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04章她是眼瞎了嗎(1 / 1)

加入書籤

“不過,你怎麼確定送訊息的人說是屬實,你怎麼就能相信?”

君元清低下頭:“因為,他自稱是楚景寒。”

楚皇一聽,“呵”的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這位南凌的皇子好大的本事,看來是潛入了武安候府麼?”

君元清摸不透父皇是怎麼想的,只得道:“興許只是他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楚皇微微點頭,彷彿是信了他的話的樣子,說:“你說的不假,這事確實也應該是查查,看看武安候有沒有嫌疑。”

說完,他揚聲道:“許公公,你親自去。”

許公公上前了一步:“是,奴才領旨。”

說完,許公公就帶著人出宮了。

君元清一愣:“父皇,就讓許公公查麼?”

楚皇看著他:“怎麼,朕身邊的人就代表了朕,你覺得朕不能查?”

君元清臉色變了變:“兒臣不敢。”

只是有些不大明白父皇這是什麼意思,像是信了他話,又像是沒有信了他的話一樣,他心底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楚景寒所說的此法對他到底有沒有用。

他已經禁足半個月有餘了,他不能再一直禁足,須得儘快出來才行。

不過想著許公公是父皇身邊的人,是父皇的心腹,如今父皇的命令,那想來必然是會認真的徹查此事的。

果不其然,三個時辰後,許公公帶回來了邊關防布圖。

君無清大怒:“父皇,你看,邊關防布圖果然是在武安候府上!”

楚皇也是神色一沉,抬頭問許公公:“武安候府怎麼會有邊關防布圖的?”

許公公垂著眼眸地回答:“武安候夫人說這邊關防布圖是武安候常年在邊關所繪製而成,一直都在武安候府上,是武安候自己繪製而成的。”

楚皇擰著眉頭:“這麼說來不是丟失的那一副了?”

許公公道:“這個老奴不知了,老奴聽兵部的人說起來,兵部的邊關防布圖,也是武安候補充繪製而成,是一模一樣的。”

楚皇神色冷沉:“如此看來,真的是跟武安候有關係了?”

君元清看著楚皇這樣子,稍稍放心下來,立馬道:“父皇,那是一定的,不然,怎麼解釋他武安候府裡面會有邊關防布圖這種東西?”

楚皇擰著眉頭:“可武安候夫人說是武安候繪製而成,跟兵部的不一樣。”

君元清立馬道:“可兵部卻是道是一模一樣。”

楚皇順著也的話點了點頭:“說有也有道理,可如今武安候也不在京城,邊關又需要他,好在這邊關防布圖是在他武安候府上,沒有落入有心人之手。”

君元清一怔:“父皇說的是。”

說完,他想了想,道:“只是父皇,兩國邊關正值交戰之際,這南凌皇子楚景寒在我們東楚受了這麼大的冤屈,若此事當真是他查出來的,只怕未必會善了。”

“如此一來,他若是一怒之下做出來禍害我們東楚之事,那可了得?”

楚皇聽到這裡,看著他:“所以你覺得他在東楚京城,還能掀出來什麼風浪?”

君元清搖頭:“那倒不至於,只是那楚景寒提出來,他受如此冤屈,要我們東楚還他一個公道,補償他受的委屈。”

楚皇挑眉看了一眼君元清:“你跟那南凌的皇子走的這麼近?”

君元清趕緊道:“兒臣也只是拿到證據時,他傳信於兒臣所言,當然,兒臣還不能證實於他的身份真假。”

楚皇黑眸眼底掠過一抹涼氣:“是嗎?”

“既然如此,那他想要什麼公道?”

君元清一聽,他頭一低道:“兒臣不敢說。”

楚皇看著他:“你既然提到了這裡,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說說看,他想要什麼?”

君元清垂著眼眸,將楚景寒的要求道來:“他說,他說他想要,武安候夫人,顧家六小姐,顧嬌,想要,想要讓父皇把她賜給他。”

楚皇聽到這裡,瞬間就明白了顧嬌想要誥命是什麼意思,他神色徒然之間一沉:“荒唐,他把我們東楚當成了什麼,竟然是想要東楚大臣之妻,當真以為我們東楚無人嗎?”

君元清立馬磕頭匍匐在地:“兒臣,兒臣也覺得他這個要求太過於荒唐,只是他說他在東楚受到了委屈,又道那顧嬌是他心愛之人,事有隱情,兒臣這才不得不提。”

楚皇冷冷的看向了他:“心愛之人?事有隱情??”

君元清立馬點頭:“是!”

“那楚景寒道他與那顧嬌早就相識,二人互許情深,卻不料武安候橫刀奪愛,搶取了他心愛之人,並陷害於他,所以這才是一心想要查清楚真相,洗清自己的嫌隙,只求父皇還他一個公道,別讓他與心愛之人被迫分離。”

楚皇冷的一笑:“好一個被迫分離!”

“你可知,朕早上見過武安候夫人,朕說過,朕願意以天子之言再給她一次機會,可她說她嫁與武安候絕不後悔。”

說完冷冷的道:“你可明白她的絕不後悔是何意??”

“她的絕不後悔,便是她喜歡之人乃是武安候,又怎可會是那楚景寒??”

君元清臉色變了變,沒有想到父皇竟然是早上見了顧嬌,顧嬌竟還表明了心跡,想到這裡,他恨之入骨,不知道那武安候有何好的,顧嬌竟然是看上了他!

一個面容已毀的男人,她是眼瞎了嗎??

君元清本能的解釋:“父皇,兒臣不知啊!”

楚皇勃然大怒:“好一個不知!”

他噌的一下子站起來,聲音宛如刀劍般冷冷地道:“就算是你不知,可你明知楚景寒不過就是一個區區南凌皇子,人還在我們東楚,就膽敢覬覦我們東楚大臣之妻,此舉言論可以說有違人倫,無恥之猶,荒唐至及。”

“而你君元清,你身為朕的兒子,堂堂一個皇子竟然還要敢替他開口向朕提及起來這等荒唐之求來,那若是日後朕當真把東楚交到了你的手中,那南凌今日要大臣之妻,明日要東楚城池,你是不是都會拱手相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