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開啟地獄之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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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尼塔尼亞人開始進行大規模部隊調動的事情,很快條頓人就透過空中偵查與無線電發現了一些端倪,只是此時已經深陷巴黎戰役的條頓人已經無力再對此做出什麼反應。

能夠做的也就只有叫停了亞眠戰役,準備將投入亞眠的進攻部隊用作預備隊去支援遭到攻擊的地方。

同時條頓總參謀部也在讓進攻巴黎的部隊再加把勁,爭取能夠早日拿下巴黎的同時,開始猜測布尼塔尼亞人準備從什麼地方發起反擊,或者他們也準備進入巴黎這個絞肉機?

由於此時喬還有他的坦克部隊已經從亞眠消失了一段時間。

所以條頓總參謀部認為,這次布尼塔尼亞人的反擊肯定是以喬的部隊為先導,那麼他們要做的就是讓前線部隊做好反坦克準備,以及以此為依據開始推測喬會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

在對著地圖排查了一下之後,條頓總參謀部認為,不出意外的話,布尼塔尼亞人的反擊地點應該還是在索姆河流域。

這裡的地形相對平坦,適合裝甲部隊作戰的同時,布尼塔尼亞的裝甲部隊對於這裡的地形也更加熟悉。

並且從這裡發起進攻,由於靠近巴黎所以他們還能夠從側面威脅到正在進攻巴黎的部隊,實在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他們在這裡也部署了不少部隊,雖然其中有不少部隊此時已經殘破不堪,無力繼續發起進攻,但是按照過去的經驗來看,讓他們維持防線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這批部隊,還有著豐富的反坦克經驗,所以應該不用太過擔心。

這種較為放鬆的想法一直持續到了六月七日,駐守在低地國家的防禦部隊突然發來了報告,在“坦克!到處都是坦克!”的報告中,條頓總參謀部對於這種出乎意料之外的攻擊感到震驚。

畢竟他們從未想過,布尼塔尼亞人會在地底國家,這種水網縱橫一看就知道不適宜裝甲部隊行動的地方發起攻擊。

自從他們佔領低地國家以來,無論是他們還是布尼塔尼亞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嘗試從這裡展開突破。

一方面是自從那場奔向大海的戰役之後,雙方的戰線都已經足夠長,大家的兵力都被分散了不少,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想要在運河區戰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多人可能忽略的一點就是,在水網密集的運河區,雖然想要渡河的話,能夠有一千種方式,但是要想讓部隊能夠大規模調動,最快捷的方式還是透過河上架設的橋樑。

條頓總參謀部覺得,布尼塔尼亞人的裝甲部隊確實很強,但是如果我炸燬控制區內的所有橋樑,閣下又該如何應對呢?

反正低地國家距離巴黎足夠遠,身後還有興登堡防線,能夠抵禦布尼塔尼亞人防止他們攻入本土,所以就算這樣把低地國家打爛了他們也不心疼。

只要能夠拖延時間到他們拿下巴黎這就夠了。

然而就在條頓總參謀部下令,駐守在運河區的部隊在抵抗的同時,準備炸斷運河上橋樑的時候,部署在運河區的部隊卻表示,現在炸掉橋樑已經沒有意義了,布尼塔尼亞人已經奪取了運河區多數重要的橋樑。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一條河流能夠阻擋她們的前進,他們現在需要支援,需要大量的支援,否則根本頂不住布尼塔尼亞人的攻擊。

如此快的速度讓條頓總參謀部大驚失色,在對著地圖看了半天之後,條頓總參謀部的將軍們紛紛發出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喊聲。

畢竟無論他們怎麼計算,喬的部隊都不可能如此快的完成突破並且奪取運河區大部分的重要橋樑,哪怕當地守軍甚至沒有做出抵抗,只是向天開三槍就放棄抵抗,他們也不可能有如此快的行軍速度。

就算他們的部隊全部靠那些能夠在爛泥地裡跑的嗚嗚快的小車也不行,這不合理!難道布尼塔尼亞人都是會飛的超人嗎?!

就在條頓總參謀部震驚於布尼塔尼亞人的快速進展時,低地國家防禦部隊的指揮官交上來的報告,讓條頓總參謀部知道了布尼塔尼亞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與他們設想的是布尼塔尼亞人的裝甲部隊一路狂飆,奪取了那些重要橋樑的設想不同。

布尼塔尼亞人的裝甲部隊推進的速度確實很快,但是也確實沒有快到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奪取運河上幾乎全部橋樑的程度。

因為布尼塔尼亞海軍出手了。

在布尼塔尼亞的裝甲部隊發起攻擊之前,他們的防區內就被布尼塔尼亞的突擊隊所滲透,那些突擊隊似乎是從海上完成登陸之後就潛藏在了那些他們想要奪取的運河區橋樑附近。

在布尼塔尼亞裝甲部隊發起攻擊的當天,這些布尼塔尼亞突擊隊就奪取了運河上的橋樑。

由於條頓人對此絲毫沒有準備,所以這些布尼塔尼亞人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就奪取了這些橋樑。

當然一般來說,這種小股部隊奪取後方橋樑,雖然聽起來危險,但是實際上卻意義不大,畢竟這是在戰線後方,就算是守衛力量再空虛消滅一些連營級別的小部隊,都不是什麼難事。

直到布尼塔尼亞海軍,將那些裝著戰列艦級別粗管子的淺水重炮艦開過來為止。

沒人知道布尼塔尼亞海軍是在什麼時候完成的掃雷作業,或者他們完全沒有完成掃雷作業,只是藝高人膽大的硬闖。

總之,隨著布尼塔尼亞炮艇,與數量更多的部隊在橋樑附近完成了兩棲登陸,運河區的條頓部隊在被那些戰列艦級別的重炮一通招呼之後,就幾乎放棄了奪回橋樑的想法。

畢竟頂著機槍的火力衝鋒是一回事,頂著戰列艦的主炮衝鋒又是另一回事。

而布尼塔尼亞的裝甲部隊此時也還在一刻不停地向這些被奪取的橋樑進軍,由於大部分的反坦克炮都被優先提供給了巴黎與亞眠的部隊,所以低地國家的條頓守軍的反坦克水平基本上還停留在1916年下半年,完全抵擋不住布尼塔尼亞人的進軍。

面對這種狀況,條頓總參謀部也只能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讓低地國家的守軍開始向興登堡防線撤退,儘量儲存有生力量,防止部隊被切斷補給兵包圍之後遭受大量損失的同時寄期望於興登堡防線能夠抵擋住布尼塔尼亞人的進攻。

而此時條頓總參謀部也不出意外的知道了,這次為布尼塔尼亞部隊做先鋒,瘋狂突破運河區防線的人,還是那個喬·哈里森。

這讓包括條頓皇帝與總參謀部的將軍們都在疑惑,特麼的這個傢伙在戰前不是一個沒接受過軍事訓練的工程師嗎?怎麼會這麼猛?這合理嗎?這科學嗎?!

此時的喬並不知道條頓皇帝與條頓總參謀部裡的將軍們正在將自己當做怪物看。

在快速推進與絕大多數奪取了橋樑的突擊隊匯合之後,喬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種一看就非常冒險的戰術,顯然不是出自黑格元帥或者是其他布尼塔尼亞軍官之手,而是喬的手筆。

一開始的時候,喬只是想把海軍的驅逐艦給搖過來進行火力支援,然後喬就發現其實海軍對於這種狀況早有準備,為了應付這種任務早就搓出了一堆便宜好用,量大管飽的淺水重炮艦之後,喬的思路就開始止不住的擴充套件。

既然有了淺水重炮艦,那海軍是不是能夠再提供一些船隻來搭建浮橋,都能夠搭建浮橋了,那能不能幫忙奪取橋樑?

都能夠幫忙奪取橋樑了,那能不能為了防止條頓人炸橋,在戰役一開始就奪取這些橋樑。

然後在一頓頭腦風暴之下,喬就想出了這個計劃。

當喬提出這個計劃之後,包括黑格元帥在內的所有人,都用一種彷彿是看怪物的眼光看著喬。

“你知道我們上次幹類似的事情是在達達尼爾吧?”

由於那次失敗的兩棲登陸,包括黑格元帥在內的人似乎都對這個計劃有些排斥。

喬好一頓解釋,表示不是讓奪橋部隊在條頓人的眼皮子底下發起登陸,是先滲透到橋樑周圍,在戰役發起時再奪取橋樑,然後在淺水重炮艦的幫助下守住橋樑。

第二批支援部隊,也是在第一批部隊成功之後,才會在掩護下進行登陸,絕對不會像是達達尼爾一樣,被人堵在灘頭。

一通解釋之後,黑格元帥總算是認可了喬這個大膽,同時又滿是新意的想法。

只是當這個計劃開始細化的時候,提出這個計劃的喬才發現這個計劃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小規模部隊深入敵後奪取橋樑,等待裝甲部隊的支援,這個劇本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當這個計劃已經開始下發,部隊都已經行動起來之後,喬才想起來這特娘不就是翻版的市場花園行動,這不就是特孃的遙遠的橋嗎?!

這玩意他不吉利啊!

然而此時再想後悔也已經晚了,喬能做的就只有在戰役開始之後,讓裝甲部隊行動的快一些,再快一些,別特娘讓條頓人把自己堵在路上,然後讓那些進行兩棲登陸的部隊死頂條頓人的主力。

不過很快喬就發現,雖然看起來劇本相同,但是實際情況還是略有一些區別。

市場花園那是空降兵一頭跳到了裝甲叢集的臉上,而現在條頓人在這裡不僅沒有裝甲部隊,甚至就連火力強度也比不過這些登陸部隊。

畢竟在這裡的條頓守軍就只是一群樸實無華的步兵部隊,手裡最粗的管子也就105毫米。

但是給登陸部隊提供支援的淺水重炮艦的主炮口徑可是從六寸到十八寸不等,比起陸軍的小水管可是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而更重要的是,這裡的條頓守軍也頂不住自己的突破,不能說是一觸即潰吧,也只能說這段時間坦克的機械故障給喬造成的麻煩,都比這些條頓守軍給自己帶來的麻煩要大得多。

由於是連續作戰,所以雖然經過了大修,並且更換了不少零件,但是近衛裝甲教導團與第一坦克團在行軍中,總是會遇到車輛故障,不得不拋棄車輛等待後續的後勤部隊對車輛進行回收。

雖然條頓空軍一如既往地試圖給喬找麻煩,但是受制於此時的航空技術讓這些飛機還停留在只能用航空機槍掃射,或者是小當量航彈進行淺俯衝轟炸的程度。

這種攻擊雖然能夠對步兵部隊造成不小的威脅,但是對於裝甲部隊來說,情況就不是這樣了。

有些過於勇猛,攻擊時飛的太低的條頓攻擊機乾脆就在攻擊時,被裝甲部隊的火力給掃了下來。

除了皇家之拳坦克上裝著的40毫米機炮之外,獵犬坦克頂上可是裝著機槍的。

與此同時布尼塔尼亞的陸軍航空隊也努力地為喬的部隊撐起空中的保護傘,讓這些條頓戰機不要來煩喬。

或許是條頓人將主力都集中在了巴黎的緣故,又或許是布尼塔尼亞的飛行員在長期的戰鬥中水平提升了不少,這一次在喬進軍的過程中,沒有遭到條頓空軍的太多騷擾。

甚至就連在巴黎城裡見過一次的條頓空軍的駭人轟炸,這次都沒有再出現。

於是喬一路上可以說非常順利的就與那些守橋部隊全部成功匯合,並且開始向條頓人的興登堡防線進軍。

就在喬高歌猛進的時候,高盧人與花旗人在巴黎城內就十分難熬了。

由於整個巴黎北部近乎完全失守,在上次巴黎戰役中始終沒有陷落的巴黎北站現在也已經落入了條頓人的控制之下。

這讓條頓人能夠更快的運送補給與士兵的同時,條頓人也將他們的各種大玩具都能夠佈置到巴黎附近。

除了裝甲列車之外,口徑驚人的巴黎大炮也被靠前部署到了巴黎北郊,雖然落點不算太精準,但是一發炮彈摧毀一棟建築,還是給守軍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更別提條頓人現在幾乎每天早上例行公事一般,在拂曉時派出轟炸機對南岸的防線進行轟炸,同時夜晚也會有齊柏林飛艇對守軍打招呼。

除了空襲之外,巴黎的地鐵系統,也讓交戰雙方在地下展開了死鬥。

條頓人與高盧人都嘗試使用地鐵系統,繞開對方的地面防線,向對方發起攻擊。

於是在巴黎的地下,雙方開始挨個站臺地進行爭奪。

甚至有部分地鐵在高盧人發現守不住之後,就乾脆引爆炸彈,炸塌了地鐵。

而除了地鐵之外,在高盧人發起了一次成功的襲擊之後,條頓人也注意到了巴黎的下水道系統,隨後他們甚至發現了巴黎地下那條漫長的墓穴。

交戰雙方都試圖利用這些古老的地下設施發起突襲,然而這些古老而複雜的地下系統,早就在年復一年的返修中,失去了它們的本來面貌,就連巴黎市政廳的專員與建築檔案室中,都查不到這些地下設施的完整設計圖。

就更別提這些臨時起意的陸軍官兵了。

在嘗試利用這些地下設施發起突襲,結果不少士兵在地下設施中迷路後,雙方也就不約而同地放棄了這個打算,只是在那些地下設施的大型出口,像是排水渠一類的地方佈置了哨塔架設了機槍,用來防備對方萬一摸清楚了這些地下設施的結構之後,從地下向自己發起攻擊。

只是這種戒備對方攻擊的哨位,再加上一些不幸曾經收到命令,進入地下墓穴後又僥倖找到路出來計程車兵,在講述了巴黎地下究竟有什麼東西之後。

巴黎地下聯通著地獄的傳言就開始在士兵中流傳,再加上隨後那些始終沒有找到正確道路計程車兵,因為飢餓在地下為了生存被迫做了某些事情後,這些已經癲狂計程車兵再次重返地面。

而這些面目猙獰計程車兵,並不一定會在己方軍隊的控制區出現。

於是一時間關於對方想要開啟地獄之門,召喚死者來繼續戰爭的流言四起,讓雙方計程車氣都變得可疑了起來。

尤其是在一次巴黎大炮轟擊瑟涅河南岸時,那發炮彈精準地命中了埃菲爾鐵塔中的一座,在炸斷了鐵塔的頂部後,轟然墜落的鐵塔頂部,將戰神廣場砸出了一個深坑,暴露出了一部分掩埋在地下的巴黎地下墓穴。

那些埋藏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的骸骨,再次重見天日讓,不少見到了這一幕的高盧士兵被嚇得不輕。

而與此同時不少軍醫發現,部隊中出現了嚴重的流感現象,感染流感的人很快就會感覺全身乏力,進而開始高燒不止,隨後便會突然猝死。

由於這種流感是在花旗部隊抵達巴黎之後,才開始在部隊中發現,所以高盧醫生們認為,這應該稱為花旗流感,而花旗人則認為這種流感是在巴黎開始肆虐,應該稱為巴黎流感。

隨著流感的蔓延,雖然交戰雙方計程車兵依舊沒有交流,但是彼此之間都認為這肯定是對方做了什麼,而且肯定與地下的那些屍體有關,高盧/條頓人真是太壞了!這些人肯定是信撒旦的敵基督。

與之前的其他流言相比,軍官們為了維持士氣,讓士兵們不至於在殘酷的巷戰中崩潰。

畢竟已經出現過不少士兵,在自己的朋友戰死之後,開始陷入為什麼不是我的焦慮,然後選擇一槍崩了自己。

或者是雖然今天自己還活著,但是活到明天自己還要在這個殘酷的地獄中受苦,反正早晚都要死,那為什麼不是現在?而一槍崩了自己的狀況。

也開始默許或者是對這種流言推波助瀾,希望這種流言能夠喚起士兵們的宗教熱情,讓他們的虔誠能夠可以使他們在巷戰中堅持下去。

畢竟此時條頓人在快要用屍體堵住瑟涅河前,成功在巴黎南岸獲取了一個突破口,隨後除了榮軍院依舊屹立不倒之外,條頓人已經超過了上次巴黎戰役時他們在南岸的進展。

甚至部隊已經接近了巴黎西南部的工業區,現在立獅工廠的工人們,已經來不及為剛下線的坦克塗裝噴漆,坦克一下線就裝上油料與彈藥直奔前線去阻擋條頓人的進攻。

在這種糟糕的狀況下,當得知布尼塔尼亞人在左翼取得了重大進展,他們突破了低地國家的運河區,開始向條頓本土進軍的訊息後。

對於這個訊息,高盧人與花旗人產生了兩種反應。

有些人認為,布尼塔尼亞人做的好,他們在其他戰線上的進攻能夠吸引條頓人的注意力,畢竟五年來條頓人的本土從未遭受陸軍的攻擊,現在布尼塔尼亞人將戰火燒向他們的本土,那麼條頓人肯定要對此做出反應。

他們在巴黎的攻擊強度肯定會下降,我們也就能夠守住巴黎。

等到布尼塔尼亞人開進日耳曼尼亞,這場戰爭也就贏了。

還有些人認為,布尼塔尼亞人就是一群懦夫!膽小鬼!真男人就應該來巴黎打會戰,從正面消滅這些條頓人,到時候戰爭自然就結束了。

而不是去其他地方摸條頓人的屁股,然後讓他們在這裡苦熬。

這就好像是酒吧鬥毆的時候,你扛住了對面最能打的那個傢伙,希望你的朋友能夠來從側面踹這個傢伙一腳的時候,扭過頭卻發現自己的朋友正在對對面最能打的那個傢伙的女朋友猛烈輸出,這肯定就不合適吧。

雖然對於布尼塔尼亞人的這次攻勢各有看法,但是有一件事是這次戰役的雙方都已經在無言中達成了共識。

那就是超重坦克這玩意真好使!

一座移動要塞在巷戰中幾乎就是無敵的,只要旁邊掩護坦克的步兵不是瞎子,這種超重型坦克就能夠平推一條街上的所有東西。

在見識過了超重型坦克的威力之後,交戰雙方都表示他們需要坦克,需要大量的超重型坦克,只要能夠給他們更多的超重型坦克那麼他們就一定能夠奪取/守住巴黎。

前線部隊的反饋很快就來到了後方,然後就在巴黎西南郊的立獅工廠,在收到了陸軍部幾乎是“shut up!and teke my money!”般塞來的訂單後,開始瘋狂的擴充生產線準備批次生產70t坦克時。

同樣準備下單的條頓總參謀部卻遇到了一個小問題。

那就是在上次日德蘭海戰之後,戰爭海軍受損嚴重,即便時間過去了兩年,現在還有不少戰艦沒有能夠完成維修。

即便是帝國奪取了東部大量的土地,並開始從這些土地上獲取資源。

但是這依舊填補不上軍隊日益擴張的缺口,如果現在進一步量產這些超重型坦克,那麼海軍的維修計劃就將會進一步延後。

這會導致戰爭海軍無法應對布尼塔尼亞本土艦隊的威脅。

而且就算是現在急需開造這些超重型坦克,他們也幾乎肯定是趕不上巴黎戰役了,從地圖上來看,在突破了瑟涅河防線後,他們已經佔領了64%的巴黎市區,按照佔領巴黎北部的速度來看,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夠佔領整個巴黎。

就在條頓帝國總參謀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有人替他們下了決心。

在被包圍了幾乎一年之後,聖彼得堡的露西亞左翼政府在來自莫斯科的援軍支援下,成功突破了此時已經被抽調走了大部分兵力的條頓圍城部隊的封鎖。

雖然露西亞左翼政府在圍城部隊撤退之後,並沒有對條頓部隊進行大肆追擊,但是他們也開始尾隨撤退中的條頓與哥薩克部隊向塔林進軍。

如果不對東線進行強力干預的話,塔林很有可能會成為帝國在東線丟失的第一座城市。

所以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在條頓總參謀部下定決心的同時,露西亞軍政府正將象徵露西亞的三色旗插上了君士坦丁堡,這座世界渴望之城中的聖索菲亞大教堂的塔頂,雖然本地人對這座大教堂有其他的稱呼,但是現在它將重新被稱為聖索菲亞大教堂,就像是這座城市將被稱為君士坦丁堡一樣。

在經過漫長的圍城後,露西亞軍政府還是在重炮與坦克的攻擊下,成功奪取了這座城市。

坦克部隊的優異表現也讓露西亞軍政府想要向布尼塔尼亞下更大的訂單,甚至希望他們能夠轉讓相關技術,不過現在是他們慶祝勝利的時刻。

軍政府的臨時總統確信,憑藉奪取君士坦丁堡這座露西亞人夢想了多年的城市,他將就此步入露西亞最偉大君主的行列。

雖然在露西亞帝國解體,露西亞臨時政府垮臺之後,世界對於來自東方的訊息就失去了興趣。

畢竟除了本地人之外,沒有人有興趣知道在那片廣袤而貧瘠的土地上,究竟又出現了多少軍閥與草頭王。

但是君士坦丁堡的陷落,還是讓世界為之震驚,隨著露西亞軍政府奪取君士坦丁堡,條頓帝國的兩個盟友之一的蘇丹國也宣佈解體,大哈里發與沙皇一樣宣佈退位,並且退出戰爭。

蘇丹國曾經廣袤的國土上,一時間不知道幾人稱帝幾人稱王。

當喬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喬正在用望遠鏡觀察條頓人的興登堡防線。

就像是大部分正經防線一樣,興登堡防線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要塞與碉堡,這些要塞與碉堡設定的位置都十分刁鑽,基本上都位於樹林中以及山坡上。

有些大型要塞甚至臨河而建,有著天然的護城河。

如果是讓步兵發起攻擊的話,肉眼可見的會將這裡變成一個屠宰場。

但是出於時代的侷限性,這條防線上並沒有太多的反坦克設施,畢竟當初規劃防線的時候,防線的設計者也沒有想過需要面對坦克這種東西。

所以喬覺得要突破這條防線,沒有那麼多嘻嘻哈哈哈的,無非就是最簡單樸實的大炮轟完坦克衝,坦克衝了步兵衝,衝完接著坦克轟。

當然,如果有像是斯圖卡這種俯衝式轟炸機能夠將成噸的炸彈直接扔到這些要塞與碉堡頂上的話戰鬥將會更加簡單。

或者獵犬坦克上能夠裝上更粗的管子,戰鬥也會變得更加容易。

不過考慮到,自己一路衝到這裡,一路上光是機械故障就扔掉了三分之一的坦克。

如果不是坦克都扔在友軍的控制區,這些扔在路邊的坦克,後續後勤大爺趕上來之後,還能夠拖走修理的話。

光是技術兵器的損失就夠自己喝一壺的,更別提突破這道看起來就嚇人的興登堡防線了。

所以喬覺得獵犬坦克的設計,至少在這個技術條件下還是挺成功的,真不愧是自己。

在心中暗暗地誇讚了一下自己的同時,喬剛下令讓炮兵先把這片土地給犁一遍的時候,喬就收到了露西亞軍政府奪取君士坦丁堡,以及蘇丹國宣佈退出戰爭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的喬,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真好啊,真羨慕啊……”

聽到喬的話,在喬周圍的軍官們,像是喬曾經的車長塞西爾,都認為喬肯定是羨慕那位攻佔了君士坦丁堡的將軍能夠在歷史上留下他的名字。

甚至不出意外的話他進城的城門與道路,從此以後都將會以他的名字命名,並且在城市中心的廣場上還會有他的塑像。

老喬這麼猛的人,會說羨慕肯定是羨慕同行,能夠完成如此耀眼的成就。

於是下屬們紛紛表示,老喬不用羨慕露西亞人,君士坦丁堡,蘇丹國,這能和條頓帝國的日耳曼尼亞比?

我們這一路衝過來如入無人之境,從這裡去日耳曼尼亞也不算太遠。

區區君士坦丁堡,含金量能和日耳曼尼亞比?

沒有人知道,喬只是感嘆,有人現在能夠退出戰爭,而自己所處的這場戰爭暫時還看不到結束的跡象。

至少從目前來看,條頓人是鐵了心要拿下巴黎。

那就看是自己快,還是條頓人快了,希望讓他們,還有喬治能夠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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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的失陷與蘇丹國退出戰爭,無疑是給我們澆了一盆冷水。

沒人會想到,露西亞的第三集團軍真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奪取君士坦丁堡。

不過當時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的影響部隊計程車氣。

雖然部隊中一直流傳著一些關於地獄之門之類的流言蜚語,但是我們確實再次突破了高盧人的防線,現在距離我們奪取巴黎就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可惜當時我感染了巴黎流感,不得不與我的部隊告別,回到後方接受治療。

————《近在咫尺的勝利-埃裡希·著》

“一千年來,巴黎地下始終是吸血鬼與惡魔的巢穴,第一批來到這裡的羅馬人在古老祭祀們的幫助下將他們封印在了這裡,此後的兩千多年中他們始終沒有能夠突破封印,直到條頓人將它們釋放了出來。”

————《刺客教條-地獄之門》

任何一個說巴黎浪漫的傢伙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這裡有的只有18世紀的建築垃圾,還有過於寬闊以至於不便於修建街壘的馬路。

雖然小夥子們都表現的十分英勇,但是戰鬥依舊十分艱難。

喬老師設計的坦克或許在野戰中表現不錯,但是在巷戰中我們迫切需要像是高盧人使用的那種超重型坦克。

————《我所知道的戰爭-喬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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