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戰後的小生意(1 / 1)

加入書籤

從理論上來說,在停戰協議簽訂之後,戰爭就已經結束,小夥子們這就能夠帶著榮譽返回家鄉開始新生活了。

但是實際情況卻不是這樣,此時還有一百多萬憤怒的條頓人等待被解除武裝,在這些條頓人完全解除武裝之前,沒有人能夠放心回家。

於是雖然喬在戰爭的最後階段,一口氣向日耳曼尼亞方向突進了一百多公里這件事嚇了倫敦的老爺們還有黑格元帥一跳。

不過喬都已經到那裡了,按照現在的情況,喬也要承擔起一些新的工作。

當喬在卡塞爾解除了那兩個團的武裝之後,剛回到自己部隊駐地的喬現在又獲得了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喬現在將要以布尼塔尼亞特派員的身份,監督條頓人的空軍解除武裝。

與功敗垂成的陸軍,還有在停戰前一天至少扔掉了自己三分之一噸位的海軍相比,直到戰爭前結束前的最後一刻,條頓人依舊統治著舊大陸的天空。

條頓空軍的大王牌們,在擊落數上與布尼塔尼亞與還有高盧飛行員們之間拉開了近乎是一個數量級上的差距。

這種差距讓雙方在貢比涅森林中籤署的停戰協議中,就規定條頓人在停戰後必須立刻交出或者在監視下拆毀他們全部的飛行器。

作為唯一進入了條頓本土的人,這個任務自然就落到了喬的身上。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喬與他的部下分散到了條頓的各個機場中,開始監視條頓人拆卸他們的飛機。

之所以是拆毀,自然是因為這些高傲的條頓飛行員們認為,他們並沒有失敗,所以他們寧願毀掉自己忠誠的座駕,也不願意將自己的飛機交給布尼塔尼亞或者是高盧人。

當然雖然不服,但是他們不至於在面對喬的時候耍脾氣。

在一腳踹碎條頓的北方防線,突入條頓本土之後,喬在條頓人這裡多少也算是有了一點小名聲。

甚至喬還和一些條頓飛行員們處的不錯,由於作為特派員的喬,只關心飛機拆毀的情況,並不介意他們從軍營中帶走一些紀念品,甚至喬在看著那些將機身塗成紅色的王牌與大王牌的飛機被拆解之後,允許他們帶走他們飛機上的塗成紅色蒙皮作為紀念,所以雙方之間相處的還算不錯。

當然了,喬也只允許他們帶走一部分蒙皮,回到家裡裱起來作為紀念,更多的部分則被喬下令立刻原地封存起來,等待進一步處理。

不過喬的慷慨也是有代價的,這些飛行員們可以帶走飛機上的蒙皮,但是他們也要在飛機的發動機上簽名,證明這架曾經屬於他們的飛機已經被拆毀。

這樣做一方面是日後方便對賬,畢竟在和那些官僚機構打多了交道之後,喬也已經學會了凡事先留一手,以免官僚系統間歇性抽風。

同時與這些條頓飛行員建立私人友誼並且在監督這些飛機拆卸的時候,喬也發現了一個新的生意。

由於停戰協議中只規定了要拆解這些飛機,但是並沒有規定這些飛機被拆卸之後應該如何處理,所以無論是昂貴的引擎還是那些用作機身材料的好木頭,通常在被拆解之後,就隨意扔到了一旁。

喬覺得好端端的航空引擎就這麼給扔了,造孽!

這些東西應該發揮出一些更大的價值,比如用來造超豪華車。

本來和喬關係不錯的羅羅公司就是造超豪華車起家,而在戰爭期間不屈者輕型越野車的表現,也可圈可點,除了四驅裝置稍微嬌貴了一些,整車價格昂貴了一些,還需要佔用航空引擎之外,基本上全是優點。

不過對於軍隊來說,這幾個缺點就足以讓陸軍部對這個專案究竟要不要大規模採購一直舉棋不定了。

可是對於軍隊來說是缺點,對於超豪華車來說,這可就不是缺點了。

有錢人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四驅系統嬌貴一些,那就多維護一下就好了,再嬌貴還能有賽馬嬌貴?至於貴?貴就是好!好就是貴!不貴怎麼凸顯出自己尊貴的身份!

而更重要的是,這些玩意可是條頓貨,是正兒八經的從條頓空軍戰機上拆下來的玩意。

這是什麼啊,這是勝利的象徵,是身份的表現啊!

引擎就直接用條頓戰鬥機或者是轟炸機的航空引擎,反正羅羅公司在這方面已經積攢了不少經驗,並且不屈者越野車一開始設計時就是奔著用越野車體裝航空引擎去的,車身完全能夠把這些大傢伙塞進去。

引擎都用了條頓人的航空引擎,那麼方向盤和檔把,還有車內的裝飾這些就自然都得用條頓人飛機上拆下來的這些玩意。

儀表盤就用航空儀表,掛檔就用飛機操縱桿,就連飛機上的擋風玻璃和後視鏡喬都準備原樣給裝到車上去。

甚至條頓人後期開發的飛機都採用了金屬的鋁製機身,這就更是方便喬用這些東西裝飾汽車。

喬都已經想好了,要拿出去賣的話,首先就要給車改名字,雖然還是叫不屈者型越野車,但是現在要叫勝利特別版。

在車引擎蓋上裝一個像是身份識別牌一樣的小標籤,把這輛車的序號,引擎來自哪位條頓飛行員的飛機,這位飛行員的戰果如何都寫上去。

而且用條頓人備用引擎的車一個價格,普通飛行員引擎的車一個價格,王牌飛行員的就是另一個價格。

至於那些大王牌,甚至是那位被稱為“紅魔鬼”與“紅騎士”的超級王牌,他的引擎如果裝車的話,那肯定得作為禮物與勝利的象徵送給皇帝陛下。

其他大王牌的引擎也得是內閣裡的老爺們人人有份。

喬清楚的明白,隨著戰爭結束,雖然自己算是積攢了不少聲望,但是現在又回到了布尼塔尼亞用不到自己的狀態,雖然不至於像是過去一樣提著豬頭都找不到廟燒香。

但是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和所有人都處好關係呢?

喬現在可是太想進步了。

這美好的仗總算是打完了,自己也應該回到發財的正路上去了。

雖然喬這個少將頭銜前面還掛著臨時兩個字,但是作為布尼塔尼亞歷史上最年輕的少將,甚至將納爾遜的記錄一口氣往前刷了十年的猛人。

喬在布尼塔尼亞遠征軍裡,也還稍微有那麼一點威望。

雖然和其他的將軍們都不太熟,但是喬和那些頗有能量,能夠給自己安置一個舒服位置的貴族老爺們很熟,並且遠征軍總司令黑格元帥對喬的印象挺不錯。

所以在喬稍微運作了一下之後,在承諾將裝著條頓空軍二號王牌引擎的座駕送給黑格元帥之後,喬拿到了遠征軍司令部授權他將條頓飛機零件轉運回國進行妥善處置的批文。

然後作為全權負責這件事的人,喬又就如何處理這些航空引擎舉行了一次競標,比起那些準備拆廢鐵的破爛王來,已經有了喬的授意,知道他們接下來將會發一筆大財的羅羅公司毫不猶豫地用那些準備拆引擎賣廢鐵的破爛王們覺得羅羅公司發了瘋的價格買下了那些已經被拆成零碎的飛機零件。

而在戰爭進行了這麼久之後,終於第一次看到回頭錢的內閣,也對喬把這些東西賣了不少錢,並且上繳國會很滿意。

用近乎是收破爛的價格,拿到了大量條頓飛機零件準備造超豪華車的喬與羅羅公司很滿意。

即將收到一輛具有紀念價值新車的黑格元帥也很滿意。

能夠帶著自己飛機最後紀念回家的條頓飛行員同樣滿意。

甚至就連現在正忙於戰後談判準備的條頓政府,也因為不用想辦法處理這些廢料而默許了喬的這種行為。

在這個看起來似乎所有人都很滿意的情況下,卻有一些人不滿意。

發現喬開始用火車將條頓人被拆毀的條頓飛機運回國後,高盧人立刻提出了抗議。

高盧人提出抗議的原因也非常簡單。

仗打到這個份上,過去能夠靠著金融活的美滋滋的高盧,現在財政已經瀕臨破產,看著已經被打成一片焦土的北方,還有幾乎淪為廢墟的巴黎。

光是想一想所需要的重建資金,高盧政府的老爺們就恨不得把條頓人扔進磨盤裡,把那些冰冷的條頓人碾成溫暖的金幣。

雖然不知道布尼塔尼亞人運這些飛機零件回去幹什麼,但是本著見面分一半的原則,高盧人向布尼塔尼亞遠征軍提出了抗議。

並表示仗是大家一起打的,所以這些東西大家也應該見面分一半。

但是已經見到了回頭錢的老爺們覺得,這些玩意都是喬從條頓防線後方弄到的,有本事你也突破條頓人的防線,去條頓人後方的機場撈啊,抗議無效,有辦法你想去唄。

喬倒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了布尼塔尼亞與高盧在大戰之後的第一次外交摩擦。

在監督條頓空軍解除武裝,並且就地解散,將幾乎條頓空軍的飛機與飛機零件都裝車運走之後,喬又迎來了一個新任務。

立刻去基爾港,協助海軍帶走條頓人公海艦隊中剩餘的船隻。

本來帶走艦隊這種事情,只要海軍自己出手就行了,完全輪不到喬這種陸軍的土包子來幫忙。

但是此時條頓的環境不太好,雖然條頓高層成功爭取了停戰,但是這並沒有能夠改善條頓本身的社會環境。

隨著皇帝的倒臺,各種左右翼組織像是雨後的蘑菇一樣,在條頓遍地開花。

甚至情況比此時已經顯然開始變成兩個政府南北對立的露西亞還要誇張一些,除了日耳曼尼亞宣佈繼承了帝國法統的共和國之外,在條頓北方的基爾港與南方的慕尼黑與東方的波茲南都出現了左翼政府。

這些左翼政府在成立之後,就立刻與露西亞左翼政府開始呼應,大有一副東西對進條露合流,讓整個舊大陸都插遍赤旗的氣勢。

而日耳曼尼亞政府此時也無力鎮壓這種狀況。

與喬的慷慨大方不同,前線監督條頓陸軍解除武裝的布尼塔尼亞遠征軍與高盧陸軍同花旗遠征軍一樣,執行了最嚴格的解除武裝的標準。

別說是步槍與手槍了,就算是黃油刀都不允許條頓部隊帶離前線。

比起那些不知道究竟可不可靠的條頓警察,布尼塔尼亞高層還是覺得老喬更加可靠一些,所以還是讓老喬多跑一趟吧。

喬對於這種命令也不抗拒,無非就是多跑一趟嘛,反正遠征軍方面出錢,自己就當公款旅遊了。

不過由於跑這一趟顯然會讓喬趕不上,過去與工兵小隊中那些臭小子們約定在倫敦的麗茲酒店中相聚的時間。

所以喬讓凱瑟琳替自己跑一趟,去倫敦的麗茲酒店裡等那些傢伙。

在凱瑟琳出發之前,喬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當年他和那些小子們在訓練營中拍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熟悉的面孔,喬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畢竟在經歷了這麼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之後,喬不知道這張照片中的人,除了自己之外還剩下幾個。

就在喬前往基爾港,準備協助海軍將條頓公海艦隊的船隻帶走的同時。

舊大陸上的戰火卻並沒有要停止的跡象。

雖然條頓人的西線部隊,順利地解除了武裝,但是在東線情況就不太一樣了。

出於對左翼意識形態的敏感性,所以無論是布尼塔尼亞還是高盧都沒有承認露西亞左翼政府的合法性。

雖然心裡是希望露西亞左翼政府與露西亞軍政府雙方都把狗腦子打出來,最好再碎成了十幾塊。

但是為了給條頓人上壓力,所以在大戰的最後階段,無論是布尼塔尼亞還是高盧都沒有少向露西亞軍政府提供各種物資支援,只希望他們能夠儘快捅穿南線,然後狠狠地去踹條頓人的屁股。

而現在當條頓人投降了之後,看著在奪取了君士坦丁堡之後,幾乎以閃電般的速度吞併了整個巴爾幹的露西亞軍政府,無論是布尼塔尼亞人還是高盧人都對此感到有些害怕。

畢竟過去在東方還有哈布斯堡與蘇丹國能夠限制露西亞人的擴張,但是現在當蘇丹國與哈布斯堡都已經消失之後,還有誰能夠擋住這些露西亞人呢?

那當然是露西亞人自己啊!

靠著一手爐火純青的離岸平衡手腕,布尼塔尼亞人在停戰條件中規定,東線的條頓人必須要向露西亞軍政府投降並且解除武裝。

這一下就立刻引爆了露西亞左翼政府與軍政府之間的矛盾。

本來露西亞左翼政府與軍政府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去,雙方看對方一方是首都叛匪,一方是封建餘孽,從意識形態上都恨不得先乾死對方。

但是由於原本第三集團軍的主力,一直在黑海沿岸作戰,距離聖彼得堡稍微有一些距離。

所以雙方主要還是以批判的武器為主,很少進行武器的批判。

畢竟就算是再看對方不爽,條頓人的危險,還有那些叛亂的哥薩克人就在他們臉上。

比起對方,還是條頓人更可惡一點。

並且雖然都不承認對方的合法性,但是雙方還是都很默契的不想挑起內戰的第一槍。

但是隨著東線的條頓人,宣佈他們只承認露西亞軍政府,並且只向露西亞軍政府交出陣地與土地之後。

露西亞軍政府與露西亞左派政府之間的矛盾就徹底壓不住了,露西亞左派政府在奪取了塔林之後,便開始大踏步地嚮明斯克與基輔進軍。

但是由於條頓人光速向露西亞軍政府投降,所以雙方過去以伏爾加河為界的均勢一下就被打破。

雖然露西亞軍政府的主力部隊此時還在巴爾幹,但是他們只派出了少量部隊,就成功從條頓人手中接管了基輔與明斯克。

甚至由於兵力不足,那些理應被解除武裝的條頓軍隊,現在還在幫助露西亞軍政府維持治安與防禦。

這一下就徹底引燃了雙方的矛盾。

本來軍政府佔據的察裡津與敖德薩等南方地區就相對富庶,同時也不像是北方一樣遭受了戰火的摧殘。

現在還在條頓人的幫助下,佔領了同樣富庶的明斯克與基輔區域,這勢必會導致雙方的力量對比失衡。

進而導致左翼政府在各方面都會處於劣勢,所以左翼政府在抗議這種行為的同時加快了行軍速度,準備在軍政府的部隊趕到之前抵達基輔與明斯克。

同時雙方的談判代表也在庫爾斯克就露西亞的未來進行了一輪談判。

談判只進行了不到一天就毫不意外的失敗了,左翼政府表示國家淪落到今天的樣子完全就是你們這些右派的原因。

軍政府表示,我們佔領了君士坦丁堡。

左翼表示過去的經驗已經證明了,你們的路線是錯誤的,無論是沙皇還是臨時政府都證明了這一點。

軍政府表示,我們佔領了君士坦丁堡。

左翼表示我們現在各方面都處於全面的落後,只有解放生產力,走左翼路線才能夠讓國家再次偉大。

軍政府表示,我們佔領了君士坦丁堡。

左翼表示你們除了君士坦丁堡之外,能不能說點別的?

軍政府表示,我們現在有一百萬大軍,如果你們現在解除武裝,我們還能夠在國家杜馬中給你們留一個位置。

面對軍政府這種赤裸裸的威脅,左翼政府表示“我們從沒有想過這樣,我們從未想過在祖國的土地上進行一場內戰,曾經我們一起對抗條頓人,但是你們背叛了祖國,如果你們抓不住僅有一次讓露西亞繁榮的機會,那就讓我們來!讓世界燃燒吧!”

隨著庫爾斯克談判的失敗,左翼政府與軍政府撕碎了他們之間那由抵抗條頓人所維繫的最後一點共識,內戰從這一刻開始全面爆發。

喬是在前往高盧的火車上得到露西亞內戰全面爆發訊息的。

在基爾港喬的工作十分順利,雖然這裡的左翼政府與水兵並不承認日耳曼尼亞政府的權威,但是他們認可那份停戰協議。

所以雖然不少士兵十分抗拒,但是布尼塔尼亞海軍還是成功地帶走了條頓公海艦隊中,最後幾艘還能夠航行的戰列艦。

而原本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的喬,也只是在海軍的熱情招待下,參觀了一下那些他們即將帶回本土的條頓戰列艦,以及他們來接收戰列艦編隊的那幾艘戰列巡洋艦。

不得不說,與海軍的粗管子相比,陸軍的管子就細了很多。

在參觀海軍艦船之後,喬覺得布尼塔尼亞海軍的聲望號戰列巡洋艦是這批船裡最漂亮的,這條船一定很能打吧。

然後布尼塔尼亞海軍的軍官們就笑著表示,這條船在不久之前的海戰中不僅取得了一個戰果,還成功為艦隊搶到了t頭,是名副其實的武勳艦,是皇家海軍的驕傲。

參觀完軍艦之後,隨著海軍帶著船隻離開基爾港,喬也踏上了返回高盧的道路。

按照計劃接下來喬將會和其他布尼塔尼亞遠征軍一同,從加來返回布尼塔尼亞本土。

當然由於停戰要求中,條頓人失去了在萊茵河西岸駐軍的權利,同時為了防止條頓人再來一次,所以布尼塔尼亞人與高盧人將會派出部隊在萊茵河西岸駐軍。

本來武勳赫赫的喬是在這份駐軍名單上的,但是當黑格元帥詢問喬是否想參與駐軍時,喬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仗好不容易打完了,現在正是做生意的大好時機,怎麼能夠留在條頓浪費時間。

事實上如果不是考慮到,做軍品的利潤實在是太過可觀,喬一度都考慮過要不要乾脆退出現役,去專心的做點生意。

在條頓的這段時間,天天和笨重的電臺還有發報機打交道,以及只有唱片留聲機才能夠聽一點音樂。

讓喬又嗅探到了一個發財的機會。

由於此時半導體還不算發達,別說是電臺了甚至就連像樣的收音機都沒有,幾乎所有的新聞與娛樂都靠報紙或者是口口相傳。

所以如果自己能夠趁此機會,搞出靠譜的民用收音機再搞點電臺,進軍傳媒行業,自己豈不是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如果說別人進入傳媒行業可能還會遇到一點問題的話,喬覺得自己的軍人身份應該能夠讓自己避免不少麻煩。

甚至可能還能夠撈到一些軍方或者是政府投資,畢竟無論是在戰壕還是其他地方,無聊都是所有軍隊所要面對的一大問題。

雖然有些戰壕中十分危險,那裡計程車兵生存率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但是還有些戰壕無聊到了士兵們嚼口香糖打發時間,結果因為嚼了太多口香糖,結果牙齒都掉了下來的狀況,這在前線通常被稱為戰壕嘴,算是戰壕諸多的特有疾病中的一種。

而且除了給士兵們打發時間之外,公共廣播的作用可不止這一點,所以喬相信自己應該能夠忽悠到政府與軍方的投資。

並且按照布尼塔尼亞一直以來的習慣,在這個新業務出現之後,他們會成立一個委員會來頒發電臺執照來對電臺進行管理。

這樣的話,自己又能夠憑藉先行者的身份,混到這個委員會中。

不說是上車鎖門吧,至少也能夠把車門關的更小一些,讓自己賺的更多一些。

如此大好前途近在眼前,喬自然不想留在條頓。

事實上在返回高盧的火車上,喬就已經開始挨個對那些車庫幫的成員進行約談,表示現在戰爭結束了各位也能夠回到學校了,但是我們之間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所以各位有沒有想過,在學習之餘再賺一些外快呢?

各位是瞭解我的,我一向是有錢大家賺。

幾乎所有車庫幫的成員都願意在繼續完成學業的同時,在喬的手下進行兼職,而沒有同意進行兼職的那幾位,則是因為他們已經畢業,所以想要在喬這裡拿到一份全職工作。

就在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中,喬收到了露西亞內戰開打的訊息。

看著這個訊息,喬不由得想起了那位在自己手下接受過一段時間訓練的康斯坦丁。

在露西亞軍政府攻入了君士坦丁堡之後,喬還曾經收到過康斯坦丁的來信,在信中康斯坦丁感謝了喬的訓練,並且表示喬的訓練都派上了用處,他現在已經被提拔成營長了。

如果能夠獲得更多的坦克補充,他甚至有可能會被提拔成團長。

隨信康斯坦丁還送來了一個十分漂亮的馬賽克玻璃燈。

也不知道隨著內戰爆發,康斯坦丁過的怎麼樣了。

就在喬尋思自己要不要給康斯坦丁去一封信,問問他現在的狀況時。

喬所搭乘的火車到站了。

由於前線有大量計程車兵要返回家鄉,這讓條頓的鐵路系統幾乎不堪重負,所以就算喬有著特派員的身份,喬也要在邊境下車,然後自行搭車穿越邊境去與大部隊匯合。

當喬一行人下車時,等待在站臺上的那些被解除了武裝的條頓士兵們驚訝地看著從火車上下來的喬。

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一支布尼塔尼亞部隊從境內的火車上下來。

喬同樣也驚訝地看著這些條頓人。

從這些在車站中,依舊排列著整齊佇列的條頓人,喬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戰敗的不甘,迷茫以及疑惑,但是從他們高高昂起的頭顱來看,他們似乎並不認為自己失敗了。

在離開車站,坐車穿越邊境線的時候,喬看到了更多雖然被解除了武裝,但是依舊佇列整齊浩浩蕩蕩向後方行軍的條頓人。

看著這些條頓人,喬嘆了一口氣“這不是停戰,這只是一場二十年的休戰期。”

在喬嘀咕了這一句之後,坐在喬身旁的塞西爾也點了點頭。

“他們看起來可不像是戰敗的樣子。”

隨著喬與這些浩浩蕩蕩似乎看不到盡頭的條頓部隊擦身而過,喬很快就越過了邊境。

就在喬準備去加來報道時,上面又傳來了新的命令。

作為唯一捅穿了條頓人防線,並且將戰火燒進條頓本土的聯軍將領,喬現在要去凡爾賽報道。

為正在進行的凡爾賽和會中的布尼塔尼亞代表團壯壯聲勢,喬甚至不用說話,只需要往那裡一戳,就能夠讓布尼塔尼亞代表團的音量再大上三分。

布尼塔尼亞遠征軍已經為喬在阿爾貝準備好了一趟專列。

基爾港都跑過了,喬自然也不差這一趟。

很快喬就抵達了阿爾貝。

算上之前這已經是喬第三次來阿爾貝。

不過這次不僅喬的心情與前兩次截然不同,就連阿爾貝這座小城也與之前截然不同。

在條頓人最後的猛攻中,作為遠征軍重要後勤節點的阿爾貝也遭受了猛烈的攻擊。

雖然隨著之後遠征軍調轉了攻擊方向,轉而從北線去踹條頓人的屁股,沒有讓戰火再一次灼燒這裡。

但是阿爾貝城裡也有超過一半的建築淪為了廢墟,那個喬請客喝酒結果被憲兵帶走的酒吧,也沒有能夠倖存下來,同時那座傳說中倒下之後戰爭就會結束的聖母像,此時也歪斜的倒在教堂外的地上摔成了三段。

按照當地人的說法,這座聖母像是在停戰前一天突然從教堂頂上倒下的,在那之前就算是條頓人的炮火都沒有讓這個聖母像倒下。

看著廢墟中的阿爾貝,喬愣了很久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只是默默地登上了那輛遠征軍為他準備的專列。

喬前往凡爾賽的時候,霍爾茨正握著一把手槍,招呼周圍計程車兵準備攻擊前方的街壘。

從皇帝宣佈退位開始,霍爾茨就開始了一段奇幻漂流。

他們先是跟著一名上校,準備去日耳曼尼亞拯救陛下,但是還沒有等火車駛入日耳曼尼亞,他們就收到了皇帝已經流亡,同時新政府已經簽訂了停戰協議的訊息。

這個訊息讓那名上校將自己關回到了列車的包廂中,之後隨著一聲槍響,這支由這名上校召集的勤王部隊就徹底失去了指揮。

沒有人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於是他們就開始找部隊試圖迴歸建制,但是鑑於此時條頓混亂的狀況,還有喬在停戰前的猛衝,根本沒人知道他們所歸屬的部隊究竟到了什麼地方。

有太多的部隊在停戰之後,被就地解散或者被調動到了別的地方。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遊蕩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他們要不然乾脆就脫下軍服各回各家的時候。

一名少校找到了他們,表示他不知道現在居然還有成建制的部隊,你們什麼都別問了,快和我去天誅國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