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縣令之子(1 / 1)
“來人啊!將公子給帶下去。”
胡捕頭心裡不滿,可是他又不好責罵,冒充,這一般人,敢冒充皇親國戚嗎?再說了,沒看見別人很鎮定,若是沒有來歷,哪裡能這麼鎮定。
他擔心矮冬瓜惹麻煩,於是讓人把矮冬瓜給架了下去。
“這是我的身份憑證,上面有官印的,做不了假的。”
房俊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帖子,直接就扔了過去。
後者開啟一看,然後一驚,那是立刻單膝跪下。
“不知駙馬爺駕到,衝撞了駙馬爺,真是罪該萬死,還請駙馬爺不要責怪。”
胡捕頭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帶上你的人,滾吧!”
房俊冷笑了一聲,他懶得計較,這些人,也不過就是見風使舵的人,如果他只是一個平頭百姓的話,對方是不會跟他客氣的就是了,直接就將他給拿下了,哪裡還能跪下。
胡捕頭立刻帶人慌慌張張的離去。
“公子,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張冒有些不甘心。
“那你想幹什麼?宰了他們,我們只是過路的,沒有時間跟他們閒扯。”
房俊沒好氣地說道。
張冒立刻就不說話了。
還沒到兩個時辰呢?雲泰縣縣令胡長天就來了,他帶著那個矮冬瓜,而且那個矮冬瓜,那是脫了上衣,揹負著棘條,那是負荊請罪來了,上演的是這麼一出。
其臉頰紅腫,嘴角還留著血跡,顯然,是被扇了大嘴巴了。
房俊已經預料到了,對方肯定是會給他賠禮道歉的,然後來一出苦情戲。
“駙馬爺,犬子衝撞了駙馬爺,實在是罪該萬死,現在我把他給帶來了,駙馬爺要殺要刮,儘管處置。”
這位胡縣令,倒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房俊有些無語,你這不過是在我面前演戲而已。
矮冬瓜那是頭都不敢抬起來,不敢面對房俊。
“嘿嘿,其實都是誤會,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縣令大人還是帶著令公子回去吧!”
房俊虛與委蛇了一番,他才懶得處理這個矮冬瓜,打都已經打了,還能做什麼?
“多謝駙馬爺饒恕,還不快磕頭謝恩。”
胡長天呵斥,他人挺高瘦的,就是房俊看其面相,覺得此人有些狡詐,不像是好人。
“這些駙馬爺饒恕。”
矮冬瓜只能這麼說了,肯定不是真心實意的,只是沒有辦法而已。
“給我滾出去,看見你我就心煩,給我好好閉門思過。”
胡長天拿出了一副嚴父的風範,裝得還是挺像是那麼一回事的,實際上就是在演呢!如果這位胡縣令是一個嚴厲的人,其子也不會是這麼個樣子了。
“縣令大人請坐吧!不要站著了。”
房俊單手拖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說道。
“駙馬爺,下官回去之後,定要好好管教犬子,都怪下官平日裡公務繁忙,疏於管教。”
胡長天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房俊有些無語,這人,怎麼不要臉呢?這不是就等於是在變相的誇自己嗎?公務繁忙,這不是愛民如子的體現嗎?
“我不會介意的,縣令大人放心就是,我不會秋後算賬,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此罷了。”
房俊平靜的說道。
“多謝駙馬爺,還請駙馬爺移駕縣衙,下官專門為駙馬爺接風洗塵,賠禮道歉。”
胡長天笑了起來。
“不用了,我只是過路的,明天就得走,今天晚上,想要好好休息。”
房俊自然不想去,到時候,又得虛與委蛇了,這縣城裡的大戶人家,怕是會到齊,到時候來巴結奉承他,房俊比較討厭這個。
“你退下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房俊揮了揮手。
而後,胡長天就告退了。
“這個縣令,一點誠意都沒有,這賠禮道歉,也不帶上禮物,明顯是在忽悠公子你。”
張冒不由吐槽。
“你知道個什麼?他給我送禮,他敢嗎?他一個縣令,一年的俸祿就那一點,哪裡來的多餘的錢,送我什麼呢?如果送的禮物貴重了,那麼豈不是讓人懷疑其是中飽私囊嗎?”
“再說了,他也不能確定我是不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人,所以,自然是不會送禮的。”
房俊分析的頭頭是道,這個胡長天,倒是不笨,應該是有一點本事的,不像有的地方的地方官,那就是蠢豬。
“公子說得在理。”
嫚兒插嘴道。
房俊起身,去洗了一個澡,然後就睡覺了,他安排了一個府兵,給他守夜,主要是今天有點引人注目,也是要警惕一下。
況且,那個矮冬瓜,萬一想不通,跑來報復他呢?
所以,為了安然入睡,這安排人守夜,那是很有必要的就是了。
縣城,不比長安,到了晚上,也沒有什麼熱鬧的,長安,那可是不夜城,可以從入夜玩到天亮。
外面傳來了打更聲,夜空寂靜。
第二天,房俊一早起來了,洗漱了一下,然後吃了早飯,就準備離開了,此時此刻,客棧還沒有開門。
結果,門一開啟,外面跪著一個老太婆,嚇了房俊一跳。
這不是來要飯的,而是跪在一塊白布上,這白布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字“冤”。
關鍵是,這個字是血紅的,應該是用鮮血寫上去的。
這是來申冤的,房俊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這並不奇怪,他昨天露面,肯定是到處傳遍了,因此,大家會認為他是一個大人物。
申冤,到底是真冤還是假冤呢?這就說不定了,這種地方上的事情,可是很難管就是了,房俊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周圍聚集了一些行人,在指指點點。
最終,房俊走了過去,他一走過去,可就不得了了。
這老太婆那是號啕大哭,嘴裡大呼,她的女兒冤枉,然後就對著房俊磕頭,這把房俊的心都給顫了一下。
老太婆用得力道太大,把腦門都給咳嗽了,鮮血流淌。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房俊趕緊上前,將其給扶了起來。
“大娘,有什麼事,進去說。”
房俊也不好意思,這看上去,倒像是真被冤枉的,不過,他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遇到這種事情,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也難為這老太婆了。
看其著裝,再加上指甲裡和布鞋底有泥土,肯定是從鄉下趕來的,這麼早就來了,怕是連夜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