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震撼1917(1 / 1)
在得到了軍需大臣溫斯頓的首肯之後,那個由埃德蒙男爵牽線的名為羅爾斯-羅伊斯,簡稱羅羅的汽車製造商也十分愉快地同意了加入到ht-n專案的研發中來。
隨著羅羅公司派出工程師團隊,與‘車庫幫’進行對接。
至此,整個專案總算是開始走上了正軌。
當然由於喬這種帶著專案跑路,另立中央的行為,陸地戰艦委員會在發現之後,向喬提出了強烈的抗議。
不過抗議無效,甚至還沒等喬準備在陸地戰艦委員會的抗議中,以諸葛亮罵王朗的架勢,對陸地戰艦委員會的抗議做出回應,陸地戰艦委員會便偃旗息鼓彷彿無事發生一般縮了起來。
這讓喬十分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在陸地戰艦委員會死一般的沉默中,喬很快就重新將精力放回到了像是推進ht-n專案,以及裝甲教導連的訓練這些正事上。
在與羅羅公司合作之後,ht-n專案進展的非常順利,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汽車製造廠,雖然羅羅公司同樣沒有坦克的生產經驗,但是之前為軍隊製造裝甲車以及飛機發動機的經驗。
讓羅羅公司在製造ht-n原型車的車體時,有著更好的懸掛調校經驗,並且即便喬準備共用皇家之拳坦克上的直列六缸105匹馬力的發動機。
作為搞賽車的俱樂部出身的羅羅公司,依舊對這個直列六缸發動機進行了一點小調整,讓發動機的馬力來到了115匹,從而讓ht-n坦克理論上的推重比來到了驚人的12:1的水平。
當然作為一個戰爭中的島國,由於各種資源都依賴航運,所以ht-n專案時不時還是會受到一些資源不足的影響,而這又讓喬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裝甲教導連中,那些他原本想要塞回給陸軍部的老貴族們,還真是一群寶藏軍官。
在被埃德蒙男爵指點了一下,自己應該怎麼推進專案之後,喬就產生了一種疑問,那就是作為自己投資人的埃德蒙男爵都已經如此給力。
那麼這些能夠和埃德蒙男爵混到一塊的人,一群老倫敦正米字旗的老貴族,他們又有什麼樣的能量呢?
然後喬很快就發現,作為一群老倫敦正米字旗的貴族,他們的能量可太大了。
他們的產業幾乎涵蓋從醫療通訊到裝備製造等等一系列喬,聽過沒聽過的產業,雖然不一定是實際控制,但是這些產業每年回報的金錢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與他們相比,曾經自認為該上路燈的喬,也不過是個剛從鄉下進城的窮小子。
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嚴苛的徵兵令,以及從中世紀就流傳下來的貴族軍事義務,這些老貴族們和軍隊之間的關係。
就好像是喬和露西亞帝國皇室的關係一樣,看起來都是在為擊敗條頓帝國而努力,但是實際上卻沒有半點交集。
但是無論他們在參軍之前是什麼人,現在分配到喬的手下,那作為一個正在努力成為資本家的喬,自然就要狠狠地榨取一下這些人的剩餘價值。
貴族老爺們,你們也不想坐著皇家之拳這種又悶又熱的玩意上戰場吧?
那還等什麼?趕緊幫羅羅公司聯絡一下資源,這樣大家都不用開皇家之拳這種鐵棺材上戰場了。
什麼你說不上戰場行不行?
行是行,但是你看連裡的物資和裝備您是不是意思一下?
連隊難啊,攏共就這麼點人,您不想上戰場,也不想被條頓人抓走,那就只能多給點了。
隨著這些貴族老爺們開始持續發力,ht-n專案進展飛速,很快就已經開始製造技術驗證車,準備對這種全新設計的坦克進行技術驗證了!
而在與這些貴族老爺們打交道的過程中,喬很快就發現,這些貴族老爺們除了能夠提供坦克設計製造的工業資源之外,居然還能夠提供優質的人力資源。
作為一群貴族,老爺們就算是上戰場,也是要帶著僕人來伺候自己的。
當然,軍隊不是幼兒園,不是療養院,所以軍隊有規矩,就算是貴族在從軍期間也最多隻能帶兩名僕人來照顧自己的生活。
而這些貴族老爺們帶來的僕人,在喬看來那就是完美的兵員啊,妥妥的布尼塔尼亞良家子。
首先要成為一名貴族的僕人,至少也得受過教育得識字吧?
再基礎一點,不能作奸犯科,有犯罪記錄吧?
最後僕人是要伺候人的,資深的僕人完全能夠透過僱主一個動作和一個眼神,就完成僱主想做的事情,這智商怎麼也不能低了。
平時還要和其他僕人合作,聽從管家的命令共同維護他們僱主的豪宅。
有這些基礎條件,不比那些徵兵官,按照活人,健康,男性,這三大基本指標塞進部隊裡的傢伙要好?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雖然有了軍籍,但是卻不佔用裝甲教導連的編制,這就讓喬爽到不行,部隊的規模又能夠擴張了。
於是很快喬就重新調整了裝甲教導連的編制。
作為一個實驗性質的單位,裝甲教導連是一個有著八個坦克小隊的超大連編制,每個坦克小隊擁有三輛坦克的同時,還擁有兩名負責維護坦克的機械師,此外連裡還有專門的補給兵,義務員,和通訊兵以及炊事班的編制。
這讓裝甲教導連理論上包括備用坦克在內應該擁有三十輛坦克,十輛用於運輸油料,彈藥與人員的卡車或者是馬車,同時還有兩輛摩托或者腳踏車用於讓通訊兵和上級取得聯絡。
但是喬覺得這種臃腫的編制,顯然不適合裝甲教導連這種實驗性質的單位,再加上雖然在坦克補充方面有著極高的優先順序。
由於改進與生產調整的原因,連隊裡現在只有六輛用於訓練的皇家之拳mk-1型與三輛mk-2型坦克,新的mk-3與mk-5坦克都分別只有兩輛。
所以與其將坦克分散到各個小隊裡,組成坦克嚴重缺編的小隊,不如調整編制將坦克集中起來。
在喬調整之後,裝甲教導連除了喬的連部擁有三輛坦克之外,只有其餘四個坦克小隊裝備坦克作為戰鬥部隊。
而其他人則被喬變成了隨著連隊調動,但是不用上戰場作戰,只負責坦克的保養,改進與研發的主要由‘車庫幫’組成的維護排,以及由貴族老爺們組成的後勤排。
當然與其他連隊的後勤排不同,這些貴族老爺們就是喬的倉庫,連隊缺什麼東西,就由這些貴族老爺們去和軍需官掰頭,或者讓他們自掏腰包。
在調整了架構之後,喬甚至還有功夫和‘車庫幫’又拆掉了一輛mk-1坦克所有的武器與裝甲,在對發動機和變速箱一通大改之後,將這輛mk-1改成了救援車。
這樣就算是再有坦克陷在爛泥裡,也不用擔心救車的問題。
同時由於現在的無線電沒有辦法塞進坦克裡,所以在日常訓練中,喬和車庫幫又倒騰出了一種裝在炮塔上的指揮塔裡的光訊號裝置。
小隊中的車輛,能夠透過這種閃爍不同顏色的燈光,類似海軍旗語的方式,來互相交流一些簡單的比如‘全速前進’‘半速前進’‘自由開火’‘那特麼是友軍!’之類的指令。
雖然小隊間還是無法有效的溝通,但是在裝上這個裝置之後,喬在一次演習中基本沒怎麼出力,就靠著坦克小隊的配合在兵力甚至少一半的情況下輕易地擊敗了塞西爾。
在罵罵咧咧地表示喬肯定作弊了的塞西爾發現這個小道具之後,這種光訊號裝置很快就被裝在了所有的坦克上。
而比起光訊號裝置,車內通訊系統所獲得的成功,完全超出了喬的意料。
畢竟在與埃德蒙男爵合作的時候,喬只想著這玩意可以裝在坦克上,但是喬沒有想到與自己共同開發ht-n專案的羅羅公司,在發現車內通訊系統這個好東西之後。
立刻就報給了和他們有合作的陸軍與海軍航空隊,然後在裝機進行測試之後,這種車內通訊裝置立刻大受好評。
由於這個年代的飛機基本上都處於一個敞篷狀態,再加上飛機引擎的噪音巨大,所以通常在飛機起飛之後,飛機駕駛員與機槍手之間就只能扯著嗓子進行交流,如果在空戰中那雙方就更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
雙座的輕型飛機尚且如此,多乘員的重型轟炸機上的溝通就更是堪稱一場災難了。
除了少數天賦異稟的選手之外,其餘飛機上大多數乘員之間,基本上都只能夠靠手勢交流,一段時間的飛機開下來,一個個不是成為了手語大師,就是成為了你來比劃我來猜的高手。
而車內通訊系統的裝備,則讓這些飽受無法與其他乘員有效溝通之苦的機組乘員們紛紛盛讚,這玩意絕對是20世紀第二好的發明。
至於什麼是二十世紀第一好的發明,那當然是飛機了。
甚至不只是海軍航空隊與陸軍航空隊在猛砸訂單,高盧人很快也在前線發現了布尼塔尼亞人的新玩意,於是埃德蒙男爵又多出了高盧陸軍航空隊與海軍航空隊。
不過由於產量瓶頸,很快高盧人便開始就車內通訊系統的生產許可展開談判。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光是授權生產許可所帶來的收益,就足夠喬過上開明星娶別墅住豪車的生活。
就在喬因為一切事情都走上了正軌,而喜不自勝的時候,隨著時間來到了1917年,命運就給喬來了一個大脖摟子。
就在喬坐在嶄新出廠的ht-n坦克原型車上,準備指揮坦克進入試驗場進行越野性與透過性測試時。
喬突然收到了一條不只是讓他也是讓整個世界被震撼的訊息,作為東線的主力,牽制了條頓帝國近乎一半兵力的露西亞帝國,在幾天之前爆發了革命,沙皇亞歷山德羅維奇宣佈退位,露西亞帝國,亡了!
1917年對於露西亞來說,不是什麼好年份。
隨著戰爭進入第三個年頭,面對這場幾乎看不到盡頭的戰爭,露西亞帝國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撐不下去了。
由於糟糕的工業能力,以及航運的切斷,露西亞帝國大量工廠因為缺乏必要的能源與原料而不得不停工,而工廠的停工很快又開始影響交通與農業。
而這一切最終都反應在了前線計程車兵身上。
那些為了保衛沙皇而參戰計程車兵們,缺乏武器,缺乏衣物,缺乏糧食,缺乏一切他們可能缺乏的東西。
就在喬為了自己在戰壕裡吃幹吧餅乾而抱怨的時候,露西亞的灰色牲口們則要在戰壕裡思考,怎麼將一塊巴掌大的麵包吃上一個星期。
前線的狀況糟糕,後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所有的主要城市都缺乏糧食與工業品供給,物價持續上漲讓原本就生活艱難的平民更加難以為繼。
雖然沙皇的憲兵們致力於將示威人群抓起來送進軍營去為沙皇而戰,也毫不吝嗇使用致命武力。
但是從15年開始,工人罷工與士兵起義便像是野火一般在露西亞蔓延。
最終當沙皇傲慢地拒絕了資產階級的參政請求,甚至解散了國家杜馬之後,絕望的資產階級在這一刻選擇了與那些想要將他們吊路燈的布黨合作。
隨著起義工人與士兵們衝入皇宮,逮捕了還準備從前線調兵平叛的沙皇,又一頂皇冠在這場大戰中隕落。
在震驚中完成了ht-n坦克全部測試的喬,在從坦克上下來的時候就確定了一件事,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隨著露西亞帝國的毀滅,條頓人肯定想要做點什麼。
自己必須要加速ht-n坦克的投產工作。
至少換裝新裝備這種事情,能夠讓自己在後方多呆一段時間吧?
而且新的ht-n坦克,即便是在泥地裡,也能夠跑出17公里每小時的速度,放在這個年代這幾乎就是快如閃電。
如果能夠駕駛這種坦克,那自己倖存下來的機率豈不是更高了?
然而喬沒有想到的是,在海峽對面的高盧人同樣也意識到了,隨著露西亞帝國的毀滅,條頓人很有可能會做點什麼。
此時西線的戰線已經穩固,再加上去年西線剛剛爆發過大規模戰役,所以條頓人要動手的話,肯定是趁露西亞內亂的時候,大舉進攻從而迫使露西亞退出戰爭。
甚至從那幾個在高盧作戰的露西亞部隊此時混亂的情況,高盧人都能知道現在的露西亞已經混亂成了什麼樣子。
以露西亞現在的狀態,他們肯定頂不住條頓人的攻擊。
之前兩線作戰的條頓人,用一隻手都能夠把自己和布尼塔尼亞人給揍的不輕。
等到他們解決了露西亞人之後,終於不是兩線作戰的條頓人能夠做到什麼他們都不敢想。
不行!絕對不能讓條頓人從容地對露西亞人發起進攻。
於是作為高盧陸軍總司令的尼維爾將軍,準備像是過去一樣在西線發起一次大規模攻勢,用以調動條頓人的兵力,讓他們沒有辦法在東線發起大規模攻勢。
同時由於去年的戰爭顯著地消耗了條頓人的資源,讓他們的防線後退了不少,再加上由於凡爾登戰役的輪換制度,讓高盧部隊都是有著充足經驗的老兵。
所以尼維爾將軍準備投入一百二十萬人,發動一次大規模攻勢擊穿條頓人的防線。
並且由於此時高盧人自行研究的坦克也已經列裝部隊,參考去年布尼塔尼亞人在索姆河一天推進15公里的巨大進展。
尼維爾將軍認為,他們能夠在48小時內突破條頓人的防線,並且成功向深處推進,最終將戰火燒到條頓本土,達到透過這次戰略進攻讓條頓人將注意力集中在西線的目的。
與此同時在條頓人的總參謀部中,條頓總參謀長也收到了偵察機傳回的高盧部隊正在大規模調動的訊息,顯然他們正在策劃發動一場大規模進攻。
不過由於從1916年下半年,前線的條頓部隊就在加強防線,同時在索姆河的坦克危機之後,雖然第七交通局設計的坦克還沒有能夠投產,但是針對那些在戰場上被布尼塔尼亞人拋棄坦克的測試。
條頓部隊也已經列裝了,能夠擊穿布尼塔尼亞坦克裝甲愛的k彈,並且前線炮兵也已經做出了調整。
將7.7釐野戰炮部署到了一些關鍵陣地後方,用以阻擊可能的坦克攻勢。
既然高盧人想來,那就讓他們來吧。
於是就在幾周之後,喬在結束了去羅羅公司為第一輛正式下線,並被定名為獵犬的ht-n專案坦克的剪彩儀式回到軍營,準備從下週開始就開始接收獵犬坦克的時候。
喬驚訝地發現一名自己看著有些面熟的上校出現在了營地中,從這名上校那著急上火的表情來看,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喬!”
在看到喬後,這名上校立刻焦急地一把抓住了喬的胳膊。
“來不及了!快上車!首相要見你!”
“啊?!”
很快隨著上校的黑色高階轎車,以但凡交警敢開單,他這一年的業務就都用了的氣勢,將喬帶到唐寧街10號後。
被上校帶進了唐寧街十號中的喬,在一個房間中看到了滿臉愁雲慘霧的首相,陸軍大臣等戰時內閣的成員。
甚至就連喬治陛下也黑著臉坐在這個房間角落的椅子上。
房間中的空氣,壓抑的就像是下一刻就會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在與上校一同向房間中的眾人敬禮後,喬一臉懵逼地看著房間中的眾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叫到這裡來。
而在那名上校關上房門之後,首相看著喬說道。
“條頓人突破了高盧人的防線,他們正在前往巴黎。”
“啊?”
首相的話,讓喬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之前高盧人不是還在發動大規模進攻嗎?
怎麼現在就被條頓人捅穿了防線,還在前往巴黎?
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等喬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首相便來到喬面前看著喬的眼睛,將雙手放在喬的肩膀上對喬說道。
“我們不能坐視條頓人佔領巴黎,在這件事上我們不能冒哪怕1%的風險,所以我們決定,派你去協助高盧人守衛巴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