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狠辣的敵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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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大名鼎鼎的賒刀人都有找不到的東西?”詩韻咯咯笑了起來。

“我又不是神,有找不到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我翻了一個白眼道,“那個東西就在這裡,給我幾分鐘,我就能將它找出來!”

“哈哈,不用將它翻出來,看我的!”詩韻笑著,抽出了一本書。

這是一本名叫《神與龍》的小說,具體內容並不清楚,我看著詩韻刺啦一聲,將書的包裝撕開。隨著詩韻的撕開包裝,我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氣息我曾經接觸過,但一時之間,我想不起來了。

“嘩啦!”詩韻直接翻到中間,掏出這本書收藏起來的物品,那是一塊巴掌大的石片,有手指厚。

這石片一出現,我就感知到一股高貴但薄弱的龍氣,除了龍氣之外,還有一種幽冥的氣息,剛才我感覺熟悉的氣息就是幽冥的氣息,可能和龍氣混雜久了,發生了一點變異,我一時想不起來。

“這應該是一塊墮落幽冥的真龍的龍鱗!”詩韻感知一番道。

“嗯嗯!這塊龍鱗的龍氣比張是非的高出不知幾何,是真龍的氣息!”我對詩韻的結論表示贊同。

“這裡的龍氣,已經被辦公室的風水陣法激發了出來!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

詩韻輕輕一握,龍鱗化石頓時變成了無數灰塵從她的玉手中簌簌落下。

“啊!哼!”就在我和詩韻在觀察龍鱗化石的時候,一旁躺在地毯上的張是非突然醒了過來,發出一聲悶哼。

“怎麼樣了?”我將他拉起坐回沙發上。

此時的張是非臉上的清腫已經消散了,恢復到那個熟悉的模樣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辦公室遭賊了嗎?怎麼這麼凌亂?”張是非一臉懵逼地看著滿地碎紙的破爛辦公室。

“事情是這樣的!”我將發生過的事情說了一遍。

“怎麼可能?你沒有騙我吧?”張是非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需要騙你嗎?”我淡淡地說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張是非瞳孔發散,口中不停喃喃自語。

“你這些物品是哪裡來的?”詩韻拿著剛才的蛇焰石和《神與龍》小說遞給他道。

“書就不說了,我從來沒有看過,至於這塊雕像,我的辦公室根本就沒有啊!”張是非哭喪著臉說道,“今天是週一,公司員工剛剛結束週末,忙的很,但再怎麼忙碌,我都不會沒發現我的辦公室多了一件擺件的!”

“什麼?今天是週一?”我眉頭微皺地問道。

“怎麼了?今天是週一啊!這點我是不會記錯的!”張是非奇怪地反問道。

“今天是週四!不是週一!”詩韻幽幽地開口道。

“什麼?”張是非驚訝地下巴都掉了下來。

週一,那時我和詩韻還在歸冥村和陳老頭、丁婆他們戰鬥呢,那時就有人對張是非下手了嗎?我思維發散地想道。

“這麼說,我沒了四天的記憶?”張是非震驚地說道。

“你仔細回憶,看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人進入過你的公司?”我問道。

“我這是一間公司,業務眾多,外來人進入並不奇怪,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張是非苦笑道。

沒有嗎?我眉頭微鎖,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你門口的那個保安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詩韻突然問道。

“保安?”張是非明顯一愣。

保安!剛才的那個攔住我們的保安絕對沒有被龍氣所侵蝕,既然他沒有被龍氣侵蝕,那他一定會知道這棟辦公樓的特殊情況,如果他知道,為何沒有去報警?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被派來這裡監視張是非的!

我想到這裡,連忙跳了起來,往窗外一看,儘管看不透保安亭裡面的具體物品,但我明白保安亭裡面並沒有人了!我微微推算剛才的那個保安,發現他離我的距離在十里之外。

十里!按照進入公司到現在約莫十五分鐘,也就是說,他的時速至少有四十里,在金陵鬧市區,時速四十里,這個速度不慢了,也就是說,他一見我和詩韻進入公司,就遠遠地遁逃。

“是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的保安,臉上有一點痘印!”詩韻描述著剛才的保安的樣貌。

“不可能,我們公司沒有這樣的保安!門口的保安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年輕人!”張是非搖頭道。

失策了!我聽到張是非這樣說,哪裡不明白那個保安是敵人派來的,因為他是一個普通人,加上沒有什麼陰煞之氣,所以我沒有細看。

不過,即使我發現了他的真實的身份,我想我也找不出多少線索來,那個保安是一個普通人,主要作用應該就是監視張是非,對幕後的敵人知道的應該不多。敵人讓他遁逃也不過是為了收拾一些手尾,減少可能被我發現的線索。

“嗯?”我心臟微微一跳,好像有一件和不利於我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了?”詩韻關心地問道。

“好像那個保安出事了!”我眉頭微皺地說道。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尖在地上刻畫一個陣法,這是一個推算陣法,我要推算引起我心臟一跳的具體事情是什麼。

“那個保安死了!”我得出的卦象是一個兇卦,這個兇卦浮現的是那個保安的年輕的面容,兩者聯絡一番,我立刻明白保安已經被殺了。

“什麼?”詩韻和張是非同時驚呼道。

“沒錯,他確實是死了!他的存在我完全推算不到了!”我又推算了一番道。

“好狠的心啊!”張是非臉色一變道。

“唉,如果他沒有逃跑,如果剛才我發現下面的工作人員的異常情況,沒有立刻去救張是非你,反而回頭抓住他,審問他,也許他就不會死了!”我微微嘆道。

“這不怪你!”詩韻安慰道。

“我又不是聖母,我只是對生命的逝去有點可惜罷了,他雖然是我的敵人,但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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