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銅錢都是新的(1 / 1)
所有人都好奇,在這土坑裡面到底找到了什麼東西?
而崔嶽山則是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斷臂的傷口不斷向外流淌著鮮血。
李二看到崔嶽山這個表情,便心中明白,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說不得的秘密。
程咬金最是好信兒,直接跳進了土坑之中。
“讓開讓開,讓俺看看是什麼東西。”程咬金,推開面前的這幾個士兵,來到了一個木箱子旁邊。
“咣噹~”
木箱子直接被開啟,裡面則是存放著嶄新的銅錢。
這些銅錢看起來都是新的,很顯然是大唐錢莊,新印製的一批銅錢。
原本按照大唐的制度,是要給死去將士們的家屬發放糧食來充當軍餉。
但是現如今大唐境內難民四起,需要糧食的地方有很多,所以只能發放銅錢。
“你們幾個把這幾個箱子都抬上去,讓聖上好好看看。”
聽到深坑裡面的聲音,李二終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了自己帝王的架子,他不可能像一個好奇貓似的,蹲在土坑旁邊一探究竟。
只能沉穩如鐘的等在地面上,等著士兵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聖上,這箱子裡面全是銅錢,恐怕得有幾千貫!”
程咬金一邊叫嚷著,一邊從土坑之中爬上來。
很快在李二的面前便擺上了一大排木質箱子,在這箱子裡面裝著都是嶄新的銅錢。
這讓李二看的是臉色發黑,這個結果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如今人贓並獲,他該如何解決呢?
李承乾看著坐在地上的崔嶽山,冰冷的問道:“不知崔大人,又要作何解釋。”
“難不成當著聖上的面,還要繼續狡辯嗎?”
“莫非崔大人是覺得這些銅錢,是自己跑到你家後院兒的?”
程咬金嘎嘎怪笑道:“嘎嘎嘎,要俺說,這銅錢可能是自己從地裡長出來的,要不然也不能這麼新。”
在場之人誰都看得清楚。
這些銅錢都是新印製的銅錢,那麼也就是說,這筆錢財正是給死去將士們家屬的撫卹金。
如今人贓並獲,在場之人都是見證者。就算他想狡辯,也根本沒有辦法。
崔嶽山坐在地上張狂的大笑道:“哈哈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只不過是怕這筆錢財被賊人偷了去,才埋在我崔家後院。”
說完話的同時,崔嶽山將目光看向了李二。
李二感受到崔嶽山的目光,沉吟了一番。隨即說道:“崔愛卿,真是有心了。”
程咬金大聲吼道:“莫非,崔大人覺得在這長安城之內,真的有如此膽大妄為的賊人,敢偷這麼多錢財不成。”
尉遲恭同樣站出來怒喝道:“分明就是你想貪汙將士們的軍餉!”
“我大唐的將士們,為我大唐豁出性命浴血奮戰。難道死了,都難以得到善終嗎?”
“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大唐天下的將士豈不是寒心。”
在場的這些士兵,聽到了這番話之後,都沉默的低下了頭。
難道自己拼死護國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嗎?自己曾經的那些戰友,死去的真是不值啊。
李承乾冰冷的說道:“傳我命令,將罪臣崔嶽山捆起來!”
“慢著!”李二突然出聲阻止。
這讓在場之人,都是一愣,崔嶽山的眼中更是看到了希望。
“啟稟聖上,長安城內難民居多,若是有心之人偷走了銅錢,那臣豈不是愧對那些為我大唐戰死的將士們。”
“此案尚未定論!”這句話李二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隨即李二轉身坐在龍輦之上,一甩龍袍說道:“傳朕旨意將崔嶽山壓入天牢,等候審問!”
李承乾直接朗聲怒喝道:“眾軍聽令!將罪臣崔嶽山給我捆起來。”
李二聽到這話與李承乾隔空相望,李承乾依舊是似笑非笑,無所謂的表情。
而李二則是被氣得渾身發抖。
畢竟二人的立場不同,眼界格局同樣如此。李承乾為民。而李二為國!
二人之間沒有誰對誰錯,只不過立場不同罷了。
“傳朕旨意,將李承乾壓入天策府禁足一年,沒有朕的旨意,不得隨意出入。”
李承乾無所謂的說道:“今日兒臣必須要給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們討回公道!”
“你…………”
虎豹騎士兵直接將崔嶽山捆了起來。
隨即李承乾隨手用龍膽亮銀槍,將崔嶽山挑在槍尖之上。
御林軍士兵想要阻擋,但是卻被普通士兵攔住了去路。
如今,李承乾在這些士兵的眼中,不僅僅是大唐的英雄,大唐的戰神,更是大唐的守護神!
只要有大皇子在,公道必定降臨人間。
李承乾輕輕地拍了拍火雲的頭。
“晞律律~~”
火雲發出一聲歡快的馬明,直奔大理寺天牢而去。在那裡,死去將士們的家屬早就已經匯聚在一起。
而虎豹騎士兵,並沒有追隨李承乾一起,他們將崔府所有的馬車都弄出來,裝載著銅錢。
程咬金看到這一幕立馬明白過來,大皇子殿下這是要當眾分發銅錢。
趕緊指揮士兵說道:“都趕緊的,跟著他們一起將銅錢裝在車上。”
至於前院那些府兵的屍體,原本想要直接順著這個土坑埋藏。
但是古代過於封建迷信,如果將大量的死人埋葬在這裡,那麼此地必將變成凶宅。
所以只能是重新填土!
李二就靜靜的坐在龍輦之上,他在思索著對策。
從崔嶽山的話來看,五姓七望已經再次聯手。不出幾日大唐各地必定會再次陷入慌亂之中。
如今,突厥的兩個可汗,還被關押在大唐天牢。
“唉~~真是內憂外患啊!”李二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這些程咬金,李靖,尉遲恭三人走到了李二的身邊,對著他躬身拱手說道。:“啟稟聖上,如今,大皇子殿下查處貪官,立下大功……”
“夠了!”李二有些發怒。嚇得眼前這三位老將,立馬閉口不言。
如今畢竟是君臣有別,不像以前還在軍營的時候,將領之間出現了矛盾,打一場直接分出誰對誰錯。
臉惡狠狠的瞪著眼前這三位老將,怒吼道:“世家對於我大唐的威脅,爾等難道不知道嗎?”
“那李承乾年輕氣盛也就罷了。爾等竟然也跟著瞎胡鬧。爾等莫非是要把朕氣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