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76章不顧一切(1 / 1)

加入書籤

顧嬌勾唇一笑:“謝謝蕭姑娘。”

“我知道,你放心吧!”

蕭暮晚這才放心下來,她說:“你也別蕭姑娘蕭姑娘地叫我了,夫人,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跟我爹一樣,叫我晚晚吧!”

顧嬌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叫你晚晚。”

兩個人在外面溜到了傍晚,就回到了府上,顧嬌藉口回去休息,就早早的回到了房間休息。

入夜,天色剛暗下來,一道人影悄悄的離開了府上,在她的身邊左右還跟隨著兩個人,出了城透過月色能看得出來,那道人影是顧嬌。

身邊跟著的是林七,還有其它保護著她周全的人。

她沒有猶豫,直接就是往梅靈山這邊而來。

一路上,她並沒有停下來看地圖,今天,蕭暮晚給她指了一下方向,所有的一切,都印記在她的腦海當中。

所以,她只需要跟著腦子當中的地圖往裡面走就好。

從來到了六城,她就一直想要來梅靈山,想要親自來找武安候的下落,只是之前,她走不開,而且,六城邊關有太多不服氣她的人。

所以她只能是以最短的時間,讓那些人心服口服,然後,這才是得到機會,來梅靈山一趟,她不親自來一趟,她不親自找找武安候的下落,她不死心。

她不相信武安候會出事,自始至終,她都不覺得他出事了。

可是,這麼久沒有訊息,哪怕是她再不相信,她心底都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安,因為真的太久,太久沒有訊息了。

若是他沒事,若是……

若是他武安候還活著,為什麼不送一封信回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不親自來看看,她不死心!

這樣子一想,顧嬌深吸了一口氣,順著她腦海當中的地圖,一路,來到了懸崖深處,她與林七等人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頭頂上的懸崖峭壁。

按地圖上顯示,他就是從這上面掉下來的。

按理說,應該是掉到這一片來,但是無論是蕭暮晚,還是墨一,都說了他們在這裡找了無數次,沒有任何的線索。

唯一的,還是蕭暮晚的那個刀鞘。

想到那個刀鞘,她眸子斂了斂,“我們去找到侯爺刀鞘的地方看看。”

林七道:“是。”

隨後,一行人順著川流不息的小河往前走。

蕭暮晚說是在一條小河邊找到的,但那小河邊上,皆是各種石頭,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有任何可能會活命。

這麼一想,她心底一緊,還是跟著過來。

越是往前,水流越深,也越是急。

只是,還沒有到地方,顧嬌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什麼,停下來了腳步,她立馬扭過頭來看著這眼前急流的小河,她停下腳步,扭過頭看著這河水,她問:“這河水有多深?”

林七指著前面的方向:“前面小河那裡就很淺,到這裡,我問過墨將軍,他說深度高達幾十米,但沒有具備測量過,河水極深。”

說完,像是想到什麼:“夫人所猜的問題,我也問過,墨將軍說過,派過水性極好的人潛入水底看過,但是這裡水流很急,沒有辦法潛入得更深,很容易沖走。”

顧嬌立馬抬頭:“那這裡水流是衝向哪裡?”

林七:“南凌。”

顧嬌:“…………”

南凌……

林七知道顧嬌是在想什麼,有幾分於心不忍,卻還是道:“夫人,再往前,大概是有一公里左右的樣子,是有一處懸崖瀑布的,礁石橫生,隨意撞上去,就會如刀一般扎進人的身上,這麼急的流落,人撞上去,必然是毫無生路。”

“而且這裡,距離侯爺掉下去來的位置,最少也有三公里的距離,哪怕是萬丈深淵,這裡有這麼長的距離,侯爺也不大有可能會掉到這裡來的。”

這河底環境極為惡劣,候爺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未必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顧嬌明白林七話中的意思,她聽著,心底彷彿如同針扎似的,瓷白的面容越發的清冷,就連嗓音都帶著幾分嘶啞:“不大可能,但也還是有可能的,是嗎?”

林七:“…………”

但是這種可能性極小。

除非,候爺是在懸崖峭壁之上有藉助其它的力量,而當時那爆炸之聲,只怕早就把候爺給炸得屍骨無存了。

但林七不敢說。

畢竟,多一份猜測,就多一份希望。

顧嬌自然也明白林七的猜測,他的猜測,她又何嘗不明白?

可若是沒有見到他的,他的屍體,她是絕對不肯相信他真的出事了,他千方百計的算計著要娶她,怎麼能輕易出事?

他出事了,怎麼能對得起她?

是他算計著想要娶她的啊。

他不能,也不可以出事!

顧嬌閉上了眼睛,這些天來,一直堅強的她彷彿終於是崩不住了似的,眼尾多了一絲的溼潤,君元墨,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你是生,還是死?

你到底還有沒有活著??

突然之間,風聲微動,帶著肅殺之氣。

她陡然之間瞪開了眼睛,黑眸凌厲森寒,透著殺氣,周圍的人立馬也將她團團地圍住,保護於其中,警惕地盯著肅殺之氣的方向。

顧嬌扭過頭來,只見一身紅色長袍的楚景寒坐在懸崖深處的一棵梅樹之上,看到她發現了他,他微挑了一下眉頭,噌的一下子從樹下跳了下來:“嬌嬌,一連等了幾天,你果然還是會讓我失望,竟然當真是不顧一切的危險來到了這梅靈山啊。”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唏噓不已的樣子。

說真的,在這裡看到嬌嬌,他沒有一絲的驚喜,相反的是,是真的失望又生氣!

她為了一個武安候,怎麼能如此??

顧嬌看到他,瞬間斂收起來所有的情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的神色:“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

楚景寒那雙勾人的狐狸眼盯著她:“是不關我的事。”

說到這裡,他咬著牙齒:“只是我想不通,嬌嬌,明明,他武安候也是百般的算計於你,你為何還要為了他,不顧一切,前來此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