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章 危極情勢(1 / 1)
1918年8月25日之前,各地電報紛紛發向山東琴島。不但包括新“收復的”黑龍江東岸領土,也包括諸如山西、陝西、甘肅這些實力不怎麼強大的地方。
令蔡鍔不爽的是,繼他之後任雲南督軍的唐繼堯居然並不買賬,甚至連他發出的電報也沒有回覆。蔡鍔一氣之下,坐飛機坐北京回來,出現在唐雲揚的面前。
唐雲揚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自然而清楚雲南、貴州的唐繼堯與陸廷榮的想法。一來,他們怕被追究上次襲擊黃埔軍校的事件的責任,二來雲南連線著越南,恐怕在這一看當中,還不知道怎麼樣與法國人勾搭成奸。
同時雲南氣候大致與地形對於空中作戰相當不利,尤其這時的飛機,儘管如同軍刀戰機一樣的飛機,對於那兒氣候與地形,往往也無能為力。
西北部的高山深谷區為山地立體氣候區,從海拔幾百米上升至幾千米的陡坡上真可謂是“十里不同天”,著名的滇金絲猴就出沒於此。
而北迴歸線以南的西雙版納、普洱南部等地則屬於熱帶季雨林氣候,即全年高溫如夏,雨季主要集中在夏秋。東北部的曲靖北部和昭通氣候為亞熱帶季風氣候,四季分明,夏熱冬冷,雨熱同季。
估計,唐繼堯與陸廷榮大約就是想依靠氣候與法國人的軍火援助,在那兒繼續相抗,並在未來取得地方實力派的地位。
但這無論如何,都不是未來的中國可以容忍的事情。對比起蔡鍔,唐雲揚更有憤怒的理由,他所而臨的事情還有蒙古。
雖然在1915年哲布尊丹巴取消獨立,受袁世凱封為呼圖克圖汗,保持了自治君主的地位。但現在卻依然不肯完全迴歸中國,理由是蒙古正在面臨霍爾洛?喬巴山,蘇赫巴托爾兩個賣國賊的分裂。
現在,蒙古各個城市之中的所謂無產階級革命正在風起雲湧之際,實在是脫不開身,外加各旗中事務繁忙不能來魯。
這不難理解,就他們的想法,如同唐雲揚這樣的殺人魔王,真要把他們彷彿魚兒釣了來,殺了倒罷了,可要再不讓回去當成了人質,那麼蒙族自治軍也就不必再打了,都已經被拆了馬腿,還怎麼打呢!
就琴島政權而言,蒙古不但有下列極有價值的資源,而且在未來的歲月之中,它的地理位置會使中國保有對於蘇俄政權的優勢地位。
蒙古草原遼闊,畜牧業是國民經濟的基礎,素有“畜牧業王國”之稱。礦產資源豐富。現已探明的有銅、鉬、金、銀、鈾、鉛、鋅、鐵和煤等80多種礦產,其中煤蘊藏量約500-1520億噸,螢石蘊藏量約800萬噸、鐵20億噸、磷2億噸、銅800萬噸、鉬24萬噸、鋅6萬噸、金3000噸、銀7000噸、石油15億桶。
額爾登特銅鉬礦已列入世界十大銅鉬礦之一,居亞洲之首。森林面積為1830萬公頃,全國森林覆蓋率為8.2%,木材蓄積量為12億立方米,水蘊藏量為60億立方米。
這就是我們的蒙古,因為哲布尊丹巴為了享受自己自治君主的地位,因為兩個叛徒為了自己的所謂革命真理,就這樣勾結了起來。
“蔡司令,請坐,我知道你找我什麼事情,是不是因為雲南的唐繼堯與貴州的陸廷榮兩個傢伙的原因?”
從前線回來的蔡鍔,身上的軍裝彷彿征塵未消,帶著一股子火藥味。現在他的軍團駐地分散,兩個師在長江之東,隔江看著南京。其餘三個師卻西,看著京、津、唐地區。原本蔡鍔期望自己可以不必擔負這種駐防的無聊命運,對於兩上航空隊的飛機則抱有相當大的期望。
然而,航空隊現在卻在換裝的臨界位置,幾乎所有的巡邏飛行都被取消,蔡鍔不明白,這些才用了不到兩年的“軍刀機”和“奔雷ii”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唐雲揚,他非換不可。
因此,聽到唐雲揚的話,氣哼哼的拿手套打著當著唐雲揚的面,就打起身上莫須有的塵土,表示自己的不滿。
看著氣哼哼的,對自己不理不睬的蔡鍔,唐雲揚清楚他十分不滿,最不滿的是他的繼任者,對他這個雲南老督軍的話居然不理不睬。
伸手自自己的辦公桌上拿起一份卷宗,起身來到蔡鍔的身邊。
“松坡兄,看看吧,看了你就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買你這個老督軍的賬,恐怕也就清楚我們現在而臨的是什麼情況!”
面臨的是什麼情況?這一段時間蔡鍔率領著他的裝甲部隊,一路攻下北京,哪有工夫看前線戰事之外的事情!
卷宗的封面上寫著歐洲資料室、絕密級……等等檔案,當然作為軍團司令,又是中華復興黨一級黨員的蔡鍔自然有資格閱讀這樣的檔案。隨後翻開眼前的資料,卻是一份法文檔案。他有些為難的抬起眼,他可沒本事看法文。
“看後面!”
正在為蔡鍔倒威士忌的唐雲揚大概猜到了他的表情,並不回身,只是就那麼說了一句。後面,附著顯然是前面那份檔案的譯文。
“近日,法國外籍軍團部分部隊調至西貢,同時大量軍火湧入,據聞可能與雲南地方勢力有關,同時,有訊息證實,外籍軍團中東方籍軍官已經潛入到雲南,協助訓練當地軍隊……”
看著這兒,蔡鍔彷彿才想起來,中國現在發生的事情,一定是震驚的國際社會。他們的援助能這麼快的到達,自然是早就已經起航,甚至已經推測到“新北閥軍”的行動時段。否則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唐繼堯與陸廷榮他們下這樣的“及時雨”。
“司令,難道說我們要和法國人動手?”
唐雲揚端著兩個玻璃杯,他倒酒可不像別人,一杯酒差多不多有別人兩杯那麼多。看他臉上的神色,恐怕這件事上有是心裡有氣。
“不會,法國人不會那麼笨,他們只想對方拖住我們。另外,他們這時候正打算與英、美一起向俄國斯動手,哪裡再顧得上在中國與我們開戰。所以,我們要注意的是,如果他們成功了,那麼一個與英法美三國沆瀣一氣的俄國,對於中國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蔡鍔有些鬧不明白,唐雲揚的彎轉得怎麼就能這麼快。剛剛還在遠東與俄國人打了一仗,抓來了幾萬執行苦役的俄國士兵。可這麼快又要轉過頭去幫他們,這件事怎麼都叫人不大舒服。
“不過我想我們不必幫著俄國佬吧,他們的地方也不小,三國聯軍未必能迅速使他們就範!再說我們剛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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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雲揚端著杯子,一口氣喝下去大半杯,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經過計算知道,如果按照歷史未變的程序,俄國擋得住三國的聯合進攻,畢竟他們可以在一兩看的攻擊,召集數百軍隊那麼多,又有本土作戰的優勢。
可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俄國人落後的裝備絕對無法與裝備了相當數量的裝甲戰車的英法美三國的軍隊相抗衡。
而中華國防軍不但要在本土上作戰,沒有更多的兵力去應付三國以及波蘭、包括俄國本土的白軍的進攻。現在拿下的地方,雖然使美國從阿拉斯加過來的軍隊多有不便,但並不能真正就阻止他們向俄軍的進攻。
倘若目光稍稍向遙遠的未來望上一望,英法美成功阻止了俄國的顏色轉換,那麼將來,中國可能面臨的是來自於各個方向的,當世世界最強國家的聯合進攻。
如果全國是眾志成城,那麼依仗山東日趨完善的工業體系,就算是再對付一次八國聯軍唐雲揚也不會擔心。但眼前,剛剛提到的雲南、貴州、西藏、蒙古之外,還有近在咫尺的,隨時有機會都會反咬一口的日本惡犬。
另外,山西的閻錫幾,雖然貌似臣服,可一但中國有事,未必不會襯勢而起。而穩定的地方,無非就是山東和大半東北之地。
如果說到危機的話,那麼現在已經到了極危機的時刻。這一點蔡鍔這樣精明的軍人如何看不明白!然而,他不願意,眼見中國現在正在團結起來的民眾再度零落下去。人心散去的話,再想收回來,就不那麼容易了!
因此,他也灌了一大口洋酒下去,咂了咂嘴,感覺不如茅臺來勁。
“要我說,乾脆用飛艇或者船隊運一個裝甲師過去,相信配合著廣東現有的兩個輕裝師,打服雲南、貴州不是難事。”
“打服雲南、貴州?那麼西藏呢,據說13世**正與英國人商量,蒙古打算靠近俄國,其他勢力就只等我們四面受敵之際,恐怕就會大打出手,所以……”
蔡鍔灌下的烈酒,在他的胸膛之中彷彿雄雄燃燒的烈火一般,那種灼熱的心痛幾乎使他要呻吟的出聲。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明白,這些勢力之人,為何要把個人的私慾凌駕於4萬萬同胞的屈辱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