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強敵來犯,這是一點也不慌(1 / 1)
五日之後。
呂布剛把中都的爛攤子收拾利索,百姓磕頭喊“活菩薩”,糧倉也開了,工錢日結,連修渠的老頭都能領到兩斤粟外加一壺濁酒。
結果屁股還沒坐熱,高順就從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跟前上來,臉色比鍋底還黑。
“主公,西面斥候回報,張濟率三萬西涼軍,已過陽曲,三日後必至!”
董肥豬反應不慢呀!
呂布聽完,非但沒慌,反倒咧嘴一笑道:“喲,來得挺快啊?”
“我還尋思這死胖子得再喝兩壇馬尿才反應過來呢,沒想到這次腦子轉得挺靈?”
高順眉頭緊皺道:“城小牆矮,糧草只夠半月,若西涼軍強攻,恐難久守。”
“守?”
呂布嗤笑一聲道:“老子剛拿下中都,轉身就縮城裡當縮頭烏龜?那我跟董卓養的那些慫包有啥區別?”
話音未落,腦子裡“叮”地一聲炸響。
【關鍵抉擇觸發!】
【選擇A:棄城退守山地,得保命流稱號,但民心-200,幷州軍魂-20%,幷州軍從此背上逃兵名號。】
【選擇B:迎戰張濟,依戰損比獎勵軍魂,戰損越低,獎勵越狠,最高可獲虎狼之師buff,全軍軍魂+50%。】
【倒計時:10、9、8……】
系統又補了句。
【主公,這波不衝,根據地真成笑話了!你總不能帶著一萬四千人回山裡當野人吧?】
呂布差點笑出聲。
“保命流?那不是苟王曹操的專屬嗎?老子是呂布,不是呂苟!”
“選B!給我衝!”
【騷操作達成!主動迎戰模式啟用,建議主公別光靠臉嚇人,戰術也得跟上。】
呂布轉頭就往縣衙走,一邊走一邊喊:“把張遼、尉遲恭都叫來,開會!主題就一個怎麼把張濟的三萬大軍,變成咱們的軍功簿!”
半個時辰後,縣衙議事廳。
張遼聽完敵情,眉頭擰成個疙瘩,說道:“張濟雖遠道而來,但兵力三倍於我,且賈詡隨軍,此人詭計多端,不可不防。”
尉遲恭一拍桌子,喝道:“怕啥!老子一鞭子先抽斷他帥旗!”
高順冷冷接話道:“你抽得下帥旗,也攔不住三萬人踏城。”
呂布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枚銅錢,悠哉道:“你們說的都對,張濟人多,賈詡狡猾,張繡那小子還會點偷襲。但你們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眾人抬頭,齊齊看向呂布,不明所以。
“他們以為我呂布是個莽夫。”
呂布不由笑道:“以為我只會掄方天畫戟、騎赤兔、砍人腦袋、搶貂蟬。所以,咱們就讓他們繼續這麼想。”
倏爾,呂布把銅錢往桌上一拍,冷笑道:“我決定,先給他們遞個投降申請書。”
“啊?”
尉遲恭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呂布,不解道:“咱還投降?”
“不是真降。”
看著尉遲恭的模樣,呂布笑得快喘不過氣來,嬉笑道:“是讓他們以為我要跑。派些老弱士卒,半夜翻牆逃出去,散播訊息,就說糧盡援絕,溫侯準備棄城南逃。”
張遼聞言,眼睛突然一亮,不由追問道:“誘敵深入?”
“不。”
呂布搖了搖頭,鄭重其事回道:“是誘敵輕進。張濟這人,打仗靠氣勢,聽說我跑了,肯定急著搶功,連夜追擊。到時候……”
呂布手指在地圖上一劃。
“三里外那條穀道,窄得只能過三匹馬,高順帶陷陣營埋伏兩邊,等他們一半人進去,直接截尾。”
高順不由點頭贊同道:“若火攻配合,可全殲前軍。”
“火?”
呂布擺手冷笑道:“太明顯。咱們用陌刀陣,大唐空投的那批寶貝,還沒開張呢,正好拿西涼軍試試刀。”
張遼忍不住問道:“那我呢?”
“你帶幷州精騎,繞到他們後方,專挑運糧隊下手。”
呂布笑得賊兮兮的道:“西涼軍吃不上熱飯,軍心立馬垮一半。”
見高順和張遼都有了任務,尉遲恭急了,連忙追問道:“那我幹啥?”
“你?”
呂布拍拍他肩膀,一本正經道:“你負責在城頭敲鼓,每炷香敲一次,西涼軍必不敢冒然進,城中百姓可免受戰亂之苦,事成之後,算你大功一件。”
尉遲恭滿臉疑惑,撓頭道:“這……也算軍功?”
“算!”
呂布大笑道:“心理戰也是戰!你這是精神打擊,比砍人還狠。”
正說著,貂蟬從外頭進來,手裡拎著一壺茶水,給幾人倒上。
“聽說要打大仗?”
貂蟬詢問道。
“嗯。”
呂布沒有隱瞞,點頭回道:“這次來的可不是縣令,是正規軍。”
貂蟬沒說話,轉身從屏風後取出一柄短劍,對著呂布坦言道:“那我陪你。”
呂布不由一愣,這貂蟬不但長得賊拉好看,遇事是一點也不害怕呀,驚訝的笑道:“你上陣?”
“怎麼?”
貂蟬挑眉,喝道:“你搶董卓女人的時候,可沒問過我同不同意。”
“那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
貂蟬冷笑道:“你真當我是玩物?還是覺得女人只能躲在後方等訊息?”
呂布張了張嘴,這貂蟬思維有點女強人呀,壓根不好反駁,最後只憋出一句:“行,那你跟尉遲恭一組,留守中都,安撫民眾,以免有人趁機偷城。”
貂蟬點了點頭,轉身就走,臨出門還扔下一句:“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畢竟,我可是溫侯呂布的媳婦。”
這時,系統突然冒泡。
【恭喜宿主,美人主動請戰,觸發隱藏buff——紅顏助陣,全軍士氣+10%,建議主公今晚別加班,早點休息,保持狀態。】
“滾。”
呂布真想將這狗系統扯出來,好好揍一頓。
三日後,中都西十里。
張濟大軍紮營,旌旗獵獵,鼓聲震天。
士兵列隊,刀槍如林,馬嘶聲此起彼伏。
賈詡站在帥帳前,眯眼望著中都方向,眉頭微皺。
“奇怪。”
賈詡回頭對張繡說道:“城頭鼓聲雜亂,守軍似有潰意,但城門緊閉,巡邏未減。”
張繡冷笑道:“管他呢,呂布向來有勇無謀,聽說太師派兵,嚇都嚇尿了,還能玩出花樣?再說,他能有多少人馬,頂多臨時湊個三四千人。”
至於呂布系統所獲得的一萬幽州驍騎,還沒有訊息傳回長安,所以,張濟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正說著,一隊斥候飛馬而來。
“報!發現敵軍潰兵逃出城西,已截獲三人,供稱呂布昨夜召集親信,準備棄城南逃!”
張濟一聽,大喜過望,立馬拍案而起道:“好!天助我也!傳令,全軍明日拂曉開拔,直撲中都!務必將呂布擒殺,頭顱送往長安!”
賈詡卻抬手攔住道:“慢。呂布真要逃,為何不連夜走?偏等到現在?”
“你太多疑了。”
張濟不耐煩的看著賈詡,自信滿滿道:“他一個莽夫,能有啥計?窮途末路的死狗,再說了,咱們三萬人壓上去,他就算有計,也得被踏平!”
賈詡還想勸,見張濟已下令升帳點兵,只能作罷。
夜色漸深,中都城外三里穀道。
高順蹲在坡上,手按陌刀,身後八百陷陣營靜如山林。
一名小校披甲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摩挲著陌刀,眼神沉靜。
“將軍,你說主公這埋伏真能成嗎?”
小校向高順低聲問道。
高順埋頭回道:“主公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可這次……太險了。”
“險?”
高順冷笑道:“主公敢當著數十萬西涼軍將貂蟬從長安抱走,現在還怕三萬西涼軍?”