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95章等著君元清謀劃了一場大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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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訊息,若是傳出去,怕是沒有一個人敢相信。

說完,他看向了顧嬌的背影:“只是殿下,你覺得我那六妹妹會知道他的身份嗎?”

君元炎一聽,又看了一眼顧嬌離開的方向,想著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搖頭:“瞧著那模樣,怕是並不知情。”

顧長秋若有所思:“不知道我那六妹妹知道之後,會作何反應?”

君元炎扭過頭來銳利的看了他一眼:“這件事情,對我來於至關重要,沒有我的允許,暫時不可以讓任何人知曉。”

這於他而言,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顧長秋忙道:“殿下放下,屬下知道輕重。”

說完,他道:“只是,我們查起來之前之事時,發現殿下懷疑武安候身份那一段時間,剛好是她從陽城回到京城的時候。”

“而且,無論是在陽城,還是在京城,她都牽扯於其中。”

“她當真不知情嗎?”

說真的,他是有幾分懷疑的。

君元炎聽到他這麼一說,又看向了顧嬌的背影,他說的沒錯,從陽城,到京城,那一段時間,正好是她回到京城的時間。

他特意找人查過,果不其然,在陽城時,她曾經在霧靈山出現過。

在京城,她也出現在巡防營追查的客棧。

可眼下看來,她確實是不知情。

當初的出手出救,也不過就是巧合為而之。

不過,這個女人聰明。

他收回眼神,黑眸當中有著無法遮掩的鋒芒和冷意,“她知不知情不重要,重要是他武安侯,必須得回到邊關。”

他若是不能回到邊關,那就證明,他此番功夫怕不是要為他做嫁衣裳。

而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顧長秋自然明白:“殿下放心,屬下就算是逼,也會把他逼回邊關。”

顧嬌回到了武安候府後,這方才是有時間仔細地回想著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她黑眸掠過一抹譏諷,如今看來,這所有牽扯於其中的人,都不簡單。

又或者是說,這件事情當中所有的人,除了皇上,其它人都等著君元清謀反。

他們等著君元清謀劃了一場大戲。

而君元清自己卻還不自知。

君元清,是那君元炎和君元墨的墊腳石。

怕不是皇上清醒過來了,也都會猜到,只是不知道皇上會如何安排。

但不管如何安排,跟她都沒有多少關係。

她這幾天都在皇宮的密道當中,沒有機會出來,因為一有時間她就要趁殿下無君元清的人的時候,就出去給皇上醫治,所以她幾乎沒有怎麼睡過。

昨夜在皇宮雖然也睡了一沉,但她也睡得不大踏實。

還是回到自己家中,方才能睡得安穩。

至於其它的,她不用多想。

君元墨如果當真與武安候的關係那麼要好,那麼,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他自然是會過來見她,告訴她他到底是想幹嘛。

況且,如今皇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亂成了這樣,每個人都忙得要死,暫時怕不是也沒空搭理她,她只管好好睡覺,不必著急。

**

邊關畢城。

連綿悠長的河流,一眼看不到邊,將畢城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以至於這邊的防守並沒有那麼嚴格,格外鬆懈了一些。

夜色濃綢似墨,那河道當中有諸多人影綽綽。

那些人影一個個地跳入河流當中,順著那平靜的河面遊過。

那些人水性都極好,很快的就跨過那長長的河流,一個一個接一個的,待所有的人都悄悄的游過來的時候,竟然是達到了上千人。

在這黑夜當中,帶著森林殺氣。

他們游過來之後,匍匐前行,在那高高的城牆之下,不知道何時,被人擺放有了梯子,那梯子悄無聲息的搭建起來。

那些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衣人攀爬著梯子一步步的往上爬著。

待到了城牆跟處,他們看著正在打盹的將士,掏出來懷裡面的匕首,那匕首鋒利森寒,殺氣騰騰,直接就是快準狠的扎那那些將士的脖頸之處。

一刀斃命。

這種殺人的手法連聲音都不會發出來。

很快,一個,兩個,三個,三四,五個……

他們慢慢的城牆了一角,漸漸的逼近主城牆那邊,想順著臺階而下,偷偷進城。

突然之間,一道火光刺了過來,露出來一個將士警惕而又害怕的臉,剛想要發出來聲音,一把匕首凌空飛了過來,殺氣森森,一刀扎進了他的脖子。

就這樣,這將士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從城牆之下倒了下來。

這身體的倒下,到底是引起來了下面城門口將士的關注。

眼睜睜的看著一道屍體掉了下來,下面將士嚇得要死,很快,整個城門口立馬就響起來了一個尖銳的叫聲:“來人了,有刺客,有刺客,有人偷襲……”

瞬間,整個畢城北城門處變得喧囂熱鬧,所有的人都清醒了過來。

這方才發現整個城樓之上被人佔據,而那些人,雖然是黑衣蒙面,但手中的兵器還有出手,皆是一眼就能認得出來是南凌人。

於是,他們立馬抽出來手中的刀劍,拼死迎敵。

與此同時,有將士快步奔向了畢城的府邸,人還未到聲音就將到:“將軍,將軍,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偷襲。”

“南凌人偷襲!!”

一句話,整個府邸一下子就亮起來了燈光,一個個的擒著衣衫就跑了出來,其中,最前面的一個男人邊穿著衣衫這問:“南凌人偷襲?”

“南凌人怎麼會來偷襲的??”

“有多少人來偷襲?”

“怎麼偷襲的??”

另外有其它的人穿起來了鎧甲,直直的從府邸裡面跑出去,帶著將士朝北城門則去,正面迎敵,而其它的人則是立馬齊聚於正廳當中。

南凌人之前不是沒有人偷襲過,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偷襲,還是第一次。

所以,所有人皆是不敢相信南凌會在這深更半夜的偷襲,更不知道此舉偷襲又是意欲何為。

來人道:“墨將軍,南凌人從水路潛過來,而城牆之下,還有人偷放的雲梯,應該是與南凌人裡應外合偷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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