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密詔受黃門(1 / 1)
“回稟公子,這兩日劉協那邊時有異動,黃門經常進出於宮門,雖然並無異動,但相較往常,甚為頻繁。”
聽到此話的曹植,並無直接答話,手指敲打著案面,心中在思索著,不過一會兒看向宦官。
“劉協那邊你再派一個可靠的人盯著點便是,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給我盯緊那個黃門!”
自從劉備來到許昌,劉協似乎就開始變的不同以往。要說劉協的一舉一動,曹植這邊再清楚不過了,之前的生活規律也讓曹植摸的是一清二楚,現如今一反常態,其中必然有鬼,而這個鬼極有可能就是到往許昌的劉備。
要說這劉備安的什麼心思,曹植豈能不知,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或許是受前世的影響,自始至終,曹植對他都是說不出的討厭。
但最主要的緣由還是來源於,若是不能早早的將劉備扼殺在搖籃之中,那麼未來的某一天,這廝必然會成為自己的大敵。
只可惜目前曹操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顧忌名望而不肯痛下狠手,否則也就不會有後續之中的那麼多麻煩了。
並且曹植越發覺得這個世界的歷史軌跡,和自己原來所認知的世界,有著太多不一樣的地方。
劉協還是非常著急的,這才過了不到三日,便有了新的動靜。
眼前的黃門顫顫巍巍的站在劉協面前,滿眼皆是驚恐之色。
“曹大人,我可是受聖上囑託之後,直接就被您的手下帶過來了,東西就在這裡,其他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曹植玩味的看著桌案上的密詔,冷笑一聲看向黃門,隨即派人遞交給他了一錠黃金。
“你做的很好,記住!倘若是讓劉協知道了,這件事情,後面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想必你心裡應該清楚。”
“小的明白,小的定會將大人的話牢記於心,這件事我定會爛在肚子裡。”
曹植瞅也不瞅他,輕輕的開啟密詔。就見著上面寫的是,自己如何在曹操手底下受苦,如何的不容易,在曹操的威逼之下又受了怎樣的苦,這裡甚至還提到了曹植擄掠皇妃的事情,在詔書上可謂是將曹植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但最讓曹植來氣的是,自己父親一直不曾有謀反之心,反倒是這劉協密謀於劉備等人,欲行誅殺之計。
曹植是越看越激動,雙手甚至有些不由控制的顫抖起來,狠狠的將密詔拍於桌面。
“好啊,劉協,我曹家待你可有不薄之處,是誰給你溫暖,又是誰給了你權利,自己難道不心知嗎?這個吃奶忘孃的東西。”
曹植這般憤怒的模樣,嚇了那黃門一跳,腿腳也是不聽使喚的有些發軟,當即向著身後退了兩步。
曹植收起怒氣,恢復常態,繼而交過自己的侍從讓他將此密詔迅速的臨摹一份出來。
“一會我要你辦件事!”
“大人儘管吩咐便是。小的無不照做。大人想要小的辦一件什麼事?”
“辦一件以剛才要辦而沒辦完的事情!”
不多時,剛剛受命的侍從便行至而回,他將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密詔交於曹植手中,曹植左右打量了一番,很是滿意的不住點頭。
“好啦,現在你就去辦的事情吧,拿著這份臨摹的密詔,繼續去找劉備,交予他!”
“大人你這是?”
“嗯?”曹植冷眼相對的瞅著黃門,黃門這才心覺自己說錯了話,趕忙連聲向曹植賠罪。
“行了,交代你的事,你辦好就行了。記住我最先跟你說過的話,以後少不了需要你幫忙的時候,自然也是少不了你的好處。”
“小人謹記在心,有什麼吩咐儘管派人來找我就是,那小的這就照您說的去辦了?”
見曹植點頭應允,那黃門才如釋重負一般,拿起密詔倉皇的走出門去。
“這幾日恐宮中生變,你多派一些人手,切莫聲張,多盯緊了劉備一行人的動向,另外派你宮內的眼線,多加觀察劉協的動態,對,還有剛剛走出去的那個黃門。”
“好的大人,屬下即刻去辦,多問一句,若是在此期間發現剛剛離去的黃門,有不軌之心當如何?”
曹植絲毫沒有猶豫,當即做了斬首的動作。
“屬下明白了,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交代的話,屬下就先去辦事了。”
“去吧,凡事多留心。”曹植交代完,那宦官便應聲離去。
再次撇了一眼案桌上的密詔,曹植這時心中的怒意已是稍微緩和了一些。心想著如果父親以前還顧及著什麼漢室社稷,顧及天子威望,那現在當他看到這份密詔的時候,就不會這般想了吧。
想到這裡曹植不禁輕笑了一聲,劉協啊劉協,你可真是會幫我,我正愁怎麼讓曹操早日造反,你這密詔不可謂不說,是助了我一臂之力啊。
現在的曹植已經開始想象起曹操看到此封密詔時的表情了。本來最先還很是憤怒的他,轉而之間變得甚為喜悅。
系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動靜了,這個讓曹操造反的任務又可謂是難上加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獲得新的獎勵。
“來人給我備好車馬,我要出去一趟。”
曹植不再猶豫,裝起密詔便準備前往曹操的府上。
但很是不巧的是,此時曹操並不在府中,而是去了軍營之中,看來父親已經是開始整軍備戰,準備攻徐州了。
“我父親說他何事回來了嗎?”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大人出行,小的怎敢多問。”
見月亮已然悄悄的掛上樹梢,曹植猜想今日曹操必然是回不來了,自己還是明日再來吧。
與此同時和曹植一樣,遙看明月的還有一人,他站在庭院之中,連連嘆息,見他如此作態,站在他身後的一位精壯粗漢走上前來。
“大哥為何連嘆不止,可是有人惹得大哥不高興了,你且說是誰,看我不去捅他一萬個窟窿。”
“三弟,並未有人使我不高興,只是我們來許昌已有半月,卻依舊未曾見到聖上,我心中憂慮,也不知聖上現在是否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