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貴族最好的工作是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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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巴黎戰役結束,巴黎戰鬥群也開始返回本土休整。

由於一開始就在後方,再加上作為貴族自然懂得一些“小技巧”所以埃德蒙男爵與其他貴族成為了第二批返回本土的巴黎戰鬥群成員。

對於喬不僅按照之前說好的將五分之二的勳章份額給了他們,讓他們人手拿到了一枚勳章之餘,還在幾次公開露面的時候都稱讚他們的後勤工作。

這讓包括埃德蒙男爵在內的貴族都對喬十分滿意,覺得喬真是一個知情識趣的敞亮人啊。

畢竟原本如果只是有一枚勳章的話,他們不過是眾多普通的參戰貴族之一。

沒辦法,作為貴族,就算是參軍了,像是勳章這種好事他們也會繼續優先,所以只是一些勳章而已沒什麼好吹噓的。

但是喬反覆公開稱讚他們,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現在他們能夠在酒吧,或者是社交聚會之後,十分從容地對其他人吹噓‘巴黎戰役曉得吧,當初條頓人差點就把巴黎打下來了,唉……要不是老喬奮勇作戰,真不知道情況會怎麼樣,但是你知道老喬為什麼能夠在巴黎城裡堅持作戰嗎?那都是兄弟我一直在給他送補給啊……’

於是在返回倫敦之後,他們決定讓埃德蒙男爵代表他們去看望一下喬,並且轉達一下他們的感謝。

作為貴族送禮自然比較講究,考慮到喬已經有了陛下贈與的元帥劍,身上帶著的卻還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左輪手槍,這顯然不太合適。

於是他們定製了一把,黑檀木手柄鑲嵌象牙,槍身鍍銀鎏金,在把握兩側左邊的象牙貼片上刻著埃菲爾鐵塔與巴黎字樣,右邊的象牙貼片上寫著‘巴黎的勝利,感謝您的領導’,光是看起來就至少值普通工人一兩年工資的手槍。

當然這麼多人光是送一把手槍,顯然不太夠。

於是他們又弄了一塊,表蓋上用紅寶石拼出‘致利者’字樣,搭配鑽石錶鏈的金錶,一同作為禮物送給喬。

然後當埃德蒙男爵帶著裝著手槍與懷錶的箱子來到喬的病房時,他驚訝地看到了就算是在病房中休養,也是一副快要被檔案淹沒架勢的喬。

本來過去包括埃德蒙男爵在內的貴族,都認為喬瘋狂的工作是因為他的愛好就是這個,畢竟作為一個從底層奮鬥上來的典範,喜歡工作嘗試獲得更多東西是一件非常正常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但是在養病期間也這麼瘋狂的工作,那就是有些不太顧忌身體了。

所以埃德蒙男爵本來只是禮節性地勸喬,養病期間就好好養病,工作什麼的,就等到出院之後再說吧。

然後埃德蒙男爵就聽到喬用多少有些崩潰的語氣說道“誰喜歡工作,誰想工作啊,要不是這些事必須做,又沒人做,你以為我想要寫這些報告走這些流程,與其處理這些東西,我寧願滾去索姆河。”

聽到喬這麼說,埃德蒙男爵多少有些疑惑“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不找一些秘書來幫助你處理這些事務呢?”

對於沒有秘書處理這些事務,喬也顯得有些無奈。

“我何嘗不想有能幹的秘書幫我處理這些檔案,但是部隊裡沒有這個編制啊。”

聽到喬的這種發言,埃德蒙男爵笑了。

隨後埃德蒙男爵就給喬解釋了布尼塔尼亞的隱藏規則。

首先喬既不是首相也不是大臣,所以肯定是不用指望上面給他配秘書的,但是上面不給喬配秘書不代表,喬不能自己找秘書。

就像是他們打仗都能夠自帶僕人一樣,喬也是能夠自己組建秘書處的。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這個沒有編制的秘書處沒有任何權力能夠幫喬處理公務,但是我布尼塔尼亞自有國情在此,只要秘書處建立起來,讓檔案流程運轉起來,等到流程跑順了上面形成習慣了。

接下來上面就會開始考慮將這個秘書處上編制,然後納入到帝國的官僚體系中去。

面對這種一望而知的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喬震驚不已。

“這也行?”

“這怎麼不行?”

埃德蒙男爵拍了拍喬的肩膀。

“你以為首相他們的秘書是怎麼來的?就議會里的老爺們那種恨不得上廁所都要收一便士的習慣,你覺得他們會捨得給首相配秘書?”

說完埃德蒙男爵又告訴了喬另一個小秘密。

“喬,按現在的狀況,等到大戰結束你肯定是會被封爵的,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對一個貴族來說最好的工作是什麼工作?”

被文書工作折磨的快發瘋的喬撓了撓頭。

“議員?”

埃德蒙男爵搖了搖頭。

“不是。”

“那,總不能是軍官吧?”

埃德蒙男爵繼續搖頭。

“這我就想不到了。”

埃德蒙男爵向喬笑了笑說道。

“作為一個貴族,最好的工作就是不工作。”

“啊?”

聽到埃德蒙男爵的話,喬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理解埃德蒙男爵這話的意思。

畢竟埃德蒙男爵作為喬的投資人,喬過去也不是沒有去過埃德蒙男爵的辦公室。

看到喬一臉震驚的表情,埃德蒙男爵向喬解釋。

他們作為手裡稍微有一點小小的資產和權力的貴族,完全能夠將權力和資產外包一點出去,讓其他人來為他們工作,就像是過去他投資喬一樣。

喬用他的錢開了工廠,賺了錢,發了財,看起來喬是大贏家,但是埃德蒙男爵什麼都沒做,每年就有穩定的分紅進賬,這對於埃德蒙男爵這種貴族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所以這就是貴族最好的工作就是不工作的原因,如果一個貴族在努力工作的話,那麼基本上就只證明兩件事,要麼就是他對於資產管理出現了問題,要麼就是他破產了。

對於布尼塔尼亞這種神奇的半封建半資本主義社會,喬覺得自己看不懂,但是自己大為震撼。

看著喬一臉震驚的表情,埃德蒙男爵嘿嘿一笑,拍了拍喬的肩膀表示“看你現在也不像是有精力去找秘書的樣子,這件事就交給老哥我吧。”

然後埃德蒙男爵在喬的感謝中,留下手槍與懷錶飄然而去。

在對於有秘書幫自己處理檔案走進流程的期待中,喬開始在病房中等待起了自己的秘書,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整整一週過去了,埃德蒙男爵都沒有帶著秘書來找喬。

而眼看隨著流程的推進,病房裡的檔案也變得越來越多,喬的眼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看著自己這間快要變成檔案室的病房,喬覺得自己乾脆出院算了,把這些檔案帶回自己在過去裝甲教導連的駐地辦公室去處理,至少在那裡喬能夠用塞西爾的打字機工作。

比起這臺護士們給自己弄來的打字機,塞西爾的那臺打字機顯然要好用很多,至少能夠讓自己的工作效率提升三成。

然後喬就發現光是把這些檔案帶走,都是一件困難的工作。

不過好在,現在的喬多少也算是有了點地位,一個電話過去,也有人的電話會響。

在叫來了一群憲兵之後,喬總算是把自己的這一堆檔案送到了駐地的辦公室中。

然後就在喬將那茫茫多的檔案,往自己辦公室中那個相比等待分類裝填的檔案比,顯得是那麼的弱小,可憐,還特別不能裝的檔案櫃中塞的時候。

埃德蒙男爵總算是將秘書給喬給帶了過來。

這位名叫凱瑟琳·希爾的女士,是一位氣質獨特的女人,有漂亮的高顴骨,寶石般的藍色瞳孔與一頭黃金般閃耀的頭髮,即便是身上那件waac(婦女後勤隊)的卡其色制服也無法掩蓋的美好身材,是個一望而知的美人。

埃德蒙男爵表示,這位凱瑟琳女士畢業於牛津的文學系,曾經在郵政總局工作在開戰之後,進入了waac工作,隨後又因為工作出色被調動到了軍需處處理文書工作,在處理檔案方面是一把好手。

聽到凱瑟琳女士善於處理檔案,喬激動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不等凱瑟琳女士向喬敬禮之後,說些“很高興見到你”或者是“很高興在您手下工作”之類的話,喬就一把抓住了凱瑟琳女士的手錶示。

“您可算來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工作。”

一邊說著,喬一邊將凱瑟琳女士拽到了憲兵們剛剛幫自己帶回來的那幾箱檔案前。

“這一堆是裝甲教導團申請裝備與兵員擴充和調動的檔案,需要呈交給軍需部與陸軍部,重要但不緊急。”

“這一堆是巴黎戰鬥群在巴黎作戰的相關報告彙總,需要呈交給陸軍部,緊急但是不重要。”

“這一堆是機械化戰爭委員會成立的相關流程檔案,需要呈交給陸軍部,軍需處,戰時內閣,還有宮裡,重要且緊急。”

“那一堆是獵犬坦克的戰鬥報告,只需要幫我按照時間順序整理好就行。”

在向凱瑟琳女士介紹了堆在自己辦公室裡的那些箱子後,喬指著自己的辦公桌表示。

“抱歉,我不知道您今天會來,所以沒有準備你的辦公桌,你可以直接用我的辦公桌工作,這些檔案就拜託你了。”

說完,喬從自己的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帽子轉身就走,留下埃德蒙男爵與凱瑟琳女士在喬的辦公室中面面相覷。

已經被檔案弄怕了的喬,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替死鬼,自然不會再留在辦公室裡被那些檔案繼續折磨。

而且終於從被檔案構成的地獄中解脫出來之後,喬也總算是有時間去做一些他之前一直想做,但是一直騰不出時間去做的事情。

去見一見那些自己的陣亡部下的遺孤。

雖然之前第一次收養部下的遺孤,就遇到了一對人渣,但是可能是人渣始終是少數,又或者是因為撫卹金髮放的方式做出了調整。

這次除了那名少尉託付給自己的孩子之外,律師只找到了另外三個需要喬介入的孤兒,面對這些部下的遺孤,喬自然也還是老辦法,直接送到家裡然後安排到自己弟弟妹妹們唸書的學校中繼續上學。

不過或許是喬的名聲太盛,又或者是一些別的原因。

在喬見到這三男一女的四位遺孤,表示從今天起自己就是他們的監護人了,他們將會被繼續送進私立學校學習,以後喬對他們也會能幫的儘量幫,就像是他們的父親一樣照顧他們後。

其中一位孤兒問喬“報紙上都說你是英雄,但是為什麼我的父親死了,而你活下來了?”

面對這個問題,喬愣了一會,然後表示“這就是戰爭,總有人會死,如果不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可能我也已經死了。”

一邊說著,喬一邊撩起袖子向他們展示了自己手臂上的疤痕。

“看到這個了嗎?如果子彈再偏一點,你們也就見不到我了。”

放下袖子,喬伸出手揉了揉那個提問孩子的腦袋。

“戰爭就是這樣,沒人知道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死。”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在讓律師幫忙將這些孩子送回約克後,喬還是有些感慨。

果然戰爭還是太可怕了,如果輸了那可真是不敢想。

想到這裡,喬覺得雖然在二十一世紀玩甲彈對抗有點落伍,但是放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甲彈對抗確實是好文明。

只有打穿防住,才能夠減少人員傷亡,所以獵犬坦克還得再改改,在火炮差不多已經夠用的現在,再想辦法增加一下防護效能和速度。

並且不能再讓陸地戰艦委員會的人浪費產能繼續生產那些皇家之拳坦克了。

如果在突襲布林歇的時候,自己手裡的部隊裝備的全是獵犬坦克,那自己就很可能可以快速摧毀那些條頓坦克,進而俘獲那輛裝甲列車。

喬覺得自己現在得去和溫斯頓談一談,畢竟現在巴黎戰役已經結束了,連續的兩次大規模戰役之後,遠征軍的主力也應該需要休整,或許可以趁這個機會將坦克部隊的主力坦克從皇家之拳mk-3/5替換為獵犬坦克。

就在喬準備去找溫斯頓談一談的時候,在舊大陸的東邊一場血腥的戰役也如期而至。

雖然此時巴黎戰役已經結束,但是在巴黎戰役期間,西線的布尼塔尼亞人與高盧人都在戰線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為了防止條頓人能夠對巴黎出重拳,布尼塔尼亞人不得不又發動了一次索姆河戰役,用以牽制條頓人的主力部隊。

同時雖然已經在香檳地區取得了突破,但是條頓人依舊在凡爾登發起了小規模攻勢,突破了不少高盧人的防線,並且俘獲了不少已經失去戰鬥意志的高盧人。

在巴黎區域重組了防線的亨利上將,驚恐地發現如果自己沒有辦法再想辦法變出至少五十萬人來填線的話,一旦條頓人恢復過來再來上這麼一次進攻,那麼高盧人的防線很有可能會被再次突破。

所以亨利上將,不得不就再進一步縮短高盧人負責的防線區域,讓布尼塔尼亞人接手更多的防線與布尼塔尼亞遠征軍進行磋商。

即便此時花旗合眾國已經透過了法案准備開始向舊大陸派遣部隊,但是整個西線的情況都異常糟糕。

於是為了防止條頓人有能力在短時間之內,再次在西線發動一次1916年規模的進攻。

布尼塔尼亞與高盧向露西亞臨時政府施壓,要求他們必須要儘快在東線發動攻勢,哪怕只是一次師級別的攻擊,也能夠極大地改善西線的環境。

而此時露西亞臨時政府的狀況也不算太好。

雖然在戰爭之前,露西亞境內就不斷有試圖推翻沙皇的起義,但是當沙皇真的下臺之後,這些團結起來讓沙皇下臺的人才發現。

他們之間的最大公約數只有沙皇必須滾這一條,對於這一條之外的其他事情,他們是完全聊不掉一起去,屬於是那種你說前門樓子,他說沙皇屁股後面長個瘊子,完全的雞同鴨講。

左派與右派直接形成了兩個政府,只是現在大部分機構與部隊,還是在依靠慣性,聽從右派臨時政府的指揮。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服從程度也是在不斷減少,並且國內糟糕的經濟狀況也讓右派政府必須做出點什麼來換取布尼塔尼亞或者是花旗合眾國的支援。

民眾或許不知道什麼是臨時政府,但是民眾絕對知道是哪個政府讓他們吃不上飯。

所以在組建了突擊營與婦女死亡營之後,露西亞臨時政府準備賭上一手,哪怕只從條頓人手裡奪回了一點土地,都能夠鼓舞起士兵計程車氣,讓他們能夠堅守戰壕撐到戰爭結束。

等到戰爭結束,就算是看在那慘烈的傷亡數字的份上,布尼塔尼亞和高盧也得給自己一點什麼吧?!

而且萬一,條頓人的狀況就真的像是布尼塔尼亞與高盧人說的那樣,是一棟已經沒有可戰之兵的破房子,自己只要上去踹一腳,這座房子就會轟然倒塌。

那自己不僅能夠收復戰爭中失去的領土,並且現在所面臨的一切問題,都將被勝利所衝散,甚至就連糧食嚴重短缺的問題,也能隨著部隊收復富庶的西部田野而得到緩解。

政府的合法性也將得到確立,那個一直在煽動士兵與工人的左派政府,也將在勝利中失去支援與合法性。

只要一次成功的進攻,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帶著這種心態,露西亞臨時政府下達了發動大規模進攻的命令。

攻擊在一開始進行的非常順利,由於東線停滯的戰線,以及在1916年取得的勝利,讓一線不少條頓部隊並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

再加上組成突擊營的不少是露西亞的貴族軍官以及精銳老兵,這些用骷髏裝飾來表明自己絕不後撤,要麼勝利要麼死亡的傢伙,那狂暴的進攻很是打懵了不少前線駐守的條頓部隊,所以很是取得了不小的戰果。

尤其是那個由婦女組成的婦女死亡營,這些剃著光頭的露西亞女人在前線狠狠地踹了條頓人的屁股,以至於一些條頓軍官被俘時,都不相信自己居然是被女人俘虜了。

然而他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由於前線大部分部隊的厭戰情緒,所以很多時候,即便突擊營與死亡營取得了突破,但是周圍的友軍也因為極其低落計程車氣,而沒有跟上這些部隊。

反而使這些突擊營中的一些部隊被反應過來的條頓人包圍甚至殲滅。

而那個婦女死亡營,也沒有起到他們想要的,讓前線那些士兵們在發現女人都比他們勇敢之後因為感到恥辱而重新激發勇氣的效果。

而更糟糕的是,在條頓總參謀部判定了東線露西亞人反擊的規模,以及西線布尼塔尼亞人與高盧人短時間之內沒有能力再次發動大規模進攻之後。

條頓人從西線調來了作為他們核心主力之一由皇太子指揮的第五集團軍,也就是所謂的“皇太子集團軍”的主力部隊來到東線作戰。

對於露西亞人這些從第五集團軍抽掉出的部隊是很有些看法的,作為之前部署在凡爾登的部隊,在巴黎戰役時第五集團軍是除了巴黎戰鬥群之外距離巴黎最近的部隊。

在巴黎戰役失敗之後,不少第五集團軍的中下級軍官甚至是士兵們都不明白,為什麼當時不讓他們去支援巴黎戰鬥群戰鬥,如果讓他們去支援巴黎戰鬥群,那情況肯定就不一樣了。

不說完全佔領巴黎,至少不會被人從巴黎城裡趕出去吧。

而對於巴黎的失敗,條頓總參謀部的解釋是,因為要防禦東線的露西亞人,所以他們不能抽掉出更多的部隊前往巴黎。

因為那些卑鄙的露西亞人,並沒有吸取1914年的教訓,他們還在準備從東線偷襲他們。

而現在露西亞人發動的大規模攻勢,也印證了總參謀部的說法,那就是這些準備偷襲他們的露西亞人讓他們錯過了結束戰爭的機會,也讓約阿希姆王子戰死在了巴黎。

於是對於不少中下級軍官來說,原本他們對於露西亞人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但是現在他們之間有私人恩怨了。

所以當這些從第五集團軍抽調出的,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部隊來到東線之後,這些部隊立刻就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鋼卷。

在喬被檔案所淹沒的同時,東線的露西亞人也被狂暴的條頓人所淹沒。

露西亞人的大規模攻勢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天,前線就在條頓人的反擊下崩潰,所有部隊都開始大踏步地向後撤退,即便是那些號稱絕對不會後退的突擊營與婦女死亡營,也加入了後撤的行列中。

沒辦法,那些真的不後撤的部隊,已經被條頓人包圍起來,等待他們的只有戰死或者被俘這兩個選擇。

而即便是拋棄了重灌備潰退,很多露西亞部隊撤退的速度,都趕不上那些來解決私人恩怨的條頓部隊推進的速度。

“打到聖彼得堡!讓露西亞人品嚐失敗的苦澀!”成為了這些部隊的戰鬥口號。

這些部隊是如此的狂暴,以至於皇太子不得不親自下達命令,讓部隊控制前進速度,以免在脫節後被露西亞人包圍。

對於前線這種雪崩般的潰退,露西亞臨時政府也沒有想到情況會發展成這樣,不是說條頓現在已無可戰之兵,他們甚至沒有足夠的兵力攻佔巴黎?

那我現在面對的這些瘋狂的條頓人是什麼?他們的大主教從墳墓裡復活的亡靈嗎?!

雖然此時的露西亞臨時政府很想斥責布尼塔尼亞與高盧的情報一點都不準,條頓這哪裡是沒有一戰之力,條頓這簡直是有十戰之力。

但是露西亞臨時政府還是放低了姿態,向布尼塔尼亞與高盧政府表示看在盟約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不過此時剛剛才結束了一場大戰的布尼塔尼亞與高盧也無力在西線發動攻勢,甚至在不少高階軍官看來,現在死的又不是布尼塔尼亞人和高盧人,死一點露西亞人怕什麼。

只要露西亞人能夠繼續消耗條頓人,並且為他們爭取時間,等到花旗合眾國的部隊抵達西線,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所以在西線發動大規模進攻自然是不可能了,只有布尼塔尼亞戰時內閣,本著騙別人去摸老虎屁股,自己多少也要給一塊創口貼的態度,向露西亞提供了一些支援。

同時作為舊大陸專業化程度最高的軍官團,條頓軍官團也在對露西亞的反擊中,開始準備嘗試並吸收他們在巴黎戰役中學到的教訓。

雖然現在工業部門還在對俘獲的布尼塔尼亞坦克進行仿製,但是這並不影響條頓軍官團開始在露西亞人身上嘗試新的戰術思想。

首先便是在巴黎戰役中不斷成功捅穿高盧人防線的滲透戰術。

這種以小規模、訓練精良的突擊部隊為核心的進攻策略,旨在透過快速、靈活的滲透突破敵方防線,繞過強固的防禦點,深入後方破壞指揮和補給系統,從而造成敵軍防線的混亂和崩潰,成功突破了不少過去未能成功突破的堡壘地帶。

同時雖然還沒有坦克,但是在條頓皇帝的授意,以及總參謀部的特批下,巴黎戰鬥群的總參謀長埃裡希獲准組建了由裝甲車與暴風突擊隊組成的快速裝甲突擊營投入戰鬥。

雖然東線的路況,對於裝甲車以及用卡車臨時改造的步兵戰車來說幾乎是一場災難,即便不在翻漿期,東線糟糕的路況與漫長距離,也讓這些車輛頻繁地出現故障或者是被陷在泥地裡。

但是裝甲突擊戰術依舊讓這個裝甲突擊營在露西亞人的防線上勢如破竹。

按照埃裡希的說法,現在唯一能夠擋在裝甲突擊營和聖彼得堡之間的障礙,只有車輛那見鬼的故障率與部隊的油料缺口。

條頓人在東線戰場的勝利,自然也引起了布尼塔尼亞人和高盧人的警惕。

尤其是埃裡希的裝甲突擊營攆著露西亞人跑的報告就更是讓他們覺得眼熟,總覺得這個劇本自己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

然後就開始向國內的生產廠商壓產量,讓他們必須要為部隊生產出更多的坦克。

尤其是剛剛經歷了巴黎戰役的高盧人。

在見識到了坦克的威力之後,高盧人一方面準備按照巴黎戰役的教訓,研發新型坦克,一方面也在向布尼塔尼亞購買坦克的生產許可。

坦克的生產許可,他們自然準備購買獵犬坦克,畢竟這玩意是老喬設計的,誰敢懷疑老喬的專業度。

但是在自行研發的坦克上,高盧人卻有了一些新思路。

或許是在巴黎戰役中,坦克在巷戰中作為移動堡壘的印象過於深刻,再加上在榮軍院與亞歷山大三世橋的戰鬥過於慘烈。

所以高盧人覺得大就是好,更大就是更好!

裝甲要多多的加,火炮口徑要裝大大的,機槍什麼的直接一邊去,把速射炮給我搬上來!

反正快速推進與支援我們可以用ft坦克和獵犬,現在我們需要的是部隊的火力中堅,所以我們需要研發一款重型……不對,是超重型坦克來碾碎一切!

布尼塔尼亞人自然不像是高盧人這樣在慘烈的戰鬥後開始走向極端,但是對於條頓人的裝甲威脅,布尼塔尼亞人也同樣擔心。

畢竟看老喬帶著裝甲部隊碾壓別人固然快樂,但是如果條頓人開著坦克碾壓自己,那可就快樂不起來了。

所以在部隊應該有足夠坦克的共識下,喬希望停產皇家之拳坦克,讓裝甲部隊全面換裝獵犬坦克以及獵犬坦克改良型號的建議被駁回了。

當然如果是其他人,駁回提議也就駁回了,但是對於喬,溫斯頓還是有一些尊重的。

在拒絕喬全面轉產與換裝建議的同時,溫斯頓給喬送去了一張計算表,按照那張計算表,如果全面轉產獵犬坦克的話,那麼在明年他們將會比三種型號的坦克同時生產要少二百輛坦克。

這是由於生產線調整,以及工人熟練度所帶來的必然損失,所以還是三種坦克一起生產要更好一些。

看到兩百輛坦克的差距,喬也知道自己肯定說服不了溫斯頓,畢竟兩百輛坦克不是小數。

尤其是隨著花旗合眾國參戰後,第一批花旗國士兵抵達布尼塔尼亞後,喬發現,有人上門吃飯空手到就算是,怎麼有人參戰還不帶裝備的啊……

這些花旗國的參戰士兵,除了衣服之外什麼都沒帶,武器要買,子彈要買,甚至就連坦克這種重灌備都要現買現訓練。

這種時候,自然只能是有限產量,至於前線混雜使用兩種坦克可能導致的問題,那就只能再苦一苦後勤了。

雖然自己的建議被駁回了,但是喬此時的心情卻不算太糟,因為凱瑟琳女士確實將他從檔案地獄中解救了出來。

這位有著充分文書與流程經驗的秘書雖然同樣被文書地獄累的吐舌頭,但是卻能夠將喬需要處理的檔案與流程整理的井井有條。

喬覺得這布尼塔尼亞的半封建半資本主義社會似乎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然後就在喬和陸軍部的老爺們爭執,裝甲團裡究竟該不該有步兵編制,這些步兵應該怎麼編制的時候,海外情報處的負責人卡明爵士找到了喬。

卡明爵士一上來就給了喬一個糟糕的訊息,海外情報處在條頓的特工發回的訊息稱,條頓人正在組建專門的裝甲部隊,並且還有新坦克正在製造。

對於這個訊息,喬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麼問題。

不就是裝甲部隊嗎,自己在布林歇的火車站就見過了,還有新坦克自己也不是沒見過,條頓人又不是傻逼,他們肯定會仿造的,此時平平無奇,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直到卡明給喬看了間諜送回來的膠捲洗出來的照片,讓喬發出了一聲驚歎“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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