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何謂舔狗(1 / 1)
一旁的嫚兒,咬牙切齒,很不滿意,心中有點不滿,早知道是這樣,就不應該來,眼不見心不煩。
“這位公子哥倒是俊俏,看著眼生啊!”
宮雪夢突然目光打量著嫚兒。
“今天你的貴客是我,他們只是陪同我前來的,沒有錢,身上沒有油水可以撈。”
房俊喝了一杯酒,他看見,自己那些個府兵一個個笑眯眯地,肯一副心馳神往的樣子,目光,那是死死盯著唱曲的美女,對方穿著薄紗,身材很好。
“那個龍媚兒,都快來三十歲了吧!宮老闆,你可要做好準備啊!年老色衰,這是遲早得事情,得另外培養金字招牌,不然,以後生意可就差了啊!”
房俊撇了宮雪夢一眼,他知道這貨也不是三人,花重金買人家女兒,跟人販子,沒有什麼區別,關鍵是她自己也是女人。
“媚兒就是這兩年就會贖身,成為賢妻良母。”
宮雪夢說道,龍媚兒的價值會越來越小,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房俊頓時目瞪口呆,賢妻良母,虧這個宮雪夢說得出來,簡直就是糟蹋了這四個字,他都聽得有點噁心了。
也是讓人醉了哦。
“房公子若有意的話,我可以少要一點贖金。”
宮雪夢來了這麼一句。
“我要她幹什麼?請一尊菩薩回去啊!我家裡面可是有一個公主的,你聽說過駙馬可以納妾的嗎?”
房俊十分無語,有高陽在一天,他就別想納妾,否則,這是不給皇室面子。
“妾倒是忘記了,不過,最近有個小夥要為媚兒贖身,媚兒要二十萬兩,他居然答應了,不過,他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來,這幾天在我這裡,不過就只花了一千多兩,搞不好是透過不正常手段得來的錢,一個窮鬼,還想給媚兒贖身,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宮雪夢一副不屑地神情。
這說得是陸乘風呢?房俊自然也聽出來了。
“這不是舔狗嗎?”
房俊十分無奈,自己的手下這麼個樣子,他實在是感覺到沒有面子。
也不想一想,就算是贖身,龍媚兒根本就不值二十萬兩白銀,撐死了三五萬兩就不得了了,哪裡值得這麼多錢,對方開出這個價格,明明就是想要陸乘風知難而退的。
“舔狗是什麼?”
宮雪夢露出奇怪的表情。
“舔狗的意思,那可是博大精深了,一時半會也很難說得清楚,不過古往今來,舔狗不在少數,未來會越來越多的。”
房俊乾咳了一聲,說道。
宮雪夢呆住了,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房俊無奈,為了陸乘風不當舔狗,他也是隻有親自出馬了,給龍媚兒提個醒。
聽了一個時辰的勾欄聽曲,房俊失去了興趣,他準備去見龍媚兒去了,他既然已經包下了玲瓏閣,就不需要透過競價了。
宮雪夢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帶路。
房俊給了八千兩銀子,而龍媚兒一晚上的競價,最多也就千八百兩。
很快,房俊就來到了紅樓得三層,進入了龍媚兒的閨房,地方很大,佔據了整整一層,一進去,房俊就聞到了一股檀香。
“媚兒,房公子來看你來了。”
宮雪夢笑眯眯,龍媚兒正在練字,沒得說,沒得挑剔,這個女人,無論是身材相貌,都是上乘,關鍵是還有內涵。
“見過房公子。”
龍媚兒起身,對著房俊盈盈一拜。
房俊微微點頭,而後坐了下來,他十分淡定,以前,他也是捧過龍媚兒的場,可惜,只能進來勾欄聽曲,卻是囊中羞澀,沒有辦法進一步。
而今,卻是大大的不一樣了。
有了錢財,你以前無法得到的東西,唾手可得。
“妾身告退。”
宮雪夢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孤男寡女。
龍媚兒好奇地打量著房俊,她對房俊沒有什麼印象,只是知道,這貨是長安首富,有的是錢,還是個駙馬。
不過,駙馬爺也來這種地方,可見,駙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龍媚兒倒了一杯茶給房俊。
“聽說你精通琴棋書畫,我們就來下個棋吧!”
房俊平靜的說道,琴棋書畫,他也是懂一點,主要就是房玄齡培養的,不過並不精通。
至於詩詞歌賦,歌賦房俊是不懂,不過詩詞沒得說,正所謂唐詩三百首嗎?李白杜甫白居易,現在還沒有出來呢?隨便抄一首拿來用,絕對就是名篇。
不過他沒有興趣,跟個花魁玩弄什麼詩詞歌賦。
棋自然是圍棋了,龍媚兒很震驚,基本上,還沒有哪個客人,來跟她下棋呢?這倒是印象之中的頭一遭。
“我有個手下,是個舔狗,對你可是心馳神往啊!”
房俊來了這麼一句。
“舔狗是什麼?”
龍媚兒愣住了,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彙。
“圍繞在你身邊的舔狗還少嗎?那是多不勝數,我也就沒有必要多解釋什麼了?我的手下叫做陸乘風,你應該知道吧!”
房俊沒有解釋舔狗的含義。
“我知道,他很強壯。”
龍媚兒點了點頭。
房俊無語,強壯都出來了,他感覺自己有些噁心。
“他下次肯定還會來見你,我希望你能夠打擊掉他的自尊,讓他無地自容,對你失去任何幻想。”
房俊知道,陸乘風這頭犟驢是聽不進去他的話得,沒有辦法,就只能從龍媚兒這邊入手了。
“我已經讓他知難而退了,找他要二十萬兩白銀,他拿不出來的。”
龍媚兒說道。
“可是,這不能讓他知難而退,他找我要二十萬兩白銀,我是不可能給的。”
房俊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房公子的意思了,我不會再見他的,沒有必要跟他說什麼?”
龍媚兒來了這麼一句。
房俊皺了一下眉頭,而後他想了想。覺得也是,或許時間可以讓人淡忘一切吧!
雙方在平靜地對話。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告辭。”
房俊欲要離去。
“公子棋還沒有下完,就要走了麼?”
龍媚兒有些不滿,她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忽略了。
“你在讓我,不是嗎?這棋,沒有必要下下去了。”
房俊冷笑了一聲,這些個女人下棋,那是不會贏了客人的。
他回到了一樓,繼續勾欄聽曲,見到手下的府兵這麼有興致,他也不好就此離去。
說起來,這些府兵跟著他也是挺辛苦的,慰勞一下,那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