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靈魂擺渡人,就坐腳踏車,不要臉了麼?!(1 / 1)
“你修為如此之高來對付我一個修為低下的,難道你不覺得羞愧麼,都說你們華夏人最將禮儀,我看也不過如此!!!”
“若是你還有一點身為華夏人的驕傲,你就將修為壓制與我一樣,我們公平的來比試一場,看看誰勝誰負,如何!”
一狗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雙眼之中止不住的流露出一股股恐懼之色。
但是為了能夠繼續活下去,和豪姬繼續在一起,他還是裝做一幅大義凌然的模樣,大聲說道。
畢竟,據它對於支那人的瞭解,他們最為好面,只要這樣說了,有很大的可能迫使其放自己一馬。
站在一狗面前的趙政,聽到這話,雙目露出一抹奇怪神色,眼神深沉的看著一狗。
他還以著頭狗是不是被自己嚇傻了,要不然怎麼能夠說出如此不帶腦子的話出來。
沒想到自己在收完網之後,進來逮這兩隻老鼠,竟然是直接將其中一隻老鼠給嚇成這樣,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不過秉承著殺人還要誅心的宗旨,趙政還是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我辛辛苦苦修煉,如今好不容修煉到如此境界,你還叫我壓制修為和你戰上一場,真是不知道你咋想的。”
“你知道麼,如果修行不為虐菜,那麼修行便毫無意義!”
“再者說了,我就算是以大欺小,將你直接斬殺在這裡,也是影響不到我分毫,畢竟這裡又沒有人在。”
“所以只要沒有人看見我做了那等事情,也就相當於我沒有做,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會想不明白吧。”
趙政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一種極為鄙夷的神色看著一狗說的。
而他說完這些話之後,心中也頓時升起一股極為舒爽的感覺,整個人就好似在三伏天中喝了一大碗涼水一般。
從裡到外都爽透了!
這也就直接導致一狗臉色異常漲紅,異常悲憤。
它是萬萬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華夏人,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和它以往認識到的任何華夏人都截然不同。
剛才那些話,就算是它,它也只是敢在心裡說說,哪裡敢如此名目張膽的就說出來了,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面子麼?!
一狗手指顫顫巍巍道:“你.....你,盡然....”
見到一狗這副模樣,趙政也是感覺一陣無趣,難得跟其瞎扯淡,直接揮手是一道攻伐大術朝其打了過去,直接將其嘴裡的話語給打斷。
即便這道攻伐之術是趙政隨手為之的,但是對付一狗這個小卡拉米,卻完全是綽綽有餘。
隨著這道攻伐之術顯世,如同真龍探爪一般,一道雷霆頓時從虛空之中顯化而出,如同真龍降世一般,攜帶著無比濃重的威壓就朝著一狗壓了過去。
霎時間,半空之中直接雷聲滾滾,轟隆作響。
如此一來,還未等閃電降臨,一狗便亦是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此刻它也就只能是呆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雷霆朝著它直劈而去。
看著這一幕,一狗眼中也是變得無比灰暗起來,沒有了一點求生的念頭,就是心中也是生出了一道吾命休矣的想法。
畢竟,想雷法這種至陽至剛之物,最為剋制如一狗這樣的邪物,更何況這時趙政所打出,天生自帶一絲紫霄神雷的特性,威勢更為攝人心魄!
見到這一幕,趙政臉上也是閃過一抹無奈之色,只能是抬手,將雷霆之中的威勢硬生生收回來一些。
若是不這樣做,這隻邪狗只能是落得一個被雷霆劈的魂飛魄散的下場,如此一來,真的是太過便宜它了。
“轟——”
雷霆眨眼便至,直接就轟擊在了一狗身上,直接將其給劈得半死不活起來。
見此,趙政也是緩緩抬步,走至一狗身邊,看著它這副模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倒在地上的一狗,見到趙政臉上這道邪惡的笑容,腦海之中瞬間就浮現了一些相對應的畫面出來。
比如像什麼,無能的**、公車上的**、被凌辱的**等等一系列的櫻花國文化輸出上面。
而對於這些都有所瞭解,甚至是反覆學習的一狗來說,一點都不陌生,甚至能夠說的上十分熟悉。
“唔唔唔——”
回想起這些,一狗看著一點點蹲下身子的趙政,雙眼的之中的恐懼,瞬間變成了驚恐之色。
原本還想著能夠苟活於世的他,瞬間就轉變了它的想法,它現在只求速死!
也就在這時,趙政也是注意到一狗眼中驚恐之色,以為它是在擔心自己的下場,也就緩緩開口安慰道。
“我只是將你對那些精神病院病院之中的人所作所為,讓你體驗一遍罷了,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
可是讓趙政疑惑的則是,他本以為一狗聽到自己這話,本應該更加害怕的,但是結果卻是恰恰相反。
此時他卻是從一狗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解脫。
這就讓趙政十分的疑惑不解了。
不過趙政也沒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了,畢竟精神病院之中還有一隻小老鼠等著自己去捕捉呢。
“三魂七魄,迷失本真。吾以邪力,斷其牽纏。陰風吹拂,前路迷離。生魂離體,隨吾令遷。茅山秘術,攝魂萬千。急急如律令!”
趙政一邊唸誦這法咒,一邊緩緩屈指做劍指,抵在了一狗眉心。
隨著法咒緩緩唸誦而出,一狗瞬間就感覺自己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但是意識卻是無比的清晰,感知也變得無比的敏銳起來。
這就是奪生魂麼,原來是這種感受。
一狗心中暗自想到,並且心中的擔憂也隨之放了下來。
原本它還擔心會有什麼痛不欲生的痛苦呢,現在卻是放心了。
而且到了這個時候,一狗還在心中不斷的鄙夷著之前那些被其奪生魂的那些人。
“哼哼,這奪生魂分明就沒有多麼痛苦,竟然還表現出那般痛不欲生的模樣,支那人就是支那人,遠遠比不上優秀的大......”
就在一狗說話之際,趙政臉上也是也是露出一大莫名神色。
“啊啊啊啊——!!!!”
霎時間,一狗臉色隨即變得無比扭曲起來,雙眼暴突,嘴巴大張,就好似蹦躂上岸,快要渴死的鯽魚一般。
與鯽魚不同的是,鯽魚不會叫,而他會叫!
此刻一狗心中十分後悔,後悔將話說早了。
還未等其將心中的話說完,就只感覺靈魂深處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好似有一雙大手,一首抓著它的靈魂,一手抓著它的肉身。
兩者在同一時間,同時用力,想要將其的靈魂與肉身就這樣硬生生的給撕裂開來。
這種痛苦一直持續了十數個呼吸,這才停止。
而這也並非是因為一狗生魂被奪出來,而是趙政擔心時間太長,一狗因為太過痛苦,神智直接喪失了,那後面就不好玩了。
所以也就只奪了它這麼短的時間,並未持續多久。
至於之前一狗感受到的意識清晰,五感敏銳,也是趙政所使用的一點小手段而已。
目的就是為了將奪生魂的痛苦再放大幾倍,畢竟一狗是一位邪魔,趙政擔心它對痛苦的抵抗會比普通人強上許多。
可是那層想到,竟然較之普通人都不如,真是丟邪魔的臉。
看著手中提著的那道神色有些呆滯,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反應有些遲鈍的一狗,趙政也是一臉嫌棄的將其丟入拘魂袋之中,和那些畜生關在了一起,等會去之後再好好炮製它們。
待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政也是直接順著玩偶所留下的痕跡,繼續追蹤而去。
不過再領走之前,趙政還是朝著躺在地上那道一狗的身體,輕輕屈指一彈。
霎時間,一道帶著淡紫色的火焰便是從趙政之間彈出,直接射在了屍體之上。
“轟——”
轟然之間,一道明亮的火焰直衝天際,將精神病院後院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一息之後,火焰直接熄滅殆盡,而躺在地上的屍體也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些許灰燼。
不過這些灰燼也是再微風的吹拂之下,徑直的消失在了地板之上,無影無蹤。
至於趙政,此刻他的身影也是徹底消失在了後院之中,再無他的半點蹤跡。
.........
夜色之中,在青山精神病院大門口,夏冬青三人正呆呆的站立在此。
此刻,夏冬青與趙吏兩人已經能夠不依靠婭的攙扶,依靠自己就能站直了。
不過此刻,三人卻是詭異的陷入沉默之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說話。
不過最後還是趙吏先忍不住,看著前方停著的腳踏車,一臉離譜好似被大運撞了一般,用著難以置信的話語開口問道。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
夏冬青白了趙吏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你的痴呆還沒完全好,竟然連腳踏車都不認識了!”
說完這句,夏冬青看向婭,笑著說道。
“小婭,你剛才是怎麼將趙吏給喚醒過來的?我看他還需要你的幫忙,你再給他來幾下,別到時候治療的不徹底,留下了什麼後遺症,賴上我們。”
趙吏看著顯露出一幅躍躍欲試表情的婭,神色驟然一邊,趕緊解釋道。
“我已經徹底好了,不用你動手了。”
趙吏生怕自己說慢了一些,就會導致婭直接動手。
畢竟因為他剛才就感覺到了,婭對他早就有所不滿了,特別是在夏冬青不會死這件事情上。
所以想都不用想,只要被其抓住了由頭,必然是會被錘上一頓的。
而趙吏此時這小身板,鐵定是遭不住的。
再將婭擺平之後,趙吏也是再度轉頭看向夏冬青,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發出了他的靈魂質問。
“我當然知道這是腳踏車,但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我們等下要走這個回去?!!!”
夏冬青面無表情點頭,確認了趙吏的話。
“你們不是說趙政也來了麼,他就沒有開車過來麼,那一開始,你們是怎麼來的?!”
“趙政沒有開車,我們是做公交車過來,至於這輛腳踏車,還是在我們進入青山精神病院之前,他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來的,說什麼,到時候我們會用到。”
說到這裡,夏冬青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苦笑之色。
“不過從現在看來,確實被他說中了,我們確實會用到。”
但是話雖這樣說,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夏冬青卻是覺得那時候趙政說著話的時候,臉上的顯露出來的笑容十分不對勁。
但是要他說那裡不對勁,他卻也是說不出來,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若是趙政此時在這,聽到夏冬青的心裡話,必然是要給他豎個大拇哥。
夏冬青猜的沒錯,他說這話的時候,之所以露出笑容,那完全是因為想起記憶中靈擺劇情中他們三人站在大門口所發生的事情。
所以為了讓這一經典能夠如同夏冬青女裝一般,永久的流傳下去,趙政也就只能是不辭幸苦的將這輛腳踏車裝入儲物袋中,到了地方再給放了出來。
至於此刻,也是到了收穫的時刻了,不遠處的車上,一道微弱的亮光將處於一片黑暗的車中,微微照亮。
而此時,趙吏也是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冬青喊道。
“嗯——夏冬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真的要做這車回去?!”
“我——靈魂擺渡人啊我,我就坐這個車子回去?!我病還沒好呢?!我要我瘦回第一季的那副樣子,我要我的暗黑系服裝,我要我的槍,我要我的大吉普!”
說到後面,趙吏手指著自己,顯露出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夏冬青,大聲喊道。
甚至是說道最後,趙吏一邊喊著,一邊不停的甩動著他那過眉長髮,顯露出一幅極度瘋癲的模樣。
聽著趙吏這話,聽到最後,夏冬青與婭兩人臉上也是顯露出一幅無奈模樣,直接推著他朝腳踏車走去。
“我告訴你,信不信我打一個電話,就有人來接我!喂——有空麼,來接我,什麼——”
“滴滴——”
隨著趙吏將手中藍色拖鞋舉在耳邊,做大電話狀時,一輛汽車卻是詭異的停在了他們的面前,嗯了幾聲喇叭。
見到這一幕,不僅是將夏冬青與婭兩人給整不自信,看向趙吏,開始懷疑他手中舉著的拖鞋真的是個電話。
不過此刻,別說是夏冬青兩人了,就連趙吏自己也是臉上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將放在耳邊的拖鞋給慢慢拿了下來,舉在眼前,仔細看了起來。
他也懷疑這個拖鞋是個電話了!
不怪夏冬青三人如此,畢竟對於這輛車輛的行蹤他們剛才是真的沒有一絲察覺。
要是到他們三人可都是修行者,甚至是其中還有一名結成了鬼丹的大修士。
就算是他都沒有察覺,那便只有一個解釋了。
而且不論是這個解釋有多麼離譜,那也是,也必然是真的,所以由不得三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