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野進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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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胡辣湯很有名,不過周鳳塵卻一直喝不習慣,感覺味道怪怪的,而小籠包皮多餡少,不太好吃,勉強吃了個半飽,付了錢,一推碗筷,等著中年人說事。

中年人吃的乾乾淨淨,還有些意猶未盡,見周鳳塵在等著,只好付了錢,和他打招呼示意出去。

兩人出了門,到了旁邊巷子口,這中年人鬼鬼祟祟的,再次問道:“大兄弟,你會抓鬼嗎?”

周鳳塵故作不明白,說:“那得看什麼鬼,有的能抓,有的不能抓,問這個幹什麼?你們這裡莫非有鬼?”

中年人躊躇了一下,說道:“有件事兒,我心裡也是憋的難受,我說出來,你要是能抓就給它抓了,不能抓就當我沒說過,可別告訴別人。”

周鳳塵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一個外地人路過,在你們這裡舉目無親,能和誰說了去?”

“那倒也是……”中年人掏出兩塊一包的大團結散了,看看外面,拉著周鳳塵往巷子裡走了一段,壓低聲音說:“這事情太奇怪了,我現在都怕的要死,阿強那狗曰的還不相信我……”

這中年人姓李,小名阿狗,從小父母雙亡,跟著他二大爺生活,剛剛和他打架的漢子阿強就是他二大爺的兒子,比他大兩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兄弟感情很深,要說為什麼會打架,這事還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阿狗和阿強都是幹泥瓦工的,就是那種跟著個包工頭混,包工頭有工程活,打個電話,兩人麻溜的跑過去,一干就是十天半個月。

幾個月前,阿狗幹活時從搭腳架上摔了下來,受了點傷,便趕回家養傷,臨回來時,阿強交代他,老婆孩子在家不放心,讓他幫襯一下,乾乾農活啥的。

阿狗光棍一條,除了養傷也沒事幹,一口答應下來。

回到鎮子後,先養了兩天身體,感覺沒什麼大礙了,便去了阿強家,阿強家裡只有個半大孩子在家,問他媽呢,說去地裡幹農活了。

阿狗問明瞭是哪塊地,便叼著煙,晃悠悠的趕了過去,尋思著幫幫忙,結果到了地頭一看,沒人,他覺得奇怪,就在附近找了一圈,忽然發現在一處草叢裡,嫂子和一箇中年婦女正拉著粑粑聊天呢,那中年婦女長相很有特點,鼻子上有顆大黑痣,一口齙牙,看起來非常醜陋。

阿狗拍拍腦門子,暗罵晦氣,看兩個老孃們拉粑粑,算怎麼回事?搞不好明天得長雞眼,趕忙掉頭回了農田。

田裡也沒啥活幹,他是個愛玩的主,尋思著在附近逛逛,看看有沒有野雞啥的,逮只回去燉湯喝。

逛了一圈,還別說,真在一處草叢裡發現一隻野雞,他撿起一塊石頭砸去,沒砸著,便跟著後面追,追著追著到了一處河道大壩,大壩上長滿了半人深的荒草,那野雞一頭扎進去不見了。

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在草叢裡翻找,結果野雞沒翻到,倒是翻出一座老墓,也不知是什麼年月的,墓前有座碑,墓碑上還有印刷上去黑白照片。

阿狗心裡好奇,盯著那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看了幾眼,結果發現有點眼熟,仔細再一看,頓覺毛骨悚然,一股涼氣從後背直衝腦門子。

照片上的女人雖然模糊,但是鼻尖那顆大黑痣非常顯眼,這不就是……剛剛和嫂子一塊拉粑粑的那位嗎?

“我靠!”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頭皮都炸開了,這是咋回事?死人咋跑出來了?

連忙爬起來往回跑,到了地頭髮現嫂子和那女人正說說笑笑著一起往鎮子上走去。

他眼睛瞪的溜大,嚥了口唾沫,也不知該怎麼理解這事,更不敢追上去打招呼,就這麼慢慢輟在後面。

到了鎮子上,那女人和嫂子一起進了家門。

他眼睜睜的看著,心說完了,八成是野鬼上門了!

在門口轉了幾圈,有心進去提醒一下,但最終因為膽怯跑回了家。

到了家,已經是傍晚了,隨便吃了點東西,思來想去,不行,得給阿強去個電話。

拿起手機撥透過去,阿強一聽火了,說阿狗你再胡說八道,回頭老子揍死你信不?說完掛了電話,根本不相信。

阿狗犯了糾結,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時,嫂子上門了,笑嘻嘻的說,阿狗啊,嫂子今天帶了個外地女人回來,這女人很可憐,無家可歸,要不你倆湊活、湊活,讓她跟你吧?

阿狗雞皮疙瘩起了一聲,心說那女人是鬼啊,給我做老婆,我嫌命短了吧,連忙拉著嫂子,說道:“嫂子你聽我說,你今天帶的那女人不是人,我在草叢裡看見她的墓了。”

嫂子“呸”了一聲,說你得失心瘋了吧,那麼好的大妹子,跟你這種人真是糟蹋了。

說完轉身就走,不搭理他了。

嫂子走後沒多久,天黑了下來,阿狗思來想去,出門找了幾個平時要好的朋友把事情說了出來,本想著大夥一塊去幫忙,把野鬼趕走,然而沒有一個人信他,都說他滿嘴跑火車。

阿狗沒轍了,回到家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看時間到了凌晨,心說不行不行!阿強讓我照顧他老婆孩子,萬一她們被鬼吃了,我怎麼向阿強交代?

我得去救救他們。

他起身拿了把菜刀,聽老人說老鵝辟邪,就一狠心把自家唯一的一隻鵝宰了,在菜刀上塗抹了鵝血,趁黑摸到了阿強家。

院子裡一片漆黑,安靜的可怕,院門上了鎖。

他悄悄翻進牆頭,躡手躡腳的靠近阿強夫妻臥室的窗戶,想看看裡面的情況,結果剛到近前,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喝稀飯的聲音。

他覺得奇怪,大晚上嫂子和那野鬼熬粥喝呢?就從窗邊悄悄往裡看,這一看嚇的亡魂皆冒。

順著遠處路燈的光亮只見那個鼻子上有黑痣的女人手裡捧著嫂子的腦袋,正在呼啦啦吸眼球呢,而床面上亂七八糟全是血糊糊的人類殘骨。

阿狗雙腿發軟,驚駭欲死,一下癱在地上,而窗內稀里嘩啦的聲音不停傳來,一下一下扣在他的心臟上。

過了會他心裡一狠,拼了,死就死吧,拎起菜刀踹開門就往裡衝,“老鬼!放開我嫂子!”

抬眼一看,一下子又懵逼了。

夠了!stop”的打賞,更新這麼慢,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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