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熱芭,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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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熱芭扔掉手中的瓜子,“怒”笑著撲向秦澈。

她昨天在疆省陪父母,剛坐下午抵達的飛機回到帝都,準備參加晚上的春晚。

第一時間來楊蜜名下某套房子裡陪秦澈,結果就聽到他不斷打著電話。

打就打吧,她顧自己吃點零食。

結果《靈魂擺渡》女主之位都不配了?

“我意思是你演不了九天玄女了。”

秦澈結束通話和文永珊的電話,裝模作樣抵擋熱芭的進攻。

“怎麼就演不了?”熱芭嘟起嘴:“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可跟你拼命,就看你怕不怕。”

“我怕什麼?”秦澈笑容完美:“你又打不過我。”

“我打不過你?我打不過你!?”熱芭立刻開始動手。

結果就是被無情鎮壓。

近一個小時後,熱芭氣喘吁吁,媚眼如絲,抱著秦澈詢問:“如果給我顏值打發,你打幾分。”

“四分。”秦澈不假思索。

“啊?”熱芭沒想到自己得分這麼低。

“分數太高,怕你驕傲。”秦澈笑道。

“我都要自卑了好不。”熱芭又被氣笑。

兩人在床上一陣膩歪,直到時間差不多才開始穿衣服和化淡妝。

至於正式妝造,自然是到春晚舞臺後再開始做。

熱芭妝造由秦澈負責,秦澈基本不需要化妝。

熱芭也是天生麗質,但是女明星在全國歡慶的舞臺上,妝造有著一定要求。

“你怎麼帶三套衣服?”

看著秦澈轉入行李箱第三套衣服,熱芭抱住他手臂好奇詢問。

春晚舞臺上,表演時穿的衣服並不能隨心所欲,需要提前報備。

秦澈為兩個歌唱舞臺各準備一套衣服,都很帥氣,已經透過報備。

而這第三套衣服,她還沒見過。

“有備無患嘛,萬一衣服出什麼問題呢?”秦澈伸手放在熱芭頭上,將她給推開。

這衣服當然是為魔術舞臺準備,但這件事他不打算說,甚至不準備寫在日記上。

不對,寫還是要寫的,但要換個寫法,給副本擁有者們一點小小震撼。

“走吧。”

裝好衣服,秦澈帶著熱芭到停車場和張紹涵匯合,三人坐同一輛車前往央臺一號演播廳。

今天后臺人員特別多,走來走去到處都是“熟人”。

“澈哥,澈哥,我是你粉絲,能不能給個簽名?”

有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詢問,眼中滿是期待。

“給。”秦澈從懷裡掏出一張明信片,實則是從隨身空間內取出。

平時無聊時,他簽了一堆明信片上隨身等著,就是為眼下這個情況準備,可以省去拿筆書寫的時間。

當然,要是對方想要簽在衣服上,以後他出專輯後想要出在專輯上,或者其它特別的位置,他也不介意。

“謝謝。”女生露出驚喜表情。

原本只是想要一個簽名,沒想到能得到明信片加簽名,而且上面有著寄語,那就是TO籤。

“是我謝謝你的喜歡,請你以後繼續支援我。”秦澈面帶微笑。

不得不說,即便是在眼下明星雲集的場所,他形象氣質也很突出,讓人忍不住想要側目。

尤其是女生,本能想要多看幾眼,對自己眼睛很友好。

有幾個工作人員有樣學樣,追著要簽名。

“哎呀,我阿澈弟弟來了。”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有些喜慶的聲音。

“藤哥,你來的挺早啊。”

秦澈微笑跟來人打招呼。

“人不紅,總得要早點到,不能擠著你們紅的人化妝時間不是?”沈藤擠眉弄眼,笑容滿面。

“這話跟我可說不著。”秦澈笑著回答。

“你最近還不夠紅啊。”沈藤調侃。

“紅啊,怎麼不紅,紅得發紫。”秦澈走到沈藤身邊,笑道:“我意思是我不需要多少時間化妝。”

沈藤:?

“哈,阿澈你還是那麼會說話。”上洗手間回來的黃柏笑著調侃。

“跟柏哥你可比不了。”秦澈語氣謙遜,帶著欽佩:“我可沒穿睡衣去金馬獎的機會,也沒有看到馬騎人的機會。”

這話一出,黃柏笑容更甚,伸手一拍秦澈肩膀:“靈魂擺渡我一集不落看完了,好幾集都可以改編成電影,你演技絕對沒有問題,會有機會去的。”

去年11月23號,第50屆金馬獎頒獎典禮在臺北國父紀念館舉辦。

黃柏出席後被刁難,有主持人說他穿著像睡衣,他回應:“那是因為我過去幾屆金馬獎都來,像是回家一樣。”

結果這個話題後面又被主持人蔡康詠提起來,說“金馬獎是我家,不是你家。”

金馬獎是在灣省舉辦,這說法可就讓人浮想聯翩,暗指立場問題。

倘若黃柏應對不好,很容易被攻擊。

當時聽到這句話的華仔,大哥成和曼玉姐等人,表情可是瞬間變冷。

如果這是舉辦方設計的環節和包袱,可就有些鋼絲線上起舞。

但他卻巧妙化解:“明明是大家!”

“其實,我剛才也有看到,你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剛才還有一匹馬和你一起,這麼久了,只看到人騎馬,沒看到馬騎人。”

蔡康詠當他剛好穿了個馬騎人的衣服,所以單聽著就是黃柏直觀描述而已。

但事實上,卻是淺淺回擊蔡,眾所周知後者是一個gay,而其另一半剛好姓馬,在聯想馬騎人的動作,回擊不可謂不鋒利。

至於第三層意思,可能是過分解讀,涉及到立場。

不管怎麼樣,當時大哥成,華仔等人都是露出笑容,拍手鼓掌。

這可謂是一個名場面,秦澈每次看到都暗贊黃柏回應的好。

後來短影片時代,不少人考古將這做為黃柏情商高的證據。

“那肯定要去的,到時候你帶我去騎馬。”秦澈笑容很甚。

要是可以馬踏富士山賞櫻花就好了,族譜單開一頁的榮耀。

名垂千古,這才是真正頂尖巨星。

“走,去我化妝間,我們聊聊。”

黃柏愈發欣賞秦澈,決定跟他多聊幾句。

走紅之後完全沒有浮躁的表現,只要能夠保持下去,娛樂圈定然有秦澈一席之地。

“藤哥,保持聯絡。”

秦澈給沈藤一個眼神暗示。

聊投資的事不用急,反正《夏洛特煩惱》一時半會也不開拍。

秦澈跟著黃渤離開,沿途還見到人,都是禮貌問好。

但他跟黃渤也沒聊太久,照例去拜訪那些前輩。

這些人的態度全都極為和善,噓寒問暖,在外人看來是把他當成一個關係很好且看重的晚輩。

“澈哥你說的沒錯,走紅以後身邊都是好人。”熱芭小聲嘀咕。

“瞎說。”秦澈用教育的口吻回道:“明明是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他們就是喜歡我,跟我紅不紅有什麼關係?”

“不利於團結的話,以後不要說!”

熱芭:“...”

這種話,你可沒在日記上少說。

不過仔細一想,秦澈表面上從來都沒說過。

“君子論跡不論心。”秦澈笑著點撥熱芭:“別管人家怎麼想,只要跟你為善,你就笑著應下。”

“只要你保持初心,不自己迷失在鮮花掌聲中,那麼...”

“那麼我就不會失敗?”熱芭接過話茬。

“錯了。”秦澈一本正經回答:“那麼他們會永遠與你為善。”

熱芭:“...”

兩人回到自己被分配到的化妝間,同一間裡還有張紹涵,張靚影,姚大嘴等人。

時間很快過去,終於來到晚上八點鐘。

楊蜜,劉施施,劉亦霏,景恬,李依桐,李吣,田溪薇,白夢研。

還有華夏無數民眾,都已經守在電視機前,吃著瓜果聊著天,同時看春晚。

當然,也有不少人去打牌,放鞭炮,走親訪友嘮嗑。

“薇薇今年這麼難得,不去打牌陪爺爺奶奶來看春晚?”田溪薇姑姑開口調侃。

“我知道,我知道。”田溪薇才八歲的小表弟舉手:“姐姐說她男人今天要上春晚。”

噗!

田爺爺嘴中茶水噴出。

都說童言無忌,但這也太無忌了。

老一輩人,大多數還是老思想,有些重男輕女。

可當家裡男丁太多,那麼有一個女孩子就會成為團寵。

田溪薇是老田家第三代唯一男丁,上有哥下有弟,所有特別受寵。

哪怕是以前有些重男輕女的奶奶都把她當眼珠子護著。

“薇,你談戀愛了?”田奶奶詢問。

“沒有,沒有。”田溪薇臉蛋漲紅,連忙擺手:“是我喜歡的男歌手,我偶像要上春晚,不是我男人,我都不認識他。”

原來是追星。

長輩們瞭然點頭。

然後胡亂發言的小表弟就慘了。

“今年你也玩一天了,去寫寒假作業吧。”姑姑將小表弟帶去書房。

剛讀一年級的小表弟:?

“什麼偶像?”

在客廳裡,田父使著壞:“我看,要是有機會,你八成想讓人家當你男人。”

川渝地區,說這話倒是沒什麼問題,大家都是敢說敢當。

當然田父還是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結果田溪薇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啊?”田父一愣。

這事,難道不是田溪薇想得美?

“人家都要上春晚了,電視劇紅,唱歌也紅,以後肯定是大明星。”田溪薇單手托腮,理智說道:“以後不說一年賺幾個億,但是賺幾千萬絕對不是問他,這個新聞上都有說。”

“你要是有個一年賺幾千萬的女婿,那不是想喝什麼酒,就喝什麼酒,想得美。”

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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