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勾欄聽曲(1 / 1)
房俊自然是要守夜的,他決定做七天法事,至於下葬,跟老爹房玄齡合葬,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房玄齡的墓靠近皇陵,這是隻有大功臣才能有的待遇,所以,合葬是不可能的,不過,房俊也是選了一塊風水寶地,看風水的道士獅子大張口,要了五百兩銀子,房俊也給了。
他不想在喪事上面,糾結許多。
房遺直很快就到了,他披麻戴孝,到了靈堂門口,那是立刻號啕大哭,跪著爬進來的,他抹著眼淚,傷心不已。
房俊卻是不為所動,這個房遺直,要說一點都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是生身母親,但要是號啕大哭,那就有點假了。
估摸著是想要孝子的稱號,這在封建時代,是很重要的,在科舉沒有出現的時候,以前都是舉孝廉入仕。
孝道,在封建王朝最為重要的了。
房遺直哭著哭著,給房俊來了一拳,直接一拳打向了房俊的左眼。
“你瘋了嗎?”
房俊頓時勃然大怒,這房遺直莫名其妙,居然是敢打他了。
他可是很久,都沒有被人揍過了。
房俊的左眼,頓時就青腫了起來。
“我把母親交到你手上,你沒有好生照顧,就該打。”
房遺直來了這麼一句。
房俊無可奈何,他無言以對,無法反駁,確確實實,他去江南那麼久的時間,倒是沒有好生照顧過,主要是自己並不在。
“這裡是靈堂,我希望你冷靜一點,尤其是明天。”
房俊冷著一張臉,這個房遺直,還算是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如果是明天,當著賓客的面,將他給打一頓,那可就是笑話了,絕對會丟了大臉。
“要不是靈堂,我就拿刀了。”
房遺直來了一句狠話,頓時,房俊就有些光火了起來,還要拿刀,這不是意味著,要跟他玩命嗎?
“你最好要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不自量力。”
房俊提醒了一句,他也懶得計較什麼,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那是把喪事辦好。
幾個老和尚,那是在不停地念經,敲木魚,房俊跪在那裡一直守夜,房遺直也是如此。
“這裡不需要你了。”
房遺直來了這麼一句。
房俊如何不清楚,這個房遺直,是想要當獨一無二的孝子,他獨自一人守夜,自然而然,宣揚出去,長安的百姓,那就是會交口稱讚的。
而房俊,可能就會成為一個負面典型的。
“你守你的,我守我的,你管我做甚。”
房俊沒好氣地說道。
整個駙馬府,白布隨處可見,房俊也是安排了上百桌的酒飯,他覺得這也是夠了的,畢竟,很多的權貴只是送個禮而已,並不來吃飯。
事實上,房俊想得也沒有錯,只有幾十桌的人,留下來吃了一個飯。
所有人加起來,送了幾萬兩銀子,房俊也是沒有想到,房遺直會因此動了心思,那是提出,要兄弟三人平分,令得房俊很是不滿。
這是在辦喪事,又不是做生意,怎能如此呢?真是豈有此理啊!
房俊抱著施捨的態度,全部給了房遺直,他並不在乎這幾萬兩銀子,這對於他而言,算不了什麼,不過對於房遺直而言,卻是一筆很可觀的數字了。
三弟房遺則,還沒有來,是在第五天趕到的,人在外地,當上門女婿,路途遙遠,能趕回來,實屬不易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並沒有妻兒陪同,這令得房俊很不滿意,但也沒有多說什麼?人家也不需要來巴結他們。
老爹房玄齡一死,房家就大不如以前了。
法事做了七天以後,房俊就安排母親盧氏下葬了,他有錢,但也沒有修建奢華的墓地,首先是時間來不及,那種以山為陵,可是需要幾年的時間。
再說了,如果墓地奢華,容易引來盜墓賊,所以,房俊連陪葬品都沒用,他不玩那套虛的。
喪事辦完之後,房俊也是垂頭喪氣了好幾天,失魂落魄,感覺心裡空蕩蕩的,喝了幾頓大酒,整日醉醺醺的。
嫚兒看在眼裡,時常陪伴在房俊左右。
“公子,陸乘風最近有點不對勁。”
一天傍晚,嫚兒對房俊來了這麼一句話。
陸乘風,是房俊比較看重的人,說起來,這幾天,也沒有看到陸乘風的蹤影。
“他不對勁,他有什麼不對勁的。”
房俊詢問。
“他提前支取了一年的俸祿,昨天又讓我提前支取半年,他一個月一百兩銀子,一年半,就是一千八百兩銀子,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嫚兒說道。
“難道說他家裡困難嗎?”
房俊皺著眉頭,這一般情況下,也沒有提前支取一年半啊!
“不會,他在胡地,做府兵的時候,每個月都有五十兩銀子,家裡面的條件早已經改善了,不可能是家裡面缺錢,而且,如果是要把錢寄回家,應該是用銀票,而不是用現銀啊?”
嫚兒搖了搖頭。
“他要錢倒是小事,就怕他誤入歧途啊!他短短的幾天之內,就花掉了一千多兩,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嫚兒有些擔憂。
“嗯,有道理,長安畢竟這麼繁華,他一個外鄉人,一時半會間,抵擋不住誘惑,也是有可能的,你派人調查一下,他是在幹什麼?”
房俊還是比較在意陸乘風的,是個可以培養的人才,否則,房俊也是不會留在身邊了。
兩天後,就有了結果,陸乘風把錢是花到勾欄聽曲上面去了。
房俊很是震驚,他以前,也時常去勾欄聽取,那就是煙花之地,花錢的確高,聽個小曲,入場就要五兩銀子,還不包括吃喝在內。
五兩銀子入場,就給你一杯茶。
光是勾欄聽曲,花不了一千多兩銀子的。
“他肯定是找女人了吧!”
房俊皺著眉頭,這隻有爭那些頭牌才會花那些錢的。
“是龍媚兒。”
嫚兒回答。
“玲瓏閣的龍媚兒,他怎麼跟這個女人勾搭上了。”
房俊目瞪口呆,龍媚兒他是知道了,長安城內有名的一朵花,雖說是殘花,不過價格很貴。
那是要經過競爭,才能得到龍媚兒的垂青的。
當然了,龍媚兒還附庸風雅,如果是什麼才子,則是可以免費,不過這種事情不多。
“他第一天晚上花了五百兩,第二天晚上花了六百兩,第三天晚上花了七百兩,一千八百兩銀子,就這麼沒了。”
嫚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