,這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是有人讓我來的,不過他不讓我和別人透露有關他的資訊。”張是非有些無奈。

“你的氣運,早該是入土之厄運了,想必那人之前多次救了你的命吧。”我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破財消災,那件事之後,我受人指點,散盡家財,才看看苟延殘喘到今日,我身後高人說我的氣運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只有賒刀人能救我,並指點我在街角等一位有緣人。”張是非說道。

“怎麼個等法?”我有些好奇,那個人是怎麼知道我是賒刀人的。

“高人說,今日會有一個賒刀人路過這條街,叫我在這裡蹲守,正午之後,第九九八十一個路過這裡的人,就是賒刀之人了。”張是非說道。

“這是什麼道理?”我心中有些驚訝,此人竟然推算到如此境地,想必修為也是不俗,他這演算法,明顯是涉及到了我自身了,我是天譴之人,算計我,可是要承受反噬的。

“好了,既然你找上了我,我也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你已經確定要從我這裡賒一把剪子了是吧。”我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拿出一把剪子來。

“好,現在把在你面前的有兩條生路,一條是從新將之前那座壓在墳地上的商場推平,給那些無家可歸的野鬼遊魂重新修建陵墓。”我說道。

“大師,你知道的,我現在散盡家財,現在那座商場不是我張家的了,我已經變賣出去了,攢下來的錢,全都捐了出去,救死扶傷,此路不通啊,還請大師指明第二條路。”張是非嘆道。

“第二條路,每當夜半三更之時,你就要去墳地上燒兩個小時的紙錢,燒一次就能吊著你一天的命,如若漏了一天,那麼你身上的情況就會持續惡化,治標不治本,還是第一種方法比較穩健了。”我沉聲道。

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直接將纏著他的那些鬼給滅了,從根源上杜絕問題,但是這個方法我連考慮都沒考慮,自古因果迴圈,冤冤相報。

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因為張家張是非帶人,把人家祖墳刨了,有錯在先,現在若是我將那些無家可歸的遊魂野鬼消滅了,會破環因果,折損我的陰德,嚴重的話,還會產生連鎖反應,日後我定要吃大虧的,所以於人於己,我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好,那隻能是這個方法了,多謝大師。”張是非給我鞠了一躬。

“這是剪子,你拿好了,三年後,要是你還活著的話,我來收賬。”我輕聲說道。

“還不知大師貴姓,作何稱呼。”

“九韻齋,王十九!”

……

與張是非作別之後,我繼續朝著影宗所在的大廈走著,期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剛剛那個張是非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根據夏林的描述,金陵裡面有頭有臉的術士都已經被影宗趕盡殺絕,如此高人,為何還能出手相助張是非,並且還指示了他,找到我。

“會不會是影宗派來的探子,張是非身後的人,就是影宗的人?”我在心中思量著。

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剛剛我所見張是非的命理中,和我沒有交隔的地方,說明此人不會與我有太多的交際,我越想越亂,沒有頭緒。

……

“到了。”我從大門走了進去,門口沒有守衛,不少白領正裝男女出入,像是辦公場所。

“王十九,王大師,你好啊。”正當我要乘坐電梯,前往其他樓層時,一個人叫住了我。

我轉身看去,一個西裝男正對著我笑,很是面生,我從沒見過這個人。

“你是誰?”我開口問道。

“我是影宗的一個小管事,是上頭派我來迎接你的。”男子笑道。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影宗之人啊。”我冷聲道,我原先就想到了,為什麼我到金陵這麼久,影宗方面都沒有什麼動靜,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從我踏入金陵的那一刻,我就已經進入了影宗的監視範圍了。

“影宗啊,影宗,你們還真是和影子一樣,無處不在呢。”我心中冷笑。

“王大師,你來這裡,應該是為了瞭解一些是對吧,正好我們公司何董事要見你,不妨你們就藉此機會,好好聊一聊?”男人笑道。

“你們公司的何董事?也是影宗的?”我問道。

“是的,王先生,請借一步說話,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隨後男子帶著我走了一個貴賓通道,沿著電梯上了幾樓,最後到了一個檯球廳裡,一個男人正在臺球廳內的健身器材上鍛鍊。

“王大師,這就是我們公司的何董事。”男子介紹到,然後悄悄地退了出去。

“王大師是吧,我等你很久了,沒想到你現在才來,我對你們賒刀一脈,可是慕名已久了。”男子停了下來,裸露的上肢全是健碩的肌肉,上面還有著一條條疤痕,他和一般我印象中文弱的公司領導形象截然相反,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兵。

我沒有說話, 而是靜靜的看著他走近我,我竟然看不出眼前這個男人的氣運。

“王大師?”何董事又叫了我一聲。

“不用王大師王大師的叫,我可不敢當,從我進入金陵的第一天,你們就盯上我了吧。”我淡淡地說道。

“沒沒沒,王大師說笑了,這怎麼可能呢?應該說,從你和夏詩韻踏上飛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賒刀人,要回金陵了。”男子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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