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侍兒(1 / 1)
宴席最終以曹操的“不勝酒力”而告終,曹植看向散席之後的一幅幅面孔,真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劉備沒有了青州兵的支援,故作鎮定的和他的二弟三弟急匆匆的走出門去。
曹昂多了一部分的有生戰力自然是愉悅的。最值得玩味的當屬曹丕了,大概是因為心情不好的緣故,喝的酒不多,卻以顯醉態,口中喃聲自語的,罵罵咧咧的樣子。
不過現在曹丕再怎麼樣都與他無關了,本想著未來之中他亦會是自己一個麻煩的對手,但現在看來他並不是,既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頭腦。
最讓曹丕感到來氣的是,就在散席的最後,曹操還專門讓曹植將他送於臥房之中,寵愛之心不用言語。曹丕嫉妒的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只得咬著牙離開了曹府。
回到家中的曹丕,再也無法把持自己的狀態,將侍女所拿上來的醒酒之物,盡數的摔在了地上。
他喘著粗氣坐於床榻之上,醉眼朦朧的看向了身邊的侍女。此時此刻他忽然想起了身材婀娜的伏皇后,想起了劉備那兩個美豔動人的嬌妻。
心中悲憤不已,為何美好的東西都不屬於他,但凡這三位女人有一人在側,或許也能寬慰一下他此時受傷的心靈。
這時的他腦中又浮現出曹操將新年籌辦,交給曹植的畫面,想起來曹植那洋洋自得的樣子,心中就是一陣的慪氣,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看看自己略帶血絲的手掌,他趕緊的在自己的衣角上擦了擦。忽然,他看向一邊的侍女。
“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侍女渾身一顫,頓時就匍匐在了地上。
“奴婢什麼都沒有看見,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曹丕緩緩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身邊的侍女,侍女則是渾身顫立的向後緩緩退著。
曹丕越看她,越顯現出伏壽劉備夫人的模樣,隨機一下子衝了過去,一把將侍女摟在了懷中。
“大人不要啊!大人不要!”
侍女嘶聲竭力的呼喊著,但絲毫沒有阻止曹丕的言行,他像是一個發了瘋的野狗一般,對著身下的侍女一陣的撕咬,口中還不斷的喃聲呼和。
“你為什麼不是我的!為什麼不是我的!”
儘管侍女高聲求救,但並無濟於事,沒有人能在現在來救她,也沒有人現在敢來救她。她不斷的留著淚水,聽見的只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和感受到自己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冰涼……
相比之下,另一邊就顯得祥和多了,曹操曹昂以及曹植三人在曹操的臥房之中,互相言笑著。
“子健,你是真沒看見,就你那個袖箭,太出其不意了,都把那幫山賊給嚇傻了你知道嗎,我軍抬起手臂之時,刷刷刷的倒了一片人,那些山賊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這還地說大哥訓練有素,袖箭雖然奇特,但是所需時機地掌握好,畢竟距離有限,距離太遠威力大減,距離太近了,又怕給敵人造成可趁之機。”
曹操看著二子暢談的樣子,心情極為喜悅,喝了一口身側的醒酒湯,倚靠在床幃邊上,侍女則在一幫揉捏著他的腦袋。
“你們二人以後啊,定要相互扶持,有什麼樣的新奇想法你就告予你大哥,子脩有什麼樣軍事上的見解,也儘可以與你三弟分享。”
“放心吧父親,以後我一定會多多親近大哥的,若是大哥不怕麻煩的話,我有時間去叨擾他。”
“唉,子健說的這是那裡的話,你找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嫌你麻煩呢,放心吧父親,我們二人一定會如你所說,相互扶持的。”
曹操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
“父親就讓子健暫為照顧你吧,軍中今日當值的人中,有一人告病了,我地去接替他看看。”
曹操並未言語回應,只是點了點頭,以示應允,待曹昂走以後,曹植突然擺了擺手,遣散周圍的侍從及侍女,曹操知道他有話要說,也就沒有加以阻止。
“父親既然已向劉備表明態度,何不趁此機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劉備等人,盡數誅滅,現在他勢微言輕,此時動手,也不會受旁人之口誅筆伐。最主要的是,趁此機會,咱們直接可以製造事端,逼迫劉協主動禪讓,不動刀兵的把這天換上一換。”
曹操當即清醒了不少,睜開眯著的雙眼,“植兒,今日我心情甚為愉悅,故而我不訓斥於你,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萬不可再輕易言提。劉備雖然勢微言輕,但畢竟高舉著匡扶漢室的大旗,你可知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如他一般,把匡扶漢室作為己任嘛。”
“就算是父親眼下不反,但也絕不能對劉備太過手軟,削起兵馬是其一,其二其三才是父親真正要做的啊。”
曹操沒有答話,揉了揉自己腦袋,繼而緩緩閉上了雙眸。
曹植當即會意,輕嘆一聲,慢慢的向著屋外退了出去。
回於路上,曹植思考著眼下的種種境況。現在曹操將辦理過年的事物交由自己,這不得不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自己可以在這上面做些動作,以此來進一步的決裂曹操與劉協之間的關係。
目前來說曹操的心態上已經顯現出鬆動的跡象,只要自己再添一把柴火,必然可以讓曹操下定決心。
不過在此之前當務之急的事情,還是當解決劉備那廝,暗殺這類的伎倆是決計不可能了,且不說劉備自己身手了得,但是他身邊的兩位當世神將,就絕對近身不得。
不過想起關張二人,曹植心中還真是甚為心饞,果真是比書上寫的還要神武,真是乍一看去,就能感覺到二人的與眾不同之處,只打眼兒瞅你一眼,都讓人感到不可侵犯的神威。
唉,如此悍勇的猛將怎麼樣能收到自己的麾下呢?卻也不知自己那燕雲十八騎,同加起來是否能與這二人比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