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起棺(1 / 1)
青雲師傅跟我還有王賀的姐姐,三個人先行撤退到了一邊的位置,看著那幾個喪葬隊的人拿著傢伙就開始挖掘起來,這次不同於挖周老漢的墳子,畢竟是大白天的,我到也沒有什麼好忌諱跟害怕的。
他們的人很熟練,很快棺材就露出了頭,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其中的一個人就對著邊上王賀的姐姐疑惑的說道:“王蘭,小賀這墳子你們動過?!”
由於他們都是一個村子的,都是很好的鄰居,說話也很隨意。
聽到這話王賀的姐姐瞬間就疑惑的皺起了眉頭:“我們不可能動,從下葬到現在我這也是第一次過來。”
聽到那個人的話,我跟青雲師傅同樣也很疑惑。
“你能看出這裡被人動了?!”青雲師傅師父看著那人問道。
“恩,我們幹這個行業那麼多年,不會出錯的,你看這棺材,明顯被人撬開過了,而且還很專業!”他說著一指棺材讓我們看。
我們靠近過去,除了看到棺材上有明顯的擦痕之外其餘的到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直到他們把棺材全部抬上來,我才看到邊緣的縫隙處的確是有被撬過的痕跡,但是不明顯,或許像那個人說的那樣,撬棺材的很專業。
由於有被撬過的痕跡,所以這次開啟棺材,顯得非常的容易。
當棺材蓋開啟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裡面空空如也居然什麼都沒有沒錯,裡面根本就沒有屍體!
“你能確定下葬的時候棺材裡面是有屍體的吧,確定沒有騙我們?!”我看著王賀的姐姐問道。
因為我看到棺材裡面非常的乾淨,不像是有放過屍體的樣子。
“我當然確定,這怎會這樣?!我弟弟的屍體去哪裡了?這是那個挨千刀的做的?!居然連屍體都不放過!”這一刻,王賀的姐姐說著也開始有些激動與著急。
眼睛開始有些紅了。
“看來是前腳下葬後腳就有人動了屍體!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只能說這是有預謀的,怪不得王賀的魂魄不去投胎,原來是屍體丟了。”青雲師傅皺著眉頭說道。
“師傅,求你給想想辦法,這小賀本身就死的不明不白的,現在又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把屍體給弄走了,我們祖上上輩子是得最誰了?這輩子小賀死都不能瞑目。”王賀的姐姐這會兒說著居然哭了起來。
“你先別哭,我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幫你們想辦法,屍體我們去找,你也不要太過於悲傷。”青雲道人勸道。
“對,現在我們慶幸的是能發現王賀的屍體丟了,這次若不是挖開了墳,或許這王賀一輩子都得不到安寧。”我也看著她說道。
勸了一會兒,見到王賀姐姐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那些人才動身開始挖起了周小晴的墓葬。
挖了出來,不過卻看到這是一具小棺材,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而開啟棺材蓋,我們看到,裡面只有一件鮮紅的嫁衣,而這個嫁衣卻正是我們看到的那個紅衣小姑娘穿的。
也就是說,那個紅衣小姑娘是周小晴沒跑了。
現在兩個人墳墓挖開,王賀的屍體不見了,這個風水還真沒法破解了,看來王賀跟周小晴現在也只能是暫時拴在一起。
墳墓起棺無屍體,這個事情比較的難辦,這樣下去,對王賀的家人還是不好,所以說,得儘快的找到屍體才行。
為了暫時平息這裡的戾氣,青雲師傅取了公雞雞冠上的血滴在石碑上面,暫且代替屍體掩埋。
直到找到屍體為止,然後在替換回來,這樣最起碼王賀的家人就不用在受到詛咒,暫時讓這個石碑給壓住。
而周小晴的墳,只是衣冠墳,必須遠離王賀這邊,青雲師傅再另行去別的地方找一處墓穴給她安葬。
不過正好她的嫁衣在棺材裡面,這次要帶回去用這件嫁衣引周小晴現身。
王賀的魂魄現在找不到,可是周小晴不能在跑了,有些事情我們必須得問清楚,好多事情到現在都不清不楚的毫無頭緒。
王賀的墳,按照青雲師傅說的把石碑埋葬了起來,而周小晴的需要另外選擇地方,所以就回填了新土,而棺材卻沒有埋進去,放在了邊上,這挖出來的棺材不能在往回抬,這是規矩。
否則的話,是要死人的。
收拾妥當這個地方之後,我們回到了王賀的家中,而王賀的姐姐給了那個師傅錢他們就離開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自己的了,青雲師傅把小晴的那一身嫁衣放在了院子之中。
周小晴今晚一定回來,因為我們已經把她的“家”給挖掘開了。
休息了一個下午,晚上的時候,讓王賀的母親他們都提前回避,院子裡,就只留下了我跟青雲師傅兩個人。
在院子之中,就只放了一張桌子,兩根蠟燭,還有一個牌位,而牌位上寫的名字就是周小晴。
我跟青雲師傅靠在門口等待著,他告訴我如果害怕的話,也可以迴避,這裡他自己就可以了。
不過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我也已經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世界上有鬼的事實,所以說,也就不那麼害怕了,再說了,這件事情我必須要親自去問題。
靠著門等待著,也無事可幹,我又拿出了手機,反覆的觀看了王賀的微信朋友圈,這是王賀死後的第一條朋友圈,而以前王賀活著的時候發的那些已經看不到了,因為是上面設定的朋友只顯示三天的緣故。
可是這四張黑洞洞的圖片跟那個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別人都看不到,為什麼只有我能看到?我真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突然收到了雪晴的微信。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立刻回了一句:“說不定,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昨晚看到你身後的人影之後,我就一直感覺脊背發涼,總之渾身難受。”她又是一條信心發了過來。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頭一驚,開始擔心了起來:“怎麼會這樣?!對了,你昨晚看到的人影是什麼樣子?!”
我又問道。
“恩很模糊的一個黑影,看不到臉。”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給我發過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